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以不可匹敌之势飞速冲击在胡滕的子宫顶端——
那是女人的精液。
意识到自己被妻子彻底中出子宫的胡滕再也无法忍耐,白眼狂翻,整个娇躯迅速蜷缩起来,甚至将还在飞速打桩的女人彻底压在身下。
随后哀嚎连连的女指挥官便看见胡滕昂起脖颈四肢抽搐起来,全身脱力后彻底软倒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这是什么…好烫,好烫!!!!!”
这是胡滕第一次露出如此病态的表情——当然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热浪不停的冲刷自己脆弱的子宫,带来酣畅淋漓的绝顶高潮。
跨坐在女人身上的胡滕脑袋微微抽搐着,即使是自己拼命咬紧牙关也无法阻碍娇媚的喘息从自己的嘴中溢出。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还在射精的指挥官挣扎着,吻上胡滕娇艳欲滴的嘴唇。
无法反抗的胡滕便彻底败倒在女人灵活的粉舌下屈辱的称臣。
要是此时有人进入房间便能看见,平常颇为冷淡的胡滕在指挥官的身上痴迷的扭动起身体,被女人贪婪的索取,自己却像小女人——或者说性奴那般渴求着精液。
“咕…咕噗……哦哈……哈”
当胡滕平坦的小腹被精液彻底灌满成一个高高耸立的精液孕肚,女人长达数分钟的极限射精这才勉强停止。
两个失去体力的极品美人杂乱的软倒在床,柔顺的秀发披散着,崩坏的表情再也看不出各自原本的气质。
精液沾满了身上华美的衣裳,胡滕在意识恍惚中屈辱的留下一行清澈的眼泪。
子宫中无法忽视的感觉持续冲刷着自己的认知,给自己灌输“自己被女人的精液变成她的所有物”这一屈辱的认知。
“你,你这个——”
蛮横的拥吻打断了胡滕的辱骂,一团黑影突然出现在胡滕的身体上方。
意识模糊的女人一边发出未得到满足的呻吟一边翻着白眼,嘴里哈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胡滕的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
胡滕皱起眉,发现原本绵软下去的肉棒忽然又在自己的阴道中逐渐变硬,随后甚至变得比之前还要大上数圈。
表情病态的女人温柔的抚摸起胡滕的精液孕肚,眼角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十指交叉,攻守易位,现在是胡滕被女人强硬的按在身下。
满是精液的子宫口被女人粗长的肉棒轻易的顶开,女指挥官病态的笑起来,随即吻上胡滕哆嗦起来的嘴唇。
夹紧女人腰肢的黑丝美腿再次绷直,指挥官的粉舌探入胡滕的嘴中,随即一股蛮力几乎要将胡滕的下身完全捅穿!
“咕噗!!!!你,你要干什——嗯啊?~~~!!”
“胡滕…胡滕?~好舒服,好舒服啊?~”
“嗯啊啊?~你别,别射!已经装,装不下——噫~!!”
脖颈高昂,爱液潮喷。指挥官俯身凑近胡滕的耳朵,说出了今天胡滕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爱你?~”
房门悄然关闭,胡滕瞪大眼睛,开始承受今天指挥官长达一整天的极限射精。不知道明天的胡滕还能有自己的意识么?
谁知道呢……
……
“亲爱的…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柔和的嗓音将熟睡的胡滕叫醒,一双娇嫩的稍显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摸上胡滕的脸颊,恶作剧似的划着圈。
软在床上的女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女人俏皮但又温柔的脸颊。
“怎么了?这么开心的样子?”
胡滕艰难的坐起身来,下意识的爱抚着自己怀着指挥官小宝宝的孕肚,而后轻拍了拍女人稍显孩子气的俏脸,一脸的柔和。
“没…没什么事啦”指挥官摸摸脑袋,啾的一口吻上胡滕红润的唇,这才满足的收回小脑袋,“肚子饿了吧~快把这碗粥喝了…不要让小宝宝饿肚子!”
女人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碗粥来,递给胡滕。后者见状微笑着点点头,小嘴微抿,一口一口的喝下那略显甘甜的小米粥。
“很甜呢,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当然啦…别人做的我可放心不下。”
胡滕被女人扭捏的表情逗乐,不由抿嘴轻笑:“怎么,即使是港区亲密无间的伙伴你也信不过吗?”
“不是这个意思啦……”女人害羞的摇摇头,“我只是想…哎呀算了算了,这几天北联那边的塞壬有些异样,我一直没有时间陪你…我…”
“好了好了”胡滕强硬的打断女人的话,作为回礼般吻上女人通红的脸颊,“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呢……明明过了这么久,却还像个小女孩似的,笨死了。”胡滕灿烂的笑起来,阳光的表情与以往冷酷帅气的模样截然不同。
“怎么,还是说你觉得被我照顾太多,有些不甘心?”
“呜啊…是,是有一点”
“这样啊……”胡滕挽起女人飘逸的长发,红润的唇靠近女人的耳尖——
“我爱你?~”
哐当。
女人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一拍。
自从胡滕因为那次榨精play不小心怀了孕之后,原本冷酷无情的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温柔的模样让这个抖 m 指挥官有些说不出的心动。
胡滕爱抚着自己的孕肚,拉起女人的手放在高高耸立的肚子上,娇嫩的小手俏皮的磨蹭着自己妻子的手背。
“工作是你的第一要务,我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责怪。”
“倒不如说,我想要侵犯你的想法比你心中那想要反客为主的念头要强上无数倍呢?~”
胡滕的脸上出现一丝危险的笑容。
“难道你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不太擅长忍耐的人其实不止你一个?”
一双小手缓缓摸上女人被妻子数句撩拨导致剧烈涨大的扶她肉棒,四根手指弯曲成圈,套住女人粗长的肉根后温柔的上下撸动起来,大拇指深入女人的冠状沟中细腻的剐蹭,顿时淫靡的水声萦绕在两人耳边,将本就脆弱的神经再度送上更高的悬崖峭壁。
“作为今天离别的礼物……你这条母狗就当着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面——”
“把你那废物精液全部射在我的身上,如何?~”
女人深呼吸一口气,吻上胡滕早就凑近的红唇,下身开始一下一下的发力。
看来今天……又是让人难耐的一天呢?~
穿着高跟凉鞋的白丝双足微微颤抖着,女人娇躯飞速颤抖起来,在小米粥的碗中交出今天的第一发浓郁精液。
“希望你能让我喝到第二碗甜腻的小米粥呢?~我亲爱的小狗?~”
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