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跳蛋,还有下体全部塞进去了的粗长震动棒……
“又自慰了这么久……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啊……”
数个月的禁欲成果被一个视频全部砸碎,反应过来的能代羞愧中夹杂着对自己未来走向的不安。
她看向依然在放映视频的屏幕,发现进度条已到最后的几分钟。
“尊敬的…指挥官……主人……”
婚纱头纱乃至内衣都被脱下,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少女身旁,上方无数液体干涸的痕迹向能代诉说自己昏迷的两个小时内,这位悲惨的少女究竟经历了何种让人绝望的快感轮奸。
而另一侧则放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纸,距离太远,能代看不清上面的字。
“从今天…开始……我,谢…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势的向身后抱住自己身体轮流侵犯双穴的男人俯首称臣,各种液体干涸的痕迹与精斑交融在白皙的肌肤上,让谢菲尔德看起来宛如情色漫画中货真价实的泄欲性奴。
指挥官是高价购入的主人,谢菲尔德是一无所有的奴隶。
“皇家的女仆团一员……向我的主人…发誓…”
清冷的声音中隐含着的全是谢菲尔德内心屈辱到极致的羞愤,看样子,指挥官要用最为屈辱的行为打碎自己妻子最后的,也是最深刻的防御。
不知不觉的,才想着收拾身体的能代又看入了迷。
看完就关,看完就关,几分钟的末尾看完了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少女自己欺骗着自己。
“从今天…开始…哈啊……谢菲尔德……”
或许是指挥官强制要求少女的语调不能发生任何变化,每说出几个字,经过一段时间,谢菲尔德便必须闭上嘴,待胯下因为高潮潮吹而带来的尖锐快感消化后才继续背诵或许是那张纸上面的文字。
“将无条件的,成为…主,主人的…泄…欲性奴。”
全身上下仅穿着吊带白丝的少女以被后入的姿势跪在地上说着令自己屈辱到极致的话。
浸泡在精液水晶高跟鞋中的白丝双足不断拨弄着鞋中的粘腻,让强行保持清冷语调的她声音总是断断续续。
“我将用本…泄欲性奴的…乳头…乳房…阴,阴道……肛门…”
当着镜头的面强制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每个性器,谢菲尔德说出每个词语时明显将音节拖的极长。
尽管能代看不见谢菲尔德的表情,但光凭想象,能代小姐便能轻易的想象出她那满是羞红恼怒与无助的精致脸颊。
许久,谢菲尔德这才继续背诵性奴契约书上面的内容。
“…嘴唇,双脚…双手……来侍奉我的”
“还有一些没说哦?”
男人将不知道多少发精液灌注在高高涨起的精液孕肚内,捏着女孩的乳头笑着说道。谢菲尔德身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这才继续补充:
“咕~哦哦,还,还有…我的头发…腋下…膝盖窝…来侍奉…我的主人…唔啊?~”
“在性交期间…性奴将穿上由主人指定的,衣服…进行任何指定的…姿势与玩法——哈啊~”
高潮着的女孩深呼吸一口气,本就高涨的孕肚再度扩大一圈,被在屈辱拍摄期间灌精看来让谢菲尔德舒爽到完全不能抵抗。
少女滴下两滴泪水——幸福又屈辱的泪水。
“无论是丝袜…高跟鞋,还是情趣内衣,只要主人要求…性奴必须在任何时间地点,换好衣服,前去被主人…灌精…”
“即使是在她人面前公开高潮…性奴也必须…唔——哈啊?~必须要遵守…”
后面,后面一直在去,不行,受不了了?~~
花枝乱颤的少女在最后的高潮中补充着最后的话。
“从今往后,谢菲尔德必须将,所有的一切…交给主人管理……包括进食,排泄,和高潮……”
“无论是寸止…还是强制高潮…谢菲尔德将不会有,任何——哦哦~异,异议~~”
最后一个字说完,谢菲尔德再也支撑不住快要被男人性器撞到散架的身体,在高潮绝顶中惨叫一声后,便直直瘫软在地板上,沉沉昏迷。
而男人依然毫不停歇的抓着少女的下身永远不会疲劳般蛮横的冲刺,在灌精的同时拿出那张印有奇怪红色痕迹的性奴契约书,让镜头拍的清清楚楚。
直到后来,能带才意识到。那个自己感觉奇怪的、类似于植物气孔的印记,是谢菲尔德阴唇沾上印章红漆后,按在纸上的“唇印”。
当然,那就是后话了。
“嗯?能代?早上好哇——嗯~~~~哈啊~起的…这么早吗?”
第一轮值早班的酒匂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对不知道为什么比自己起的还早的小妹打了个招呼。能代装作无事发生般笑了笑,回应道:
“啊,没事…早上被雷声吵醒了,再睡就睡不着了。所以——”
“打雷吗?所以我说,让你好好的关窗户嘛。”
“我有好好关窗户,亲爱的姐姐。”
“笨蛋能代。”
“笨蛋姐姐。”
不知为何忽然斗起嘴的姐妹二人抿嘴轻笑,在窗外瓢泼大雨的白噪音中嬉闹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能代见指挥室没有人在,这才如往常那般装作收拾书籍的样子毫无做作的来到书架前,轻轻拿出那本相册。
u盘物归原位,能代因为前一天忘记归还此物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当她准备关上相册时,一张崭新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啊——”
能代惊恐的捂住了嘴。
相片上,表情崩坏的谢菲尔德身体反弓,大张着嘴,一切都指向她正因为高潮而发出凄惨的淫叫的可能。
而在相片边缘处,一只熟悉的宽厚手掌正拿着一枚昂贵的钻石戒指,套在少女已经有了一枚戒指的无名指上。
格格不入,字面意思上的格格不入。
少女看向周围的相片,和记忆中的一样,全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相片。
可是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拿取u盘时,这张不可能放置在这里的照片可一个角都没有。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放置在相册里的?
“怎么啦,能代?”
“啊啊,没什么,没开灯,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了。”
“笨蛋能代~”
能代没有反驳,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团乱麻的脑子里无数种可能飞驰而过。
不知道何事发生如何应对且不清楚自己是否被人发现的少女惊慌的望向四周,将那片相纸攥进手中,把相册朝空隙最深处推去。
“誓约纪念日快乐,谢菲尔德。”
在无人的角落中,注视着指挥室风吹草动的指挥官望向身旁娇躯不知为何激烈颤抖的谢菲尔德——自己的妻子。
“真难为你能想出纪念日录像这么羞耻的玩法。”
“不过这样看来,我们两个的小秘密,似乎被人发现了呢~”
“你的担忧与渴望,全都成真了哦?”
“亲爱的?”
肠肉深处被刻上指挥官性奴印记的灰绿色短发少女闭上眼,发出一声羞耻到极限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