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强烈的屈辱感在第三颗拉珠进入子宫时到达极限。
任人把玩淫虐直到放肆绝顶的行为似要将性奴二字刻印在少女的心底。
奇怪的思绪在谢菲尔德浑浊的意识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让无助高潮的她生出一丝迷茫。
产卵。
男人和少女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个只在长岛偶尔会买的部分情色漫画上才会有的幻想玩法。
只不过在这里,产下的卵是拉珠,产卵者是指挥官,受害者是谢菲尔德小姐,港区中的冰山女仆。
全新的角度带来的是全新的背德感,羞涩感……
以及快感。
“哦哦啊?~杂鱼主人…杂鱼主人……”
男人细细抚摸着少女凸起的小腹,细细抚摸正以无法控制的蠕动来痴迷吮吸拉珠沟壑享受无休止快感的娇嫩性器。
恍惚间,似乎指挥官看见了自己肉根在女孩雏菊中大力抽送的断面图,似乎看见了拉珠挤开子宫的淫靡画面。
“你这个只知道高潮的……淫虫!”
谢菲尔德被精液丝袜裹住的十根莲趾激烈绷直,哀声喘出的呻吟愈发动听。
层层缠绕住男人肉根的肠道蠕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娴熟,就连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棍都快要被摩擦出血。
指挥官于是杀红了眼般堵住雌奴的嘴唇,每一次顶弄都要讲谢菲尔德顶的灵魂出窍。
“咕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终于,终于。
男人听着青涩又雌熟的女仆羞怯婉转而又无助的喘息,抽送的速度逐渐减缓,一轮轮抵着g点淫肉释放高昂的火焰。
仿佛谢菲尔德刚才那拼了命的丝足榨精只是今天的开胃菜,汹涌如潮水的白浊烫的少女肠肉奋力抽搐,意识到精液即将射满小腹的谢菲尔德终于支撑不住,趴在男人的肩头发出无数惹人揪心的呜咽。
——好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填满了,要被主人填满了……
——我也,我也终于,堕落了……
滚烫浓精顺着精眼冲出肉根不停冲刷着少女沦陷的淫肠g点,本就一片狼藉布满各类体液的淫胯下再度迎来全新的客人。
火车便当似的姿势迫使女孩的身体只得前倾靠紧男人的怀抱才不会滑落在地。
可这样一来,心心念念的男根便会毫无保留的全部插入自己脆弱的后庭。
若是以前,谢菲尔德还有少许自信不会轻易泄了身子。
可今天,从早到晚被拉珠塞满的肠道与男人一轮轮的叩击抽送与粗暴塞进子宫内的拉珠轻而易举破了高傲女仆脆弱不堪的防御。
谢菲尔德身躯被快感侵犯的瘫软,屈辱的挂在男人的身体上,被操干,被中出,被淫虐,被玩弄所有的性器。
就连自己身上精心打扮的抹胸礼服与这双裤袜,都全部被精液玷污的淫靡不堪。
谢菲尔德哭了。
但流出来的并不是悲伤的泪水。
被如此粗暴的强奸性器,她感到羞恼,她感到无助,她感到些许放松……
以及发自内心的幸福。
“哈啊~”
一声带着少女无数心声与秘密的吐息趁着自己的淫叫钻进男人的耳中。
带着无数难以启齿的思绪,难以启齿的幸福的吐息。
我在想什么呢?我在思索什么呢?我在隐瞒什么呢?
是你……是你……还是你。
我想占有你,我想独占你,我想只属于你。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摆出这副姿态呀。
为什么你之前…都猜不出来呢?主人?
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主人。
“我爱你。”
当男人哆嗦着双腿将最后一股精汁送进已被灌注成精液孕肚的凄惨少女不堪重负的肠道内,眼神涣散意识全无的少女以最后的力气说出自己隐藏了数年的小秘密。
很小的秘密。
占了女仆小姐大半个心底。
因为她爱你。
她的眼里全是你。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忽然将被细密香汗黏在少女额头遮住眼睛的刘海撩开,露出下方迷茫的、空虚的、幸福的瞳孔。
“哈啊~哈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正离开冰冷坚硬的墙壁,强有力的手臂将体力尽失的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
仅被子宫固定住的大串拉珠随着重力悬挂在半空中,色情的摇晃,喷洒其上的淫汁水珠散发着催情的气味。
恍惚间,她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被精液灌注成孕肚,被一名熟悉的男人锁死脆弱的身体,灌满媚药的粉色拉珠悬在半空,淫荡的摇晃。
不对。
不是什么一模一样的人。
那是落地镜中的自己。
女孩模糊的意识并不清楚熟悉的阳台何时多出一面镜子,但这并不重要。
男人的双臂穿过女孩的膝盖下方,以柔韧性十足的姿势将松软的丝袜美腿向后拉去,直将膝盖压在女孩的脖颈两侧。
宽厚的手掌死死撑住谢菲尔德的脖颈,将她试图扭头的动作完全锁死。
正面的种付位——固锁折颈式。
见识颇多的女孩知道这个姿势。
倒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毕竟自己数个月前路过宿舍时,平日里温文尔雅知性大方的普利茅斯小姐就是被男人以这个姿势,一下下朝珍贵的花心中灌着浓精的。
很难想象,身边一直围绕着淡淡丁香香气的普利茅斯小姐会在男人怀中发出那样尖锐的淫叫。
只不过当切身经历这个姿势后,谢菲尔德才可笑的发现,自己淫叫的声音比普利茅斯还要巨大。
“唔啊~”
塞满子宫的拉珠被扯动的尖锐酸胀让女仆小姐发散的思绪回到阳台。
即使所有的精液已经全部射进自己的身体形成淫靡的精液孕肚,男人依然不依不饶的抽插着,顶着自己的g点淫虐。
那让女仆小姐欲仙欲死的壮硕肉根还是那么的长,那么的坚实,那么的令自己沉迷其中。
她看向落地镜,看向镜中凄惨的自己。
能够动弹的一切都被这不知道由谁发明出来的姿势固锁在身后男人的身躯上,自己连转动脖子的权力都被指挥官狠心的夺走。
男人高挺的肉茎依然孜孜不倦的操着怀中少女的雏菊雌蕊,将不断向下流淌的精汁一遍遍重新顶回肠肉深处。
真是淫乱啊。
少女发自内心的侮辱着自己。
镜中自己表情崩坏,脸颊潮红,被淫虐的快感留下的所有痕迹清晰可见。
高高翘起的双足只是微微一动,大股浓精便从那高档的精液高跟中流出,滴落在自己璀璨的碧绿秀发上。
少女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被男人一遍遍的吮吸、舔舐自己的秀气玉足,踩住那根骇人的肉棍,任由精液胡乱飙射在自己的足心。
想当初,自己正是用这双堪称极品的三寸金莲,将指挥官的一切从那根肉棒里榨的彻彻底底,榨的精汁布满整个房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谢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