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胯下一直高潮的逸仙究竟遭受了何种折磨,也无法等待女人度过这漫长的高潮期。
箭在弦上的滚烫浓精随着我的话语结束一股脑的喷出肉棒,剧烈冲刷女人子宫被龟头碾压成薄薄一片的子宫顶处的嫩肉!
好消息,逸仙没叫出声来。
坏消息,逸仙没叫出声来。
她快爽到叫不出声了。
或许这就是体能差的镇海会感受到的快感,逸仙刚这样想到,炸雷一般酸爽刺激的高潮就在被精液以炽热刺激的那一小块软肉上猛地爆发。
像被人用重锤砸向脑袋,也像漆黑一片的夜空忽然闪过一道极其强烈的闪电,女人被迫带着肉棒翘起臀部,胯下的爱液如潮水一般无情喷洒出甬道中——
“噗呲——”
“滋啦——”
被指挥官在子宫里内射了……被在子宫里内射了……
会怀孕的吧……会给指挥官生出小宝宝来的吧?
逸仙不知道,她也无法知道。体力尽失神情崩坏的曼妙女人喘着粗气,在高潮的海洋中挣扎。
满头大汗的男人此刻终于射空了精液,肉眼可见的凸起出现在女人的小腹上——那是被精液灌满到膨胀的子宫向女人说明自己已经变成了男人的泄欲精壶。
我软倒在逸仙的身体上,撑起女人的下巴与她对视,笑着问道:
“如何,这就是你今天……挑逗指挥官的惩罚~”
几乎要脱水的女人无力与我温存打闹,但依然挣扎着钻进我的怀中,在我的唇上留下带有幽香的吻。
“哈啊……指挥官…逸仙,很开心呢?~”
女人伸手抚摸我的脸颊,表情温和动人,似乎面前的逸仙又变回了平日里贤惠的娇妻模样。
倒是镇海撑着下巴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俩,嘴角微动:“今天,倒是看见了逸仙小姐难得一见的精彩表情呢。看来今天的堵住,是我赢——嗯!”
即将获胜的镇海获胜感言忽然变成一声低吟,逸仙疑惑的看向前者,发现我的手不知何时忽然离开了她的腰肢,趁女人不留神,再次钻进那同样被爱液淌满的极品花穴中放肆扣挖——
“嗯!~哈啊?~~!!”镇海捂着呻吟不止的小嘴,“哈啊——看来指挥官…还不想就这样结束—哈啊~”
“我倒是就像这样结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打了什么赌注,不过看你胜利之后这么开心的模样——”
“啊嗯~”
一次发狠的按摩刺激的镇海双腿发软,我趁机拔出插在逸仙满是精液的子宫中依旧坚挺的肉棒,狠身居高临下的锁死这淫荡女人的四肢,下身猛地发力!
“嗯啊啊?~~”镇海挣扎着抱紧我的身体,柔软如蛇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散发出滚烫爱欲,“指挥官的…还真是…坚挺呢?~”
被手指碾烂一切敏感点的淫穴不费吹灰之力便吞入了整根肉棒,妖娆妩媚的女人在我的怀中玩转啼鸣,火热的躯体扭动起来,带来无数将足智多谋的军师征服的快感。
“哈唔——啾~啾~”
镇海双乳挺立,充血的乳尖随着与我拥吻的姿势在缝隙中摩擦我的胸膛。
一旁的逸仙见战场离开自己这边,默默支起身子半跪在我和镇海身边,灵活的丁香小舌悄悄伸进我的耳道中——
“唔!?”
液体挤压发出的“咕唧咕唧”声极其粘腻,甚至有些淫靡。
我立刻回忆起以往听皇家女仆队舔耳asmr的场景,但此时可是耳道被货真价实的滑腻香舌搅动,立体感可比耳机听着爽一万倍不止!
就连下身的肉棒都被耳中咕唧咕唧的动静搞得高涨难耐,逸仙在舔耳的同时注视我的反应,见“疗效”超出想象的猛烈后笑的很温柔,和风细雨般动听的嗓音悄然响起——
“指挥官的手机里很多音声呢~小女子和皇家的女仆们,谁更讨指挥官欢心呢~呵呵?~”
语气中的些许醋意被逸仙很好的表现出来,随之而来的是要把我的大脑都搅到高潮的完美舔耳。
不由分说抱着我激烈缠绵拥吻的镇海让我无法说话,只能在逸仙的侍奉下用不断变粗变硬的肉棒狠砸胯下美妇的淫穴!
不行,耳膜都要高潮了……舔的好厉害……
逸仙一边舔着,舌头好似在我的耳膜上搅拌那般淫靡,连带上身故意摆弄出极其妩媚的姿态。
小半乳罩耷拉在女人的一对雪乳上,为逸仙平添几分不常见的慵懒神色,偶尔在舔耳中加入的几声故意装出的娇媚呻吟,竟然与胯下镇海被奸干时的浪叫别无二致!
她……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呵呵~指挥官,看来,您还有些不适应逸仙的服侍哦~”
妻子十分中意我被舔的飘飘欲仙的神色,檀口再启,舌尖一改由浅入深的探索,取而代之的是啪嗒啪嗒亲吻耳道的俏皮撩拨。
“咕哈啊?~”
在我难以招架侍奉攻势的同时逸仙对我继续猛打,一股香风忽的吹上我的耳膜,清爽且舒畅的感收犹如大鱼大肉之后的解腻清汤,爽的我肉根一跳,还在被碾压宫口强行开苞的镇海立刻遭殃,捂着嘴就是一声淫叫脱口而出!
“哦呀~看来逸仙的服侍,看来还有别的神奇效果呢~”
逸仙并不会对和伙伴们分享指挥官产生怨言,但偶尔出现的小女孩想法还是会让她饶有兴趣的观察伙伴们的行为——当然,肯定比不上镇海那难以招架的小心思。
“嗯啊?~夫君~夫君~”
“哈噫!哈啊——哈啊,指挥官…看来你,喜欢这类玩——嗯~嗯!”
突然在耳边出现的娇媚呻吟自然是逸仙故意喘出来的,可对我的杀伤力堪比一发460毫米炮弹。
捂住双眼被操干的哼哧哼哧呻吟的镇海忽然发现我的龟头几乎对准了她的子宫口一阵研磨,当即捂住嘴,这才在激烈的爱液飙射中挡住了所有淫叫。
视线中,闭眼舔耳的逸仙正忘我的服侍男人敏感的耳道,滚动的喉头发出比正在被奋力开拓的自己还要惹人难耐的呻吟。
将这一玩法计入脑海中的镇海还在努力观察逸仙的动作,被两女一齐服侍的男人中于忍耐不住,对着镇海的臀瓣就是一个巴掌——
“啪!”
“呜啊!?”
十分突然的拍打,不疼,但是让镇海吓了一跳——男人从未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虽然以前把自己奸干到昏睡过去也挺粗暴就是了。
女人沉稳的呻吟都因为这一突然性的拍打变成了十分滑稽的惊呼。
镇海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逸仙和指挥官便将自己翻了个身,高高翘起的臀瓣对准男人即将最后冲刺的肉根,顶上那鲜红的掌印要多惹眼就有多惹眼。
“嗯!嗯!啊啊!”被摆出后入式的镇海被整根插入直撞花心的肉根插的声音发颤“原来—这样—粗暴的对待,指挥官很喜——哈啊噫?~”
“啪!”
逸仙突如其来的一阵猛舔连带一声舒舒服服的哈气,舌头搅拌耳道间,气血上涌的男人一边抽插妻子的雌蕊,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镇海的屁股上。
情欲大增的男人想起以往被镇海玩弄于掌心之中的情节——尤其是今天晚上被当众足交榨精的画面,像是要找回场子般蛮横撞击起胯下女人的蜜壶雌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