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主人究竟想怎么操干我呢…”
“无论是,是哪里——哈啊?~都,都可以的呢?~”
“还请主人…向老师汇报辛苦教给您的钢琴训练成果吧——噫啊啊啊!!??”
乳房瞬间被巨大的力气捏成极其淫荡的模样。
争先恐后激射出乳房的乳汁将所有敏感的乳道不要命的扩张起来,完全没想到我会如此迅速惩罚自己的蓝发女人难以置信但又极为欢喜的泄出一声几乎整栋楼都听得见的娇喘,水润紧致的腔穴几乎瞬间便卖力锁死我的整根肉棒,就连子宫口似乎都略微下降,疯狂吮吸起我的龟头来!
“噫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唔啊啊!!!”
这下,就连那一串塞满肠道的拉珠都被绷直的无法拉出一颗,锁死到极限的雏菊菊口哪怕被我用力拉住圆环肆意操干哪怕到雏菊高潮都不愿吐出任何一颗拉珠。
猛然展现凶狠一面的淫魔小穴与我回忆中完全不相同的榨起精来,无论是突入还是拔出,我的肉棒几乎完全无法动弹!
“你这下贱的母狗!!”
“啪!啪!啪!”
“噫嗯啊啊啊!!被打屁股了,被主人惩罚了,去了去了去了!!!!!!”
肉浪在绝美的肉臀上翻飞起来,满脸都是高潮的病态魅魔恰巴耶夫欢快的绝顶着,被我按在地上的脑袋想前供着,粉舌贪婪的吮吸地面自己激射出的一滩滩粘腻爱汁。
绷直的肉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继续直捣黄龙叩击花心,即使那一股股的爱液飞速从下身以骇人的姿势猛地喷出!
该死,不能让这个女人这么,这么自顾自的高潮下去了!
“哦啊——好大,好大——进来了,进到最深处惹~~!!”
还好,还是我技高一筹。
手指只轻轻捏住那颗脆弱的阴蒂猛地一扯,伴随着一阵从未产生过的奇怪颤抖,舔舐着爱液的女人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夹住肉棒的淫穴便猛地松软下来。
随后我扯住一颗拉珠顺势向外一拉,那水灵的蜜桃雪臀便拼了命的高高翘起,随着主人的淫叫喷出数颗沾满粘腻爱液的拉珠!
高潮,高潮,一直在高潮。
除了高潮还是高潮,只有高潮。
层层布满褶皱的媚肉贪婪的吮吸压榨肉棒,子宫口下降,下降,再下降,与龟头接吻后谄媚的献上自己的身体,不愿这颗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离开哪怕一丝一毫。
钢琴演奏家,穿着礼服的优雅丽人,亦或者是塞满拉珠,当着众人面高潮的淫贱痴女,专为指挥官泄欲而生的便器。
很难想象这些词语指向同一个人,指向北联那个令人骄傲的战士。
但是现在,胯下的高潮刺激不断提醒我,提醒我这个女人正在进行或许是这辈子最舒畅的高潮。
“你现在还真像条母狗啊…恰巴耶夫小姐。”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指挥官的母狗,是泄欲的便器——嗯啊啊?~”
被吊带白丝裹住的丝袜小腿花枝乱颤起来,进进出出的肉棒不断淫虐自己脆弱无比的,对肉棒来说永远都只能算稚嫩的淫贱腔穴。
一次又一次的突入摩擦让整片饱满的阴唇被操干的红肿不堪,捏住阴蒂揉搓的手指为女人带来完全不可抗拒的别样快感。
不过,或许对一直想独占我的病娇丽人来讲,似乎这对于她…应该算是奖励吧?
“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连带肉根朝着女人下体最深处大力抽送起来,操的腔穴汁液飞速溅起,操的女人嗯啊浪叫,操干的整个小穴几乎都记住了肉根上每一处青筋的形状与位置。
绵软的褶皱被连续凶猛的操干刺激的舒张后飞速收缩,换着花样吮吸肉根轻吻龟头以此降低花心处足以让女人哭出来的尖锐酸胀快感。
恰巴耶夫拼命捶打地面,整个小腹都因为这凸起的痕迹而抽搐。
“不要啊,不要再这个时候玩拉珠——噫哈啊啊啊呜呜~~”
野蛮的交合几乎要将女人的下体抽插的抬离地面。
恰巴耶夫忘我的浪叫,丝毫不在意自己在伙伴们面前保留的一点威严和正经。
我清楚的知道此刻门外究竟有谁在偷听,甚至能精准的知道是那些人在偷听,不过此时的我已经不想去关注这些事情了。
因为…因为……
“你这母狗,还敢反抗主人!?”
小幅度的挣扎说明现在的恰巴耶夫也无法抵抗这让人绝望的快感,可我却不会管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施虐心大增的我一个巴掌再度甩在这淫狗的屁股上,拉扯起整条拉珠串开始淫虐恰巴耶夫整个肠道和小腹!
“噗呲——”
激射而出的爱液水流代替了无法反抗甚至无力喘息的女人的哀嚎。
整个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因为拉珠而凸起的细小山峰在蜿蜒的肠道中迅速重装,随后从被扩张无数次的雏菊飞速射出。
夹紧龟头的层层褶皱与子宫口跟随节奏一张一弛的夹紧,舒张,吞吐着我即将到达高潮的肉根。
“好烫,好烫!主人的肉棒,插的好,好深,好深啊……”
只留下一颗拉珠撑开雏菊菊口的拉珠串杂乱的散落在地上,弯弯绕绕好几圈且满是爱液与肠液以及灌注进去满满一瓶润滑液的粗大拉珠先后排列着,让人不禁思考如此多的拉珠是如何塞进这平坦的小腹肠道,让这哀嚎连连的女人究竟享受了多少全部身体都被塞满的极致快感。
唯一的一颗拉珠被雏菊吞吐着,挤开菊口后又被迅速吞入,而后又慢慢的出来,一点点的折磨这专为取悦肉根而生的淫贱身体。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恰巴耶夫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崩溃的表情翻起白眼,似乎已经被肉根操干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只有我才知道,那魅惑至极的淫穴可没向脸蛋一样放弃抵抗,反而以到达极限的速度与力度夹住肉根,就像初潮来临的小女孩一般将我吮吸的脊柱发麻,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柱末尾一路向上让我上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将恰巴耶夫奸淫过无数次的我自然清楚胯下的女人即将到达最后的高潮,即将接纳我无比粘腻的白浊精液,于是我将母狗般瘫软在地的女人翻过身来,看向她唯一能动的双眼。
“我爱你……射进来吧…指挥官?~”
蓝发女人一改淫贱的表情,双手温柔的扶住我的身体,攀上我到达极限的红润脸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蚀骨销魂的快感发起最后的进攻,来自四面八方的紧致柔软将肉棒层层包裹,温柔爱抚。到达极限的子宫口敞开大门,为一切的一切做好准备。
“我也爱你,你这条下贱的小母狗?~”
我俯下身子,那双被吊带白丝包裹的美腿迅速夹紧我的腰,浸泡在精液里的透肉吊带白丝小脚踩着精液高跟高高翘起,让所有的精液顺着丝袜向下全部滴落,让美腿上的肌肤也全部染上独属于我种液的淫靡气味。
爱欲与爱欲交织在一起,情欲与情欲在双眸中缠绵,我与恰巴耶夫同时闭上眼,温柔的吻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闪电般飞速打桩甚至出现残影的身体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