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面上!
她又高潮了。
而且是最舒服的那类三处性器同时高潮绝顶。
“咕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子宫口,肠道里面,都一直在去……”
——下面,好酸,刚高潮就拔出去,又开始插后面,不行,哪里还没从高潮中走出去,哦哦,哦哦哦!!!
逸仙眼睁睁看着带有少妇被插着后穴奋力开发,带着少妇雌香的液体不断飞溅下来,滴落在面前不远处的地板上,随之而来的还有隐约可见的凄惨呻吟。
如此让人震惊的画面让逸仙许久才反应过来,立刻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对龙武说道:“没来过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值班的?”
“很早之前呀,逸仙姐。我大概6点半就要起来晨练,不然怎么好好做饭嘛,很耗体力的。”
“那可能是你不经意间没看见指挥官进去吧。我进去看看指挥官和镇海她们的情况,平海宁海你们今天换了秘书舰,就先去指挥室值班吧。龙武记得待会儿去食堂一趟,定安她要学做小笼包。”
“唔,好的。那逸仙姐我们先走咯?这是备好的药,先给你。”
说完,在镇海半缕迷茫半缕情欲的诱人目光中,楼下几人忽然离开,只留下逸仙呆在宿舍门口。
她十分无奈的注视着楼上仍然在翻云覆雨的指挥官与镇海,属于女人的爱液正在自己面前不断的洒落。
这时逸仙也拿不定主意是否上楼,于是拿着药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直到这时,正在被男人狂暴奸干后穴、子宫胡乱潮吹出爱液的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翻起白眼,身体下意识放松,直让快感将自己侵犯的神志不清,灵魂升天。
一股熟悉的炽热粘腻在女人的肠道中爆发,随之而来的还有子宫抽搐到发疯的激烈快感浪潮。
镇海手掌撑住栏杆,咬着牙,被男人操的涕泪横流,崩溃的低声淫叫着,艰难释放自己忍耐许久的情欲。
无数液体从尿道中阴道中激烈喷出,于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后喷洒在地,大滩精液淫汁向下流淌进花盆中,滋养那一朵朵幼嫩鲜花!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满意呢,亲爱的镇海小姐。”
“等你前面高潮,我就用后面,后面高潮,我就用前面。看你先崩溃……”
“还是我先满足吧…”
在女人双目失神的表情下,男人搂着女人的身体,肉棒迅速抽送妻子的肠肉淫穴。
仍未从高潮中脱出的子宫依然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分泌出爱液,向外喷洒着,少部分淅淅沥沥落入花盆内。
待肠穴到达绝顶,男人也没有精力去在意镇海前穴能否支撑的住,抬起身体便笔直插入进去,直撞开子宫口,在妻子小腹上顶出无比淫靡的凸起。
这一次,镇海连淫叫的力气都消失不见。
唯有一股股水柱激射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后溅射在地上,以此说明自己的妻子已被操的神智崩溃意识模糊。
但,这又如何呢?
男人吻着女人的发丝耳廓,舔舐细密香汗,撞的胯下啪啪作响。
任由镇海四肢抽搐,双足摇晃,乳汁随高潮胡乱的喷射,被男人在行走时平均分配在各个花盆中,直让每一朵花都充分感受到女人乳汁与潮液的美妙。
“哦…哦啊?~不行了…不行,后面去的…好厉害…”
终于,在女人丝足足趾上坚持许久的细高跟鞋支撑不住,被镇海双足随着高潮猛一抽搐的动作送上半空,精准落在那一滩激射下去的爱液水潭内,溅起些许细小的浪花。
被连体黑丝包裹的可口丝足足趾不断蜷缩放松,直到镇海射出最后一股爱液后彻底脱力,再也动不了了。
太阳完全升起,阳台上却只剩颜面崩坏的镇海瘫坐在地上,四肢抽搐痉挛,爱液直流,好不容易排空了的子宫与肠道又被重新射满大滩精汁。
男人肉棒插进镇海嘴里,逼迫女人用嘴帮他清理残精,这才下楼,帮助镇海拾捡高跟鞋。
拿起沾满女人阴液的高跟鞋带着无数香味。指挥官将其拾起,放在嘴边,深深吸入一口那交织在一起的体香与雌液的香气。
镇海亲手设计的淫堕调教计划,在此时完美落幕……
“吗?”
谁知道呢。
“指挥官,官挥指~指挥官,官挥指~”
长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脚步轻快活泼,嘴里正哼唱着十分神奇却滑稽的调调。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什么指挥官官挥指的,给我好好叫名字。”
“好嘞~”一身毛茸茸打扮的娇俏少女上前,坐在我面前啃起包子来,“指挥官早上好呀……啊不对,已经不是早上了。”
“港区规定工作时间不能在指挥室里面吃东西。”
“规定是规定,指挥官要灵活变通嘛。昨天被鞍山姐拉着训练了一整天,早上起来才发现好几个闹钟都没叫醒我。”
女孩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手中的包子,想了想,又决定留下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包子给我。
本想拒绝,但还未开口,少女便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我的嘴,将那个包子塞了进来。
很香,却又不是逸仙她们的手法。
“自己做的?”
女孩一脸的期待:“是哦~学着做了一些,很好吃吧~”
“好吃是好吃,但是不准贿赂指挥官。罚你抄一遍工作守则,中午给我。”
“啊?不要嘛~长春只是偶尔迟到,下午还要去训练的。指挥官行行好,大人有大量——哎呀~!”
我粗暴的揉起女孩毛茸茸的小老虎帽,嘟着嘴盯住长春惊慌失措的脸详装生气。
一分钟后,支撑不住的我率先笑出声,捧起她的脸颊好生揉搓了一会儿。
“看在你的包子份上,这次就先放你一马。快工作,这么多资料里面有一大半都是关于新式装备的,其中就有你的那一部分。”
“好嘞,这就开始,有我在,肯定马上就能做完!”女孩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自信。
但当她拿起一旁的资料时,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放着的奇怪东西。
“嗯?指挥官…为什么那里会放着一个行李箱?”
她指着我办公桌旁不远处一个深紫色的行李箱,歪了歪小脑袋,略显好奇的说道。
以往都是在宿舍里看见行李箱,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在指挥室中看见。
指挥官不是要过完元宵节后的几天才离开港区轮班吗?
而且,箱子的上面似乎还贴着……镇海姐姐的照片?
她眯起眼睛仔细观摩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是镇海姐姐的照片,而且还是标准的港区工作用白底照片。
女人素颜精致的俏脸直视镜头,微笑柔和,让人移不开眼。
仔细看了看,长春还发现这个奇怪的行李箱的底部似乎被什么液体给打湿了,正在往下缓缓淌出水滴,滴落在地面上已初具规模的水洼中。
尤为奇怪的场景让小姑娘本就好奇的心理更加好奇,她看着我,开口询问。
我目光看向那个行李箱,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让我明显能看出这箱子正在以尤其细小的幅度颤抖、摇晃,但长春并未看出什么异常。
我摸了摸鼻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