磨着,与大力操干截然不同但如此细水长流的快感腓特烈从未体验过,全新的玩法让这位女人扭捏中夹杂着一丝征服欲。
“看来乖孩子…今天是要让妈妈穿着这身打扮…塞着这两根玩具和你一起视差港区…是这样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女人红润的俏脸上再度被以往那副沉稳的表情填满。
白丝双足踩着白高跟走了几步,女人的身姿虽然还有一些别扭,但已经与最开始有着云泥之别。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似乎这些玩具并不能阻挡我的脚步,乖孩子~”
男人默契的没有打扰自己母亲对快感的适应。
习惯了玩具的腓特烈回头,温柔的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温柔动人。
若非是这将近两米的身材显得极为威严,男人恍惚间还真会把自己的妻子——或者说某种层面上的母亲认成自己可爱的邻家小妹。
“走吧…穿着这身衣服视察港区…还真是新鲜的体验呢——唔!!”
然而女人的自信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被下身传来的震动与快感敲打的粉碎。
男人挽着女人的手臂走出房门,趁妈妈一个不注意悄然打开两个玩具的开关。
一阵直达全身的电流瞬间冲击在女人的大脑中,腓特烈大帝停下脚步,双手轻轻叠放在小腹处,拉扯着可爱的红色jk小裙子。
“哦?~难道妈妈认为…只是塞着玩具便能够逃开了吗?”
男人双手深入裙下,捏住那根塞满阴道、不停换着花样震动的伪具轻轻旋转起来,腓特烈的动作便愈发扭捏,粗重诱人的喘息不断从那张红润的小嘴中泄出。
“我的孩子…你可真是…到了叛逆期啊…”
女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危险起来,暗金色的眸子如胡腾审视自己手中玩物那般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孩子。
男人见状玩心更甚,在妈妈不可言喻的目光下硬生生拉出一颗粗大的拉珠!
“嗯!”
雪颈高昂,腓特烈怎么也想不到男人会在走廊上拉出一颗拉珠。
本就异物感明显的菊穴更是绷紧,将所有的拉珠全部咬死试图阻挡更多的拉珠在身体里前后活动。
然而滑腻的肠液断绝了女人所有的想法。
大力收缩的肠道反而让直达小腹的拉珠串在身体中横冲直撞,不规则震动的拉珠与花心中的震动棒打起配合,就像有人用指甲在咬紧震动棒的阴道外游走一般刺激。
“看来今天的挑战很有难度呢,我亲爱的宝贝。”
女人足足花了数分钟才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男人此刻的目光颇为玩味,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体态滑稽的母亲。
腓特烈见状直起腰板,忍耐着身体中的快感,拉起自己孩子的手缓慢而又坚定的走下楼去。
“啊!指挥官!”
由于工作全部完成,指挥楼中并没有舰船。
最艰难的下楼过程中没有别的舰船打扰,这让腓特烈勉强松了一口气。
可下楼后还没走出几步,一声惊讶的娇呼便让腓特烈皱起了眉头。
“你——回——来——啦!”
可爱的招呼由远及近,一颗金色的小太阳带着幸福开心的微笑扑进指挥官宽阔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怀抱中。
许久未见的铁血小天使布吕歇尔亲昵的蹭着男人的胸膛,而后在后者的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
“呀吼~!嘿嘿嘿!想我了没有呀!?”
布吕歇尔就像见到主人的小金毛那般可爱,弯成月牙的嘴角似乎能挂上铁血港区所有人的开心情绪。
男人摸摸怀中女孩儿的脑袋,回以一个同样幸福的深吻。
“哎呀!指挥官的舌头都探进来啦!嘿嘿~~”
布吕歇尔撒着娇,浅红色的眸子突然发现男人身后颇为高大,但衣着颇为可爱的女人。
少女眨了眨眼睛,可爱的歪了歪脑袋:“指挥官…这位是?”
腓特烈大帝皱了皱眉头,心中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到怪不得布吕歇尔,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原本如黑龙般庄严大气的腓特烈会穿上jk制服,换上清纯可人的白丝,踩起蓝底白色凉高跟陪伴指挥官视察港区。
尤其是那披散着的黑色长发被扎成一股马尾,洋溢出如此强烈的少女气息。
“唔…指挥官?这位…是新的科研舰伙伴吗?”
布吕歇尔软在指挥官的怀中,可爱的眸子细细打量面前有些陌生但更多是眼熟的高大女人。
这身高与眼睛与腓特烈大帝看起来倒是满足,但是这身衣裳……
“布——嗯啊?~”
腓特烈大帝上前一步,刚欲说话,胯下震动棒猛地一颤一顶,一阵突如其来的加强刺激瞬间将女人还未说出口的话变成一声妩媚的娇吟。
布吕歇尔见面前的女人突然泄出一声呻吟,双腿颤抖起来几乎要跌倒,乐于助人的她赶紧过去扶住女人的手臂,帮助她站起身子。
腓特烈大帝皱起眉头盯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男人,稳住声音——
“啊啊啊!不是给你说了…不要跑那么快…给我慢一点…”
希佩尔气喘吁吁的跑着,跌跌撞撞来到指挥官三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起来:“每次你都跑这么快,指挥官这个不知道回来的笨蛋有什么好看的——嗯?”
希佩尔疑惑的望着布吕歇尔身旁的女人,翠绿色的瞳孔倒映出女人面色红润的脸庞——
“额……你,你是?”视线在女人身上来回打量,希佩尔最后难以置信的问道:“腓特烈?”
和布吕歇尔一样,第一次看见如此青春靓丽打扮的希佩尔差一点没认出面前的女人是谁。
但是她和指挥官在一起时那招牌式的微笑终究暴露了她的身份。
女孩儿的视线在这位港区铁手腕身上惊奇的游走着,脸上的神情越发惊讶。
“你,你这是…什么打扮?”
露出少许小腹的重樱那边才有的jk制服,和她气质完全不搭的,可爱又性感的透肉吊带白丝,还有脚上那双仅有两条带子的带蝴蝶装饰的纯白高跟凉鞋,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腓特烈?”
布吕歇尔也睁大眼睛,疑惑的望向面前扭捏着的女人,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女人清清嗓子,勉强在快感中压抑住自己妩媚的喘息:“咳咳…是我…怎么,我这副打扮让你们很惊讶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不会惊讶啊!??
两位少女对视一眼,已经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吐槽。
直到希佩尔狠狠剐了一眼在女人身旁面带微笑的男人,腓特烈这才继续说道:“虽然是我,偶尔想要追求一下其它的打扮…似乎并不是一件会让你们如此惊讶的事情。”
“可,可是…”
希佩尔自然知道面前的杰作都是指挥官那个笨蛋男人所搞出来的花样,顿时锐利如刀般的眼神便对准了不知廉耻的垃圾指挥官:“喂,你这是在对她搞什么把戏——”
“嗯啊?~~”
询问间,男人的手掌隔着那层白丝内裤轻柔的爱抚腓特烈湿润的下身,而后再度拉出一颗布满粗糙凸起的拉珠。
即使腓特烈做好了被玩弄的准备,拉珠被拉出后那一声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