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
谢菲尔德清冷的眸子看向我,看向我手臂上、肩膀上,浑身各处因为少女一次次高潮啃咬而留下的幸福牙印,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厌恶更深几分。
“看来能代小姐在害虫主人的心中刻印下了很深的痕迹呢。不知道我尊敬的主人,对其她女性是否也是这么淫荡色情的呢?”
白净素手匀称且秀气,撸动肉根的速度忽然加快,冠沟被指甲抵住、碾磨,带来的快感让我呼吸不由急促。
“哈啊,真是让人讨厌的反应。对着女性随随便便就想要发情交配的花心主人,真该被执行枪决。”
噗叽,噗叽,谢菲尔德在众人面前撸动肉棒,毫无羞意的,倒像是后来居上者朝“第三者”宣示主权。
粘腻水声使本就羞涩的能代更显可爱,她捂着自己被精液灌的鼓鼓囊囊的小腹,询问道:“那个…很抱歉迟到了…所以,我可以走了么?”
包裹修长美腿的丝袜满是破洞,全是干涸体液残留的蕾丝内裤随意扔在地上。
射满浓精的细高跟鞋被足弓踩住,精液发出的啪唧响动让她越发害羞。
更何况粘稠的精液此刻正在子宫内缓慢流淌,带来阵阵快感,导致女孩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偶有呻吟从嘴中泄出。
这样子暴露在她人面前…还要看指挥官被别人口交榨精甚至强制手淫…
真是……太羞人了…
——啊啊,我昨晚上都和指挥官做了些什么呀!
能代自顾自的想着,脑袋彭一声冒出一大股蒸汽。
事后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踩着精液高跟歪歪扭扭便跑出门去,连衣服都不要,只管飞也似的逃离性爱现场。
我看着能代娇羞逃跑的样子,肉棒猛地一跳。
刚才是谢菲尔德在为我手交,要是真的是能代这么羞涩的小姑娘学着女仆队这样为我早安侍奉——
“唔——!手怎么突然……谢菲尔德…?”
胯下女孩忽然加重的榨精动作让我的意识回归。
“我该如何形容你呢?亲爱的害虫主人。”
谢菲尔德指甲毫不留情的抵住冠沟软肉,发力再发力,抵的我身子像能代高潮时那般反弓。
“虽然以前的主人总是很呆,很变态,像是一个只知道对着女性到处发情渴求交配的害虫……”
“但在女仆侍奉的时候叫错别人的名字……在女仆侍奉的时候一直在意其她人的存在…”
谢菲尔德的将我的肉棒向下直压在小腹上,一次次戳弄龟头上的敏感点。
“交配时像淫虫一样的垃圾主人,您真的,越来越让我感到失望了。”
谢菲尔德说完松开手,檀口吻上依然高涨的肉棒,吞入,吐出,只留下龟头含在口中,唇瓣紧贴冠沟,舌尖抵住精眼卖力吮吸、脑袋旋转,辅以牙齿的精确啃咬,少女口穴压榨肉棒带来的快感冲进腰部,爽的我下体一阵颤抖!
“噢噢噢…谢菲尔德,你!”
齿尖卡住冠沟,来回研磨沟道内一圈敏感至极的软肉。
细软香舌持续扫荡精眼,找准时机整根吞入、一吞至底。
被肉棒填满的嘴穴随着女孩脑袋的旋转不停激烈压榨性器,好似生气的妻子对出轨的丈夫施行最正义的榨取!
“哈啊——不行,谢菲尔德……我——哈啊!”
我大口喘息,意识到面前这位一直很毒舌的女仆小姐似乎是在吃醋。
可当我准备轻声安抚这只猫咪时,激烈的榨精快感总能让我说出口的话变成粗重的呻吟。
“哈呜……主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呢……”
谢菲尔德含糊的说着,嘴穴内的动静却没被干扰一分。
敏感蛋囊被小手拖起、揉搓挤弄。
不断变换的吞吐方式令龟头一次次戳上女孩的脸颊软肉,鼓出色情却又可爱的龟头弧度。
那条湿热的舌更是或深或浅的扫荡,翻卷,埋入冠沟内搜刮榨精,带来尖锐酸胀的射精快感!
——不行,要射了,速度太快,这张嘴比飞机杯还能吸……
女孩樱桃小嘴上下翻飞,数分钟内便吞吐近次百次,近千次,粘腻湿热的津液被反复涂抹,卷了一层又一层。
当我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打算就这样按着她的脑袋,大力奸干这极品口穴中出她的喉咙时,贝尔法斯特忽然轻咳一声,将我与谢菲尔德发狂似的意识生生压下。
“哪怕是主人犯了错,就算是生气,偷偷吃独食,也是不应该的。”
贝法按住女孩的肩膀,为我适时解围。
“不要将早安侍奉搞砸哦?谢菲尔德小姐。”
女孩身子僵硬片刻,眸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闪烁。
“贝尔法斯特,你还是太宠溺主人了。这样下去,主人会变成废柴中的废柴的。”
女孩小嘴终究松开肉棒,坐直身子,看向我的视线中依然没有任何的情感,只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凝视我。
颇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贝尔法斯特学着谢菲尔德的姿势坐上床,双手扶上女孩的肩膀,将谢菲的身体摆正。后者身子扭了扭,没有躲开,视线变得有些躲闪。
“我的早安侍奉可还没有开始呢,谢菲尔德小姐。吃独食可是不好的行为,难道你不知道么?”更多精彩
贝尔法斯特在谢菲尔德的耳边轻声嘶磨。
“害虫主人的能力可没有你我想的那么低下。一整夜的时间,花心的害虫主人不是在能代小姐的体内射出了量如此多的精液么?”
她的眸子又看向我高高耸立的肉根,轻声反驳贝法的话,没有注意到后者正向我使眼色。
我看着女孩毫无感情的清冷眸子,又看向那不着痕迹在床单上缓慢摩擦的谢菲尔德的身体,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一咧——
“难道谢菲尔德小姐……是在吃能代小姐的醋么?”
“哈——?”谢菲尔德的眉头一跳,毒舌还是那么不留情面,“看来主人的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之外,真的没有其它的东西能够让您称之为人了。”
“认错早安侍奉的女仆,不去理睬专心侍奉的人。主人不想着道歉,还要用自己阴暗潮湿的肮脏脑袋,去揣摩别人内心的想法为自己找借口,甚至调戏其它女仆。”
“主人真的是,一只永远没有救的淫荡害虫啊。”
“哦?是吗?”我看向与我针锋相对的少女,“可是,我亲爱的谢菲尔德,你的这个地方,似乎并不像你那张说话好听的小嘴说的那样啊?”
手指探入女孩的腿间,点上谢菲尔德的阴蒂,捏住变硬发烫的粉润樱桃轻柔揉搓。
一直对我轻声毒舌的少女声音随之颤抖:“对女性的…身体本能…出声嘲讽…主人真的…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害虫——唔!”
一根手指抹上爱液,悄悄拨开樱唇,朝着那紧致窄小满是汁液的淫穴深处探去。
谢菲尔德呻吟一声,想要抵抗,可早已饥渴难耐的腔穴毫不在意,只是被触碰几下便急不可耐般吸着手指向内拉去。
“利用女性的弱点让其堕落……这么多人糟了您的毒手…哈啊?~”
指腹碰上一小块与周遭情况格格不入的粗糙,谢菲尔德的娇躯猛地颤抖起来。
我趁此机会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