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白皙乳肉乃至一双秀气长腿都毫无遮掩,雪嫩的臀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随着微风吹起礼服下摆,一条小吊带情趣蕾丝内裤挡住那两片丰腴花瓣,将那一条最为迷人的一线天勒出饱满的弧度,恨不得让人就这样隔着这条内裤将这位女人凌辱爆奸!
“不愧是北方联合公认的警花。您这一身打扮,哪怕是让作为女性的我都移不开眼睛,苏……极地野兔小姐。”
“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而已。对于我们这一类人来说,这点牺牲是必要的。不过,你的这身衣服……真的是潜入所必须的么?”
苏维埃同盟语气疑惑,毕竟面前这位裹着一身全包黑色情趣乳胶衣,脚踏黑色漆皮高跟,除此之外一件衣服都没穿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更不要说坚硬如石子般敏感的两粒乳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顶在乳胶衣上,顶出两粒激凸,胯下裆间骆驼趾更是被乳胶绷出尤其饱满的形状。
虽然的确有这类用于潜入的衣服,不过这种款式的也太……
“嗯?这也是为了潜入而已。如果你失败了,我还可以装出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毕竟,他似乎挺喜欢这类打扮的。”
贝尔法斯特活动一下被乳胶包裹着的腿,一连串性感的摩擦声让苏维埃眼中的疑惑更甚,却找不到反驳的点。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苏维埃小姐。北方联合和皇家的后方部队正等着我们的情报呢,该走了。”
贝尔法斯特身形一闪,漆黑的身体便越过高墙,轻巧落在后院的大片草丛内。
苏维埃皱起眉头,身为特工的第六感正不断告诉自己可能有危险。
但对方是绝对信得过的贝尔法斯特,而且那位指挥官还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所以女人只是愣了愣神,身体便先于大脑一步迈出了脚。
……
“苏维埃小姐,就是这里,书架背后的暗门。”
当苏维埃找到机会离开宴会大厅来到指挥室时,贝尔法斯特已经在房间内等待了一段时间。
两名护卫被她打晕捆绑,扔在角落中,小嘴塞着自己的丝袜,挣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自己的伙伴,也下得去手么?”
“呵,这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走吧,苏维埃小姐。”
北方联合的间谍发回港区的情报中并没有这个暗门。
这倒是让苏维埃同盟心中稍微放心了些,拿着手枪与麻醉剂在前方开路。
在后方殿后的贝尔法斯特则忽然捂着裆部,身体靠在墙壁上,翻起白眼狠狠高潮了一次。
——主人?~人马上就送到了,不要心急,不然容易阴沟里翻船——啊!去,去了,去了!!!
踩着漆皮高跟的小脚颤颤巍巍,拉珠在肠道内大肆蠕动,侵犯肠肉,连续潮喷出的爱液在乳胶衣里粘糊一片,让贝尔法斯特本就高昂的性欲更加难以忍受。
“还真是藏得深,连我们都没想到指挥室内竟然会有这么一个隐秘的空间——嗯?墙壁上的这些东西是——”
手电筒照在墙壁上,瓷砖漫反射出清冷的光。苏维埃走近墙壁,这才发现那些全都是……
性玩具。
“啧——还真是一个变态的指挥官……等等,这不是!”
当女特工的目光扫到一旁那一整套sm性虐乳胶衣与配套的玩具时,最中央一个空柜子让她的瞳孔瞬间皱缩——
“贝尔法斯特!为什么这里会有和你身上那件——”
纤细的针尖刺入女人雪嫩的脖颈,苏维埃全身忽的失去所有力气。她瞪大双眼,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重重摔倒在地上。
“哈啊?~终于,终于将你送到主人的手上了~”
贝尔法斯特脸庞潮红,身体在震动拉珠与子宫震动棒的凌虐快感中无规律的抽搐痉挛,再也忍不住胯下的动静,倒在苏维埃同盟的身体上剧烈潮喷,鼓鼓囊囊的小腹翻来覆去的高潮绝顶,去的一塌糊涂。
房间里的灯被人打开,同样面色潮红娇吟不止的普利茅斯与天狼星在男人的大力侵犯下先后来到苏维埃同盟面前。
指挥官保持着龟头抵住普利茅斯子宫激烈灌精的姿势,朝地板上一脸难以置信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
“来自北方联合的警花小姐。”
“我是你未来的主人。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
……
……
屏幕一片漆黑。
忒修斯眨眨眼,按了几下方向键,视频却还是卡在那里。这时,她才发现进度条已经走完全程,视频到此结束,迷迷糊糊的意识如梦方醒。
随即,便是无数娇羞变成蒸汽喷出她的脑袋瓜!
这哪里是什么电影的偷跑,这明明是…女仆队里面流通的……成人电影!
还是超大制作的成人电影!
我我我我,我的天,我刚才都看了些什么东西!!????
指挥官与贝尔法斯特还有普利茅斯她们几人无数激烈性交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毫无经验的忒修斯愣愣的看着电脑屏幕,猛地跳了起来,喘着粗气开始收拾这几盘光碟,丝毫不去在意胯下自己的爱液正不断浸润那条细腻的白色蕾丝内裤。
“快收拾好,收拾好,不然天狼星待会儿回来,那就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
胯下激烈的空虚不断炙烤女孩干净纯洁的幼小心灵。
忒修斯的手哆嗦着,关掉电脑,关闭电源,收拾好卫生纸与地面上的些许水痕。
当她拿着光碟到处找先前的快递盒时,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让她不由愣在了原地。
女孩抬起头,目光与天狼星难以置信的美眸对上视线。
笨笨的冒失女仆看着忒修斯手中的几盘光碟,眨眨眼,一声娇羞到极点的呻吟响彻整栋宿舍楼。
“贝尔法斯特!我要射了,给我接好,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听——见没!”
一大早,被当作炮房的我的房间内就传出了我与贝尔法斯特尤其粗重的喘息。
“哦?~!亲爱的,射进来,射进来!把贝尔法斯特,生小宝宝的房间,灌满,再灌出一个女儿来——嗯啊?~!进来了!好烫,好烫!”
松软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在激烈酣战。
贝尔法斯特裹着白色蕾丝袜的丝足勾着礼服鞋的鞋尖,小腿在我凶猛激烈的冲击下无助的晃荡,高跟鞋三番五次在掉落的边缘摇摆。
“哦哦!哦哦哦!去,贝尔法斯特要去了——啊!啊!嗯啊啊!!”
随着阳具极其雄伟的龟头以几乎要插入子宫的力度蛮横撞在子宫口上,撞的贝尔法斯特身体剧烈弓起,被浊精完全玷污的高跟鞋因小腿一次抽搐而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重重掉落在地面上。
鞋底的浓精早已凝固,不知道这双丝足在我的胯下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折磨。
女人歪着脑袋,呼吸急促,脸蛋满是潮红,夹紧我腰部的小腿在精液的冲刷下爽到痉挛。
本就高高隆起的小腹再度迎来新的客人,她呻吟着,尖叫着,下体不断喷出粘腻爱液,却完全无法消解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尖锐快感。
无数次高潮让她的意识模糊到九霄云外,成为只知道高潮的一团雌肉。
今天是贝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