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恶魔的脸。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脸蛋软软的,嫩嫩的。唉,我家那位小妹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可爱呢?”
不远处那位调皮捣蛋,正在准备新恶作剧的粉毛贫乳小航母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疑惑的裹紧了些身上穿着的衣服。
列克星敦极其少见的向可爱的小家伙宣誓自己的主权,两枚誓约之戒随着出于礼貌握紧的手互相在彼此的手心上留下明显的触感。
我诧异的看向这不太会吃醋的港区偶像,却发现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容的她似乎和初月说了什么似的,眨眨眼,转身离开了指挥室。
这就是女孩子之间的交流方式吗?
我看着列克星敦的背影,又看了看初月若有所思的表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指挥官?初月?”身后去准备茶水的深雪此刻甩着可爱的毛茸茸尾巴,一手端着一杯茶回到书桌前,“没事的话先喝一杯吧,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完成呢!”
深雪将一杯绿茶递给我,红茶则递给面前的初月。自己坐在一旁,拿着她最喜欢的松软蛋糕小口品尝起来,一脸幸福。
或许是凑巧,或许是之前的两次只要一回忆起就让人心跳加速的美妙回忆让初月和初月绑定在了一起。
今天的秘书舰再度轮换到深雪,可初月也啪嗒啪嗒跑了过来,和深雪亲密的坐在一起,一直在交谈什么。
“好喝吗?指挥官…深雪照着书泡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虽然很疑惑,但二人关系好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想着,我小口饮下杯中的绿茶,为家乡的味道美美赞叹一番:“啊,很好喝,和海天她们泡的区别不大,只是——”
只是有一些很淡的奇怪味道。
我心中一紧,因为初月的按摩而恢复少许精力的大脑忽然昏昏沉沉的,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怎么腿软了??
我怎么…站不起来了??
恍惚间,我看见深雪的尾巴在我面前急速的扫来扫去。
初月从我的身上站起来,向深雪说了什么。
随即一脸羞涩的深雪蹲下身子,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捆……
绳子?
我心说不好,难道深雪在茶里下了药,叛变到塞壬那方了?却见初月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动作很轻柔。我随即眼前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识。
……
头疼。
时间已是深夜,月亮正高挂。浑身酸软无力的我仿佛被信浓在现实连着入梦连着榨了一整天似的,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天旋地转。
许久,我才感觉自己的意识清醒了不少,能够感觉到我的手臂、大腿都被绳子捆着,无法动弹。
之前在指挥室中的记忆迅速浮上脑海,我意识到我这个指挥官已经受到了攻击。
房间是我自己的卧室,看起来一切正常。
所有物品都整齐的放置在原本的地方,没有受到攻击的痕迹。
可当我试图解开绳子起身时,却发现深雪和初月两个小家伙正站在不远处的书桌旁,表情凝重且焦急。
“啊啊啊,指挥官醒了,醒了!”
我挣扎的动作自然惊动了她们。
只见初月如同炮弹一般迅速奔跑过来,跳跃衔接土下座的动作十分流畅漂亮。
可怜巴巴的深雪也踩着高跟鞋、尾巴耷拉,慢吞吞的走过来,一脸担忧。
此刻,我这才看清面前的两只小可爱正穿着和上次性交时一模一样的情趣女仆装:极短的情趣女仆短裙配上胸部几乎镂空的上衣凸显出少女们的青涩与罕见的色气,黑白双色丝袜分别裹住初月和深雪的两双幼女美腿,只有一条绑带的一字纤细凉高跟充分展现幼女娇小的玉足上近乎完美的可爱曲线。
之前那些因我大力撕扯而产生的损伤都被细细修复完毕,现在这套衣服并没看见有什么破损的地方。
“你们…这是给我下了安眠药?”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
初月不知道多少次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仰视我,声音发颤:“我我我,我们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让您醒来的时候能够享受到我和深雪的女仆侍奉,但但但是似乎深雪没把握好剂量,让你…多睡了一段时间!”
我看向一旁的时钟,凌晨一点二十分。
确实……多睡了“一”段时间呢。
“我我我我们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求求指挥官不要把我们送去审讯室啊,我们真的没有和塞壬她们联合破坏港区啊呜呜呜呜qaq”
初月这次是真慌了神。
预计晚上9点醒来的我十点过半都还在深度睡眠,一点没有苏醒的迹象。
两只小可爱什么想法都想了个遍——从我只是单纯的疲惫,正好趁这个时机睡觉到药物剂量过猛身体出现问题,甚至连死亡都想过。
两人实在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给其她舰船,只好尝试各种各样的想法:掐人中、拿刺激性液体让我嗅、甚至是小幅度的电击。
初月一边应付晚上前来递交资料的舰船,一边想尽千方百计试图让我醒来,但收效甚微——毕竟还要担心用力过猛直接二次伤害将我送走。
最后,万策尽的二人心如死灰,将今晚当作最后的机会。
要是第二天还没醒来或是真出了问题,这俩就只能跑去退役室,自己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我还没和指挥官恩爱够啊还没和指挥官去情侣酒店还没和指挥官过誓约纪念日还没被指挥官按在地上做到失去意——哦不对这个似乎做过了已经……啊啊啊不管啦指挥官你一定不要抛下初月啊呜呜呜tat”
“指挥官,对不起,深雪,深雪真的没有任何……呜哇qaq”
初月可怜兮兮的跪求原谅,深雪也走过来小声道歉。
但显然,她的胆子可比初月小得多。
毕竟深雪一句话还没出口,所有情绪在我醒来后不停上涌,直接让她抽抽小鼻子,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两只萝莉穿着情趣服饰嚎啕大哭,这场面要是不认识的人还认为我是一个色欲狂魔指挥官,刚一到港就要让这俩驱逐干一些不符合港区的,nsfw的事情。
能把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的幼女侍奉自作聪明的搞成这样,明明只要告诉我就没有任何问题。
该说是初月脑瓜太笨,还是太聪明?
“好啦,看你们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都不好看了。”我苦笑着摇摇头,解开仅打了几个结,连我的手都没有捆绑的绳子。
初月瞪着通红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如此轻易就解开束缚的我。我只好拿起手帕擦去她们俩的眼泪,将她们抱在怀中轻柔的安慰。
“好啦,你们也是一片好心办坏事,也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清楚。别担心了。”
摸摸初月的柔顺黑发,抱住深雪的毛茸茸大尾巴深吸几口,这俩小家伙才一抽一抽鼻子,又哭又笑,样子颇为滑稽。
眼看时间不早,再睡觉也不可能,我清了清嗓子,忽然以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说,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要怎么接受我的惩罚?”
“呀!”
双手分别摸上怀中二人稚嫩的小屁股,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