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小姑娘们这才转头集火面前的男人——婚礼故事的男主人公。
过了很久,这群好奇心宝宝这才心满意足的问到所有自己好奇的回复,各自离开,继续帮着男人布置婚礼的场景。
“噗叽,噗叽。”
不大不小的插曲,男人并未在意,倒不如说让未婚妻在众人面前——尤其是自己的伙伴面前被玩弄到泄身本就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小股爱液顺着被连裤丝袜裹住的美腿流进低跟凉鞋鞋底,于是之前不明显的液体挤压声音此刻占据了耳机的主旋律。
“害虫主人…还真是喜欢,这样玩弄女仆的身体呢。”
“难道说,你对其她恋慕你的女性,也会这样——呜啊啊!!”
震动棒被奋力向上抬升至极限,硕大的龟头一下狠砸在谢菲尔德的子宫内壁上,又是一次细小的高潮。
男人注视着面前浑浑噩噩的眸子,用不可违背的低沉语气小声回应:
“我只会对你这样,谢菲尔德。”
“你心里的那点独占欲,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哦哦啊~啊啊,那,那谢菲尔德,就?~期待主人——哦哦哦!???”
在震动棒的抽插下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实在是强人所难。
谢菲尔德的双腿随着下体越发加快的抽送动作不要命的痉挛,直到肠肉孕袋消解不了积攒的性欲迫使娇躯反弓,对准镜头猛地潮喷出大滩炽热粘腻的爱液汁水。
“要是你的身体有你的嘴一半硬,你也不至于被我随便插几下就高潮到喷一地的淫水。”
一双粗糙的手掌抚摸上少女细腻的连裤丝袜,顺着被打湿的布料缓缓向下,直到未婚妻腿上所有的美妙都被男人品味完毕。
也就是在这里,能代才发现少女白丝莲足上穿着的低跟凉鞋的鞋底,别有洞天。
少许白浊液体经过无数次着袜足底的踩踏早已烂糊在凉鞋的鞋底上,被爱液带动,顺着足弓曲线自俏皮的足趾前方缓慢淌出。
尽管颜色与白净的丝袜一样,能代还是能看出这些液体正是指挥官不知何时释放在其中的白浊浓精。
原来谢菲尔德小姐的脚,一直在被精液侵犯浸泡……
要是自己这双极其敏感的脚踩着指挥官的精液走路……自己能忍住吗?
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的能代咽下一口唾沫。
“噗叽,噗叽。”
凄惨的女孩与自己未来的丈夫缓慢的行走着,行走在港区的道路上。
玩具仍然在嗡嗡作响,震动棒仍然再被男人换着花样抽插,搅动,上下翻飞。
许多能代熟悉的伙伴先后进入镜头,又离开相机的拍摄范围。云仙小姐,吾妻小姐,白鹰的香格里拉小姐,还有东煌的驱逐舰们。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出了谢菲尔德身体上的情况,但每当有人前来询问,无助的少女便止不住的夹紧后穴,被男人控制着震动棒到达一次又一次能代连想象都不敢的人前高潮。
“噗叽,噗叽。”
二人淫靡的脚步声最终停留在熟悉的房门前——港区的仓库。
平日里不太会有人光顾的地方由于婚礼的筹办不时会有前来翻找材料的舰船——当然,这也是男人计划的一部分。
“哦啊~淫虫主人,还真是等不及——嗯啊?~~”
萦绕在耳边整整数十分钟的少女喘息声早已在男人的欲火中一捆捆的添柴加火,烧的指挥官肉根顶出的帐篷光是拿手都无法完整握住。
还未等谢菲尔德的毒舌说完,少女青涩的娇躯便被男人一把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咕啊~啊啊?~怎么这么快——咿呀?~!”
这次,男人没有任何心思与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未婚妻兼泄欲性奴斗嘴。
欲火中烧的指挥官最大限度撑开少女的丝足玉腿,令柔韧度极好的谢菲尔德被迫摆成最适合男人中出灌精的一字马姿势。
“哈啊~嗯啊啊啊?~”
爱液横流的淫穴空虚的蠕动,挤出数股粘腻的水流。
嘴唇被男人堵住,搜刮,侵犯,高涨的肉根毫无保留的长驱直入,笔直撞在少女松软不堪的孕袋肉套上,撞的谢菲尔德娇躯颤抖当场潮吹。
还不够。
仍不够。
熟悉的双穴插入,熟悉的快感叠加。
唯一不同的是男人不给少女任何斗嘴毒舌的机会,蛮横的撞击面前的温润娇臀,将渴求快感的淫肉一轮轮的撞开,操开,插开。
“哦哦~~!!哦哦哦~~!!!”
相机的镜头正挂在少女的胯下,对准指挥官与谢菲的性器交合处,记录下这极度淫靡的画面。
壮硕肉根笔直插进水润多汁的淫穴,无法反抗的少女被迫承受这难以言喻的快感。
双穴同操的淫靡一字马搅的男人尾椎骨发酸发麻,难以忍耐!
“啪!啪!啪!”
汁液被性器激烈结合撞成飞沫四处飞溅,此刻谢菲尔德的淫穴比专为榨精的乳胶飞机杯还要顺畅丝滑。
大段淫阴随性器的侵犯收紧缠绕,绞住棍身的敏感点向内拉扯吮吸,识相的子宫还未等龟头砸进身体便自降身段,套住男人敏感的龟头发了疯似的吮吸,似要将精汁一滴不剩的抽出精眼方才罢休。
“啪!”
男人保持着抽送的姿势贪婪的亲吻令自己魂牵梦绕的洁白丝袜,舌尖扫过少女温润如玉的腿足肌肤。
淡淡的体香被荷尔蒙扩散放大,让男人的施虐欲越发旺盛。
正好这根肉棒被肉穴飞机杯吸的狼狈不堪舒爽上天,指挥官大手一挥,对准未婚妻的雪臀就是一个巴掌!
“咿呀!”
雌熟臀瓣顿时上下翻飞出淫靡的肉浪,钻心的疼痛令谢菲尔德泄出一声惊呼。
可在男人无休止的操干下,这些疼痛毫无保留的被转化成被淫虐的快感,爽的谢菲尔德昂头崩溃的淫叫。
“啪!啪!”
每当男人甩出一个巴掌,肉根便能找准时机侵犯女孩稚嫩的花心入口,直至拿极致的紧缚包裹感缓慢蔓延至整根肉棒。
谢菲尔德娇声哀鸣,在由痛苦和屈辱转化而来的卑贱快感中卖力承担双穴被强奸的粗暴动作。
“啊啊~~去,又要去~~~”
握紧震动棒的手带动棍身退出淫菊菊蕊,与蛮横插入的震动棒同时砸碎砸烂子宫口与肠肉g点的一切防御。
所有的训练此刻变成一句笑话,凄惨的少女娇躯一颤,抽搐起来的小腹连着被塞满操烂了的双穴就是一阵抽搐惊颤。
水柱猛地喷出,划过优美的弧线喷溅在不远处的黑色坐垫上。
男人抓住未婚妻的连裤丝袜贪婪的吮吸着,似要将丝袜含入自己的嘴中那般卖力。
仍未满足的肉根依然保持之前的态势,发了疯似的操着,插着、把谢菲尔德操出哭腔,操干出两行清澈的热泪。
“怎么,这就不行了?”
“咿呀?~~~”
叩击孕袋入口的动作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抵住肉套旋转研磨的淫虐技法。
针扎似的快感仅仅持续一刹那就要让谢菲尔德哭着潮喷,更不要说一直持续直到男人满意。
能代直勾勾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