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海面发生烈度骇人的快感海啸,高潮的浪花随着男人两根手指轻柔探进少女凄惨放置数小时的蜜道入口钻进谢菲尔德期待已久的秘密地点。
轻柔细碎的快感仿佛引爆炸药桶的导火索,大段蜜汁四溢的火热淫肉再无顾忌的喷洒汁液,释放电流。
当指挥官的舌尖恶作剧般轻轻扫过正溢出大滩花蜜的粉色缝隙时,女孩最后的抵抗攻势被震动棒一次有史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搅动砸的粉碎!
“哦哦~~哦哦哦~~!!???”
意识模糊的大脑仿佛浸泡在媚药中那般无法思考,谢菲尔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是什么,什么感觉?
——后面,后面一直在去,在被害虫主人的肉棒侵犯?~不行,脑袋要烧坏了,一直在去~~
“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只感觉胯下抽动的性器仿佛不属于自己,属于自身的性器在反过来侵犯谢菲尔德自己。
一片柔腻光洁的性感美背浮上层层香汗,黏带半透明情趣女仆装紧密贴合少女瘫软的娇躯,将谢菲尔德别有一番风味的青涩身体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
可在女孩无止境高潮的同时,感受到使用者高潮的肠内阳具开始最后的抽搐。
狰狞的龟头发起狠来,突刺的力度拳拳到肉般砸的子宫花房丢盔卸甲凄惨泄身。
更不要说沉浸在高潮中的敏感肠壁尚未收缩,便再度被震动棒撑开至更加绝望的程度,提早灌注进秘书身体里的巨量灌肠润滑液更是为主人的高潮扫清一切障碍。
“噗——噗呲——!”
平日里毫无情感的平淡眸子被淫欲塞满,娇躯反弓至极限的少女那凄惨的淫叫缓慢减弱,四肢脱力后径直倒在粘腻的指挥椅上,彻底失去了毒舌嘲讽的能力。
就连自己最不想在男人面前到达的高潮,也最终沦为无声的绝顶。шщш.LтxSdz.соm
男人似笑非笑的欣赏,欣赏这刚来指挥室对玩具play不屑一顾的毒舌女仆翻来覆去的高潮,潮吹。
手中紧握住的玩具开关上下调节,让本就显得十分可怜的女仆下体一次又一次的翘起、挣扎,直至尿肉软阴一同飙射出巨量阴精。
“哦啊啊?~又,又去——咕哈~不行,咕啊啊?~”
——噫~~!!不能,不能这样……我可是训练过的,坚决不能在主人面前…
“噗呲——滋啦——”
——失禁了,失禁了…尿液和淫汁一起射出来…还在去,还在去?~
——大脑,大脑要不能思考了,身体好烫,好热,喘气都在高潮,去,还在去,噫…噫噫?~~!!!
朴素却十分诱人的黑色丝袜裹住少女的玉腿,快感使其笔挺绷直。
温润小巧的莲足上足趾蜷缩,紧密夹紧加厚的趾间高d丝料。
毛毡细腻的高跟靴内偶尔激射进一浪粘腻花蜜,在承担少女莲足足心的靴底形成一滩让人面红耳赤的爱液湖泊。
娇躯胡乱抽搐的谢菲尔德失去日常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锐气。
似乎除开高潮之外,此刻已再无任何事情能让她产生兴趣。
悠扬婉转的呻吟乐曲一直持续,萦绕在平平淡淡的指挥室内。
男人在工作中欣赏耳边的嘹亮歌声,签字笔于a4纸上流出线条锋锐的字迹。
直至这一沓资料处理完毕,女孩胯下令人欲仙欲死的玩具这才重新变回自己能够接受的震动幅度。
谢菲尔德微张的小嘴依然哆嗦着,却再无声响能够传出。
“哈啊~~~终于把百眼巨人送来的这一沓资料处理完了。怎么样,我亲爱的谢菲尔德女士?”
地面,办公桌下,身下的座椅,肉眼所及的地方一片狼藉。呼吸中带出哭腔的少女表情彻底崩坏,金色双瞳上翻至仅能看见眼白。
即使男人伸手探入香汗淋漓的秘书舰那满是体液蜜汁的半透明情趣制服,捏着涨奶的乳头百无聊赖的玩弄敲打甚至吮出奶汁,谢菲尔德也仅能够哆嗦双唇,以微弱语调表达自己的思维:
“哈啊……这就是…主人那变态……的脑子里…一直想要对女仆做的事情么?”
“那么…这样的成功…你还满意吗,主·人?”
该说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舰船么?
无数次绝顶潮吹后仅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她的小嘴又开始这么毒舌。
男人眉头一皱,视线对上少女向下紧盯自己的金色双眸。
“不服输么?也好……既然如此,那我期待着……你赌赢的那一刻。”
男人似笑非笑,盯着挣扎起身的谢菲尔德咧开嘴角。
专心恢复体力的秘书舰小姐娇躯一紧,还未来得及思考男人为何忽然转变心意,对声音极度敏感的耳朵便听见那许久未被光顾的走廊中,高跟鞋鞋跟发出的性感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不好,又有其她人要进来了!
现在这样凄惨的状态根本无法再支撑自己不被别人发现,谢菲尔德虽然表情已经恢复成之前那不屑一顾的轻蔑表情,但心脏却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强烈的背德感暴露感促使肾上腺素迅速分泌,不出数十秒,好不容易休息一小段时间、即将恢复敏感度的淫肠又被那与指挥官肉根一模一样、完美复刻的假阳具刺激到进入渴求快感的发情状态!
“嗯,看来害虫主人的恶…恶趣味?~还是那么……让人感到无聊呢。”
“你还是好好享受我赠送给你的煎熬吧,亲爱的谢菲尔德小姐。”男人早已习惯谢菲尔德的嘴硬,面庞上的笑容不置可否。
脚步声愈发靠近,愈发清脆,嘴上依依不饶的秘书舰小姐急促的呼吸着,纤细的腰肢迫不得已,艰难、勉强的寸寸吞入自己怎么都无法插入身体的假阳具底座。
这被淫虐高潮无数次的腔穴似乎不再属于自己,小腹上高耸的隆起每朝更深的秘密地点探索前进一分,少女面容上的嫣红便随之更加的淫贱!
“咕啊!”
绒毛纤柔细腻、褶皱层层交叠、肠肉粉嫩软腻,似乎谢菲尔德身体内的一切都被持久的快感所俘虏,被蜂拥的欲望所征服。
终于,在房门随第三者的脚步应声而开的最后一刻。
被下体强烈的异样快感持续进攻的冰霜女孩终于、终于,将体积长度硕大到骇人的震动假阳具全部没入自己变得下贱、谄媚的淫贱菊穴。
峰峦迭起敏感至极的肠肉被肉根刻下独属于指挥官的专属印记。
以至于谢菲尔德还未来得及查看来者何人,肠内寸寸淫肉便与玩具上的道道沟壑青筋完美契合。
极致的满足与幸福涌入谢菲尔德的意识,与长久训练而形成的冷漠与平淡四处交融。
“哈啊?~哈啊?~笔,笔要拿不稳了……乳头好痒,怎么跳蛋不震,一直不震了???”
爽到发颤的下体与平静安稳的上身形成对比强烈的反差。
女孩喘息起来、收缩小腹,蠕动肠道,像是飞机杯那样侍奉,伺候,服侍下体自己渴望已久的性器。
一缕迷茫忽然涌现在少女意识最深的秘密地点,习惯了这令人十分厌恶与惊恐的快感的身体在刺激减弱后竟然产生想要被继续淫虐的屈辱渴求。
——我,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