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身旁,我只得狠下心不去管这双自顾自玩弄我的丝足,放任其在小帐篷上辛勤耕耘,变换花样玩弄肉棒、挑逗我的意识。
可作为东煌的掌舵人之一,这缜密、沉稳的谋士,总是喜欢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将本以为即将胜利的猎物逼进陷阱,再畅快的吃干抹净——
起初,镇海似乎对我的忍耐颇有兴趣,认为我只不过是在逞强,便令足趾自下而上顶住帐篷,双足足尖左右交叠,间隔布料夹住龟头,温柔或激烈的摩挲,试图以得不到快感而产生的激烈空虚逼迫我就范——当然,这在我故意忍耐下没有效果。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于是渐渐的,妻子柔软丝足压榨肉棒的动作便减弱不少,看来确实对我这个油盐不进的丈夫失去了兴趣。
最终还是我的胜利,我这样想着,却忽然看见对面的镇海托着香腮,小嘴微微嘟起,盯着我的幽怨眼神中竟出现些许泪光,一副小女人得不到丈夫宠爱到处撒气的可爱模样!
这,这是!
从未见过镇海露出如此表情的我下体立刻鼓涨,呼吸仿佛都要随之凝固。
还未有所回应,又见胯下一双丝足足趾楚楚可怜的蜷缩,夹住我的手掌撒娇一般蹭来蹭去,活脱脱一位欲求不满的淫荡小怨妇。
随着丝袜足弓在我手背手心上交替摩擦,我只感觉内心压抑住的欲火被丝料尤为细腻的触感刺激着,快要冲天而起,恨不得立刻把面前这个小女人当众抱起来侵犯,当着众人的面径直捅入她的花心,让她着床受孕!
撕啦——
三秒后,女人的丝足足尖一挑,胯下拉链便被镇海轻巧解开。当龟头被两只小脚夹住时,我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妻子如此简单的一个计谋。
——唔…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硬,看来指挥官也这么饥渴呢?~
镇海心里不由想着,那副幽怨小女人的模样顷刻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俏皮中又着腹黑的玩味表情。
镇海香舌扫过一圈嘴唇,像是猎人发现猎物进入陷阱,用无声的唇语向我说道——
“小指挥官…真可爱呢?~”
我握住手中的丝足正欲回应,女人足弓一抬、一踩,几轮摩擦,胯下传来的细腻快感就让我的身体激灵灵松软下去。
“不可以。既然失败,那就要被好好的惩罚。”
那双丝足用夹住龟头直向上提的动作提醒着我。
“难道指挥官,连这个规定,都忘记了吗?”
镇海双手依然托住香腮,笑容仍温婉动人,天鹰肯定无法从她毫无其它意味的温柔笑容中读出我现在感受到的激烈煎熬,更无法知道镇海此时内心正满是欲火。
女人灵活的黑丝软足夹住棍身,却没有如我预料的那般交替翻飞,而是以温柔如按摩一般的动作摩擦起龟头。
可即使如此,那被黑色丝袜裹住的温润足心踩住肉根龟头仍然带来的不小的快感。
我与妻子最敏感的部位此刻隔着丝袜亲密接触,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绵,虽无过多动作,但也让我坚硬至骇人的下体剧烈抽打镇海的足心!
“看来指挥官很不甘心失败呢~”
“不过这样的话,可不乖哦?~”
女人拿起资料,与天鹰交谈建筑其他的细节部分,只让另一只莲足以侧面抵住肉根末端的敏感点,夹住皮肤,令丝足足弓缓慢剐蹭。
她与天鹰每交谈一句话,足趾都要这样夹着龟头摩擦数圈,或是将肉棒压在小腹上,循环往复的上下撸动棍身上尤为敏感的皮肤。
明明是那么正常温馨的交谈画面,桌下确是如此一番淫秽光景。
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一同翻飞,我只感觉肉棒空虚到几近炸裂。
这淫荡女人故意减慢的速度带来的快感不但没有让我感到满足,甚至令我的下体感到更加想要性交!
“呼——呼——”
镇海十分清楚我现在的情况,但就是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压迫我带来的反应更能让她感到乐趣十足。
她漫不经心的旋转签字笔,看着天鹰在纸上画起建筑的草图,探讨细枝末节的琐碎细节。
可踩着肉茎的丝袜莲足却不停歇,丝毫不为所动的保持那比手淫还缓慢的爱抚速度,甚至将我压抑住的粗重喘息当作折磨我的可口配菜!
直到一股先走液被饥渴难耐的肉根喷出马眼,激射在女人敏感的足心上,透过丝袜烫的女人小脚一缩,涂抹着蓝色指甲油的坚硬指甲这才随女人的动作抵在龟头的紫红色软肉上,向下缓慢滑行——
不好!
肉棒充血坚硬时的龟头本就极为敏感,此刻被指甲戳中向下用力剐蹭,我只感到壮硕龟首上的尖锐酸胀在那一刹那提升了数倍有余,绷紧的身体几乎跟着镇海的动作同时抽搐起来。
“哈啊——哈…”
天鹰发现不对劲,略带疑惑的看着我那极不自然的面色,在我一点点移动下体逃避指甲对龟头的淫虐,甚至起身移动椅子时担忧的问道——
“嗯?怎么了指挥官?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身体绷的这么不自然。”
“没,没事…”
我死死压抑住下体那难以忍受的奇特触感——在指甲的刺激下,酸胀与疼痛、龟头被刺激的性交快感融合,感受十分难耐——不知该如何形容。
我只清楚自己无法忍耐这种快感,以往足交榨精是虽然也有此玩法,可从未刺激的如此之深。
以至于镇海的丝足指甲每挤压一小段龟首,我的身体就要被迫抽搐一下,一直当女人的指甲没入冠状沟中横向滑动,熟悉的榨精快感才将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压下。
“没事,只是不小心——嗯!”
熟悉的快感到来,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话音未落,镇海没入冠状沟中的指甲剐蹭沟道软肉的速度突然加快,并且只是对准一小块软肉翻来覆去的戳刺、研磨,似要让指甲刺穿我的冠状沟那般用力。
渴求已久快感此时如潮水一般涌上肉根,可天鹰这时盯着我,与我交谈。
“呀!?指挥官大人,您没事吧?眉头都锁成一团了!?”
该快的时候快,不该快的时候却一直加快。
天鹰忧心忡忡的看着我,看来仍旧没注意到我的胯下正被镇海的小脚翻来覆去的折磨调教。
这不知好歹的始作俑者见状甚至故作疑惑的注视我四处躲闪的双眼,还伸手抵住我的额头——
“温度正常,并未发烧。怎么了?亲爱的,为何露出那种表情?”
镇海眉毛一挑,一句恰到好处的“亲爱的”让房间内的气氛立刻升温。
天鹰听闻,脸上多少出现一丝羞涩。
我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调情而下身发酸,防御放松后几乎要被妻子吹弹可破的黑丝丝足从椅子上活活榨到站起!
“唔——!”
一直夹龟头和冠沟,夹的太用力,要射了!要射——唔啊!
若非镇海在最后关头找准时机卡住龟头不让精液喷出,否则就在下一秒,我就会站起身来,在女人的丝足辅助下让龟头肉棒对准天鹰的脸蛋,毫不保留的尽情飙射出所有精液,让港区射精变态的称号在每个阵营间疯传!
“哈啊——没事,只是…”
我捏紧拳头,拼命挤出一个笑容给天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