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搅拌我的手指,像是在吮吸自己梦寐以求的肉根般动作激烈。
“嗯~哈啊~相…相公…我,我快,不行了…慢…慢一点?~”
“手指,好粗…真是个…登徒子…哈啊?~”
又是十数分钟悄然流逝,海天胯下私处被手指的侵犯抽送搅出无数粘腻爱液。
女孩从一开始的娇羞扭捏逐渐变得享受起来,最后瘫软在我的怀中,一声一声喘出已沉沦其中的、千娇百媚的蚀骨浪吟。
“我是登徒子,那么这么享受的你又是什么呢?”
“小·荡·妇?”
“嗯啊?~!!”
一句在女孩耳边响起的低沉辱骂令海天整个娇躯都是一阵颤抖,尤其紧致的下体随之猛缩,绞住手指剧烈蠕动,明显是被突如其来的调情送上了细小的高潮。
哼哧喘气香汗淋漓的少女在快感余韵中又娇又羞,红着脸小声回嘴:“你才是荡妇!不准这么说我……”
“不愧是我的小媳妇儿,受起气来都这么可爱~”
在海天脖子上轻咬一口,肌肤上些微疼痛让女孩眉头微皱。
少女只感觉胯下爱液泛滥一片的下体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被手指侵犯,不听自己话般咕叽咕叽蠕动着,传来一阵阵空虚。
低头一看,男人充血涨大到无以复加的肉根早已准备好了行动,粗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正抵住自己的蜜裂,等待女主人的点头同意。
“想要了吗~亲爱的?”男人不正经的挑逗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想要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哦?小·荡·妇~?”
“才!才不是…荡妇…”
海天立刻反驳道,可自己心底随着男人的辱骂而出现的悸动感又是那么的真实。
心口不一的矛盾让海天面红耳赤,扭扭捏捏说不出话,干脆扭过头,不再去看男人得意洋洋的脸。
“好啦好啦~不骂你了不骂你了,看你羞的,跟个苹果一样,真想好好咬你一口……”
我戳了戳海天红透了的脸蛋,又软又红,手感极好,不禁多捏了一会儿,直到海天身体轻微扭动,羞的一拳锤在我的身上后方才停止。
“那我,插进来了哦?”
用袖子捂住自己脸蛋的小海天轻轻点点头,我也不去在意妻子是否还在害羞,抵住女孩下体的肉棒只一发力,一股极其紧致宛如处女般火热的小穴便将龟头温柔含入——
“嗯啊!”
海天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刺激的泄出一声销骨蚀魂的娇呼。
紧、润、热,身材娇小不善性爱的女孩私处的感觉也与自己的气质一致。
回忆起之前和海天性爱时的记忆,似乎每一次做爱都像给海天处女交合时那般让人心动不已。
可不知是今天先用手指挑逗了一会儿g点的缘故,海天此时的腔穴十分活络,一股股的吸力带着龟头向内不停深入。
我深吸一口气,固定住少女的身体,下体逐渐用力——
“呀~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明明要很后面才那么深——嗯啊~!”
无数溢出的爱液润滑着被肉棒插入的白嫩蜜穴,经过前方的泥泞,后面的大路畅通无阻。
龟头在妻子的体内开拓,前进,直到一圈极为松软的肉套挡住了肉根的去路。
也就在同时,子宫口被性器光顾的海天娇躯一软,一声被压抑住但仍然十分高昂的娇呼脱口而出。
“哈啊?~相公…太深了,海天,海天忍受不了的……”
温润泥泞令肉棒大部分棍身都沉浸在少女特有的青涩滋味中,恰到好处的紧致与滑腻。
只是轻轻剐蹭一下雌蕊入口的软肉,海天就舒服成了这个样子,白皙藕臂连带穿着可爱短袜的三寸金莲又踢又打,轻微挣扎。
但要知道,我此刻的肉棒仍然有将近四分之一还暴露在外面没有整根插入,若是蛮不讲理的冲刺一下,说不定海天会……
算了,还是之后再说吧。
向外退出少许棍身,胡乱踢打的海天这才好受了些,但依然极其敏感,甚至只是插入不动,细微的活动都能让海天自顾自捂住小嘴,下身流淌出更多的花蜜来。
我感受着下体满是爱液带来的粘腻触感,心想海天无论是心思还是身体还是如此的敏感细腻。
“嗯~哈啊……我还没开始动几下呢,海天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出来。莫非,难道在你日常表现出来的样子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其实是一只尤其喜欢性交的小色狼~?”
“呀~你,你才,你才是色狼…呜啊!别,别动那么激烈,坏死了!”
对良家妇女的小声调戏立刻使得海天嘟嘴反驳,可适时动起来的下体抽送的动作却又使得自己的反驳变成完美符合男人玩笑的酥麻呻吟。
海天又想捶打我的身体,却被我一把拉住双臂,同时下身稍稍发力,肉根便再度抵住了少女的宫口嫩肉。
“呜啊!登徒子!又,又在碰那里,哈啊…松一点,求求你,那里,忍不了?~”
肉眼可见的凸起自娇羞少女的私处入口一路延伸至为我孕育后代而生的花房下端,尤为淫靡的画面让人不由幻想,幻想这隆起内部究竟是何种色情的情况。
我动着下身在妻子的私处中不急不缓的抽送着,手指顶在凸起的顶端,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在海天的子宫入口时,体内因为快感的挣扎到底有多剧烈。
“如何?我可爱的小海天?”
两根手指将海天的挣扎求饶变成毫无意义的呜咽,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的肉根一轮轮碾过妻子的下身,顺便还有在小腹上游走挑逗的爱抚动作,从未体验过此性交姿势的可怜少女双手揪住沙发表面,昂着脖颈不住的喘息。
“哈唔?~更唔子,更唔子!吴要个么快,咕哼,咕哼!”
(哈啊!登徒子,登徒子?~!不要这么快,不行,不行!)
骇人的插入起伏在少女的小腹上来回循环,娇媚的喘息呻吟在妻子的小嘴中来回传出。
手指点在起伏上用力按下,薄薄一层阴内软肉顿时舒服的海天直翻白眼娇躯微弓。
“哈啊!不准,不准欺负那里…指——挥官!”
“不欺负你,怎么能够听见,你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我蹭着海天酥软不已的身体,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
如此坚硬的肉棒一次次碾过妻子的下身,每一次抽插都插的体内汁液飞溅而出。
尚且能够抵抗快感的女孩也逐渐歪斜了脑袋,白色秀发披散在沙发上,慵懒淫荡与色情并存,只有一张呻吟不断的小嘴正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媚喘息。
“咕哈~这个声音,一点也,啊?~不好听!”
“你觉得不好听没关系,只要我觉得好听,不就行了吗~”
颇为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呼~呼吹气,故作调戏的语调配合在胯下抽送的肉根,小腹撞击女孩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让海天羞的不能自已。
脑海中全是欲拒还迎的推脱说辞,出口的却全是让男人十分满意的婉转娇吟。
我咬住妻子的肌肤舔遍海天脖颈上每一处敏感点,再扑进妻子的秀发中呼吸醉人的芳香,在少女哈噢呻吟中一遍遍探索妻子仍有无人探索区的美妙私处。
“你的头发,脖子,还有肩膀,全部都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