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二人是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
泪水遮住眼前的画面,迎来在淡粉色中徘徊的朦胧涟漪。
深雪的尾巴或许被我的手夹住爱抚,又像是被初月的丝足踩着摩擦,还似乎被二人一起侵犯——什么都好,少女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累积与酥媚春吟中恶性循环。
深雪这类舰船的身体可以说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类型:既有比她更小的驱逐舰特有的青涩与可爱,偶尔却也会表现出比谁都懂的多的色气与妩媚。
用一个不恰当的比方来形容,那便是从未和男人性爱过,却被迫灌注进无数色气知识的羞怯魅魔——而且是萝莉魅魔。
我俯下些许身子,让那双所有敏感部位都被我舔舐了个透彻的白丝小脚夹住我的脖颈,而后下滑,前后交叠着牢牢控制住我的腰。
最开始是初月强制我的肉棒完整没入她的幼穴,而现在是深雪主动发力,松弛的粉肉舒张开来,迎接萝莉小穴的肉棒主人一插到底!
“啊啊~~哈啊啊——哈啊~哈啊~”
种付位这一淫靡的姿势对幼小的驱逐舰实在是难以接受,粗长肉棒此刻已经来到比之前还要深入的全新地带。
先是一小块相对而言粗糙不少的软肉剐蹭过我的龟头,再然后便是无论无何都无法压缩下去的可怜子宫。
深雪的下半身似乎已经和肉棒融为一体,而微微凸起的萝莉胸部随着主人的呼吸快速地上下耸动。
每当我向下插入一丁点的距离,胯下青涩的小狐狸便被刺激的啊呜乱叫,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难以控制。
导致媚穴不断向外吐出龟头,可在g点划过冠状沟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后身体却又诚实的向上抬起,好不容易才吐出去的一点棍身又被自己主动吸入,径直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啊?~~”
“嘿嘿,看来深雪已经发现女孩子身体内最美妙的那一小段距离了呢?~”
初月饶有兴趣的捏住深雪可怜兮兮的脸颊,拉长,揉搓,活像在折腾一只昏迷过去的小仓鼠——其实是白毛兽耳小狐狸啦。
眼看自己的黑丝小脚已无用武之地,沾满萝莉爱液蜜汁的丝足终于和伙伴的白丝小脚一起,踩在了我的脸上,甚至钻进我的口腔中,撩拨我的舌头。
“啊啊!!哈啊啊啊!!??”
和白丝雪糕截然不同的黑丝巧克力交织在一起,沙沙的磨蹭着,好似姐妹间的撒娇玩耍,但在我嘴里交融的两种口味却直让我高涨的肉棒涨的发疼,发酸。
初月显然意识到了这点,主动拉住我的双手,一左一右放在两只小可爱的丝袜小腿上爱不释手的抚摸。
就连我的舌头都被俏皮的足趾夹住,逼迫她们最喜欢的指挥官放下所有节制,将这四只小爪子变成我的性奴便器。
托初月这样刺激我神经的福,还残存着少许理智的肉棒终于沦陷于萝莉娇妻的多汁淫穴。
就像调情似的研磨少女最敏感地带的肉棒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冠状沟来回剐蹭深雪的g点,冲击幼女的子宫口,将紧闭的大门叩开一条些微的缝隙。
“咕啊啊~~指挥官?~亲爱的?~舒服~深雪,好舒服啊啊!!”
摆出奇怪姿势的初月用黑丝小脚夹住我的脖颈,瘫软在胯下汁液四溅的小萝莉拼命夹紧我的腰肢。
二人一齐发力,让我的肉棒狠狠捅到底,重重砸在女孩脆弱的子宫口上。
正因为乳头处尖锐刺激爽的花枝招展的少女娇躯不断反弓,和绷直的两只足弓一起,摆成一座细腻的拱桥,让我肉棒每次抽插拱桥的入口都能侵犯开一切阻碍,侵犯幼女最紧致的萝莉子宫。
“哈啊~深雪小姐…已经快要去了呢……我也,我也快忍耐不住了,指挥官?~”
幼女的呻吟不但让我血脉喷张,也让另一位当事人——初月这只魅魔下体不断分泌淫靡的汁液。
同样青涩的幼女娇乳传来阵阵空虚,两颗隐藏在衣裙下的蓓蕾高高翘起。
初月一边揪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入裙子内,以细长白皙的手指探索自己的阴道,抵住g点软肉施以无以复加的骇人力度。
“哈啊?~我也要去了…唔啊?~指挥官,呼吸的好粗重…插进去的肉棒,又粗了这么多啊?~~”
感受着一双小脚被含入口中肆意侵犯,粗糙的大手翻来覆去,刺激自己和伙伴美腿上敏感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和深雪都快要高潮的初月不禁加快了自慰的速度,丝足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为在幼妻胯间进行最后冲刺的肉棒按摩。
俏皮的坚硬指甲抵住小腹,隔着一层软肉刺激即将门户大开的子宫,不断用力,再用力。
“啊啊?~指挥官,深雪,深雪要,要去——啊啊?~~”
深雪堪称赛霜欺雪的稚嫩臀部左右扭动,让我抵在子宫口上的龟头亲吻那一圈软呼呼的肉,一边抽插一边绕圈。
每刮过一寸,就有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溅出来,溢出那别无空隙的幼妻蜜裂,为蝴蝶的一对翅膀染上晶莹的水滴。
咕唧,咕啾,咕啾。
深雪享受着子宫口那无可比拟的快感,火热的腔穴不断搅动着我的棍身肌肤。
甚至光是这样插入不动,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这一层层褶皱在如何吮吸我的棍身,如何变换花样的蠕动,为我,为自己的主人带来何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好粗,好大~~噫,要去了,要去了噫!!”
两位还没来初潮的少女在我的胯下千娇百媚的啼鸣着,姿态妖娆淫靡。
软萌羞怯的狐狸俏脸涨的通红,攥紧床单被操干出一股股炽热的萝莉蜜液。
另一只头发黑中带红的娇小恶魔则不停用手指侵犯自己脆弱的g点,张开小嘴娇羞的喘息着,不断幻想我将她按在身下,肉根插入子宫将其内射成精液孕肚的淫荡画面。
这两重娇喘声浪一同刺激我的耳膜,钻入我的脑海,让本就控制不住胯下肉棒的我更加蛮横的打桩,更加骇人的叩击深雪的幼妻子宫!
“哈啊——嗯!嗯!指挥官,指挥官!”
深雪琥珀色的双眸媚眼如丝——有意还是无意,什么都行,丝毫不吝啬自己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色情娇喘,动人的眼眸中满是淡粉色的淫欲。
快要到达高潮极限的两瓣娇弱的花瓣随着棍身的抽插吞吐出数不清的爱液。
深雪光是感受着在自己身体里肆意侵犯嫩肉的肉棒,感受肉棒上那熟悉又狰狞的纹路,害羞的一层层嫩肉便止不住的绞上棍身,与我的肉棒卖力亲吻着,不住的卖力侍奉。
——深雪,变得好奇怪啊。
——深雪看不见指挥官了,但是身体…一颤一颤,控制不住。
——好像,好像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张开了小嘴……
——指挥官也在卖力的抽插,抽的好厉哦哦哦哦哦哦?~~~~~~!!!!!
一下,两下,满是唾液的黑白双丝巧克力雪糕足弓同时高高翘起,我的肉根连带初月自己的手指一次次奋力抽插,搅着二人温润而又紧致的蜜穴。
身体深处四散逃逸出的,让自己难以忍耐的酸胀快感顺着神经网络传递至两只小萝莉的脑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刷两位幼妻的意识,让被丝袜包裹的粉嫩足趾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