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男人控制不住射精的念头一把将电钻尿道棒塞进谢菲尿肉最深处后,极其强烈的刺激立刻将谢菲尔德送上有史以来最大的绝顶盛宴!
“噢噢噢噢哦哦哦!!!!!”
谢菲已经感受不到尿道棒是否钻进了自己的膀胱。
菊穴内,开至最大挡位的震动拉珠一颗颗噗噜噜的喷出肠肉,龟头将子宫顶成一片薄肉,精眼堵住宫口激烈喷精,滚烫的液体冲刷子宫内壁,电击乳环与阴蒂毛刷环让那一颗肉粒爽到几乎升天!
踏着高跟鞋的纤细丝足向上翘起到极限,一抽,再是一抽,绷紧的足背便开始抽筋。
原本只有些微隆起的小腹被精液一点点的灌满,灌成精液孕肚,灌的女孩意识飞到九霄云外。
男人的龟头在自己毒舌小娇妻的子宫蹂躏中尤其满足,光是射精还不够,更是要在射精的同时一轮轮挤开女孩的宫颈,让柔软细嫩的子宫内壁裹住龟头翻来覆去的热吻!
一分钟,两分钟,谢菲尔德凄惨的淫叫逐渐减弱,最终变成一声声带有哭腔的呜咽。
指挥官肉棒退出其早已去到一塌糊涂几欲崩溃的下体,大滩精液便从无法闭合的子宫内缓缓淌出。
顿时,在周围虎视眈眈许久的众多女仆义无反顾扑向谢菲尔德,贪婪索取少女胯间不断流淌的浓精。
“哈啊——指挥官,不知道今天,您玩的是否尽兴?”
贝尔法斯特蹲下身来含住男人肉棒,几次搅拌便将残留的众多精液吸出主人尿道,正宫的余韵让她不屑于和其她女仆抢夺谢菲胯下的那点精液。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我说我玩的还不够尽兴呢?”
男人摸着胯下贝尔法斯特的发旋,不急不缓享受起妻子的口交清理,就这样看着女仆们将谢菲体内的精汁哄抢一空。
可即使是这样,这群欲求不满的小女仆仍不满足,溢满潮红的眼眸你看我、我看你,对着彼此残留有精液的嘴角便吻了上去,一时间整个房间全是女人互相激烈索吻的声音。
裹着丝袜的小脚纠缠在一起,足趾绷紧,黑白双丝足弓互相摩梭,连带冒出菊蕊的拉珠串在地上胡乱缠绕,双头龙在二女腔膣内震出好听的双重娇吟。
“既然如此…那贝尔法斯特,一定会让主人尽兴的……”
“请您,将贝尔法斯特当作最后的主菜吧~”
白发女人裹着丝袜的小手握住棍身,粉润性感的唇瓣在龟头上留下一道幽香吻痕。
胯下不断淌出精液爱液的女仆们来到贝尔法斯特的身后,在男人的示意下将自己最尊敬的女仆长四肢牢牢锁死。
贝法嘴角带笑,任由赫敏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到极限,任由普利茅斯于斯库拉绞住双足,被人抗在半空中,失去所有挣脱的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样子倒向人们经常玩的阿鲁巴,只不过那根柱子变成了男人跃跃欲试的狰狞肉根。
“不得不说,享用了这么多女仆,还是贝法你的下面这么让人——心旷神怡呀~”
男人撩开贝尔法斯特的情趣旗袍下摆,将脸埋进溢满爱液的双腿间,深深吸了一口充满雌性体香的私处,发出无比满足的惊叹。
性暗示拉满的肉色连裤丝袜染上深色水痕后尤其性感,两篇肉感丰腴的阴唇正有节奏的呼吸,仿佛是在邀请男人就这样奸干自己,奸干已经为肉棒生出可爱女儿的自己。
男人深呼吸,肉棒顶在裤袜的裆部,就这样带着布料一下将贝法的下体捅了个对穿!
“咕——哦啊?~主人,还真是,粗暴——啊!啊嗯?~”
红了脸颊的女仆们凝视着男人整根没入女仆长下体内的肉棒,凝视着贝法小腹上突然出现的高耸隆起。
“看着这么久别人被我操的画面,你这骚蹄子估计也忍不住了吧?”
延展性极强的高档丝料被龟头撑开到极限,女人的肉穴紧紧裹住棍身,将丝袜牢牢压实在龟头上、肉棒上,辅以腔穴淫肉急促的喘息蠕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男人内心极其满足!
“下面这么多水,刚好如我的愿。怎么,被隔着裤袜操你下面的感觉舒服不舒服啊?”
情欲让男人的不断说出下流低俗的词汇,让贝尔法斯特的下体越夹越紧,好似排完空气抽成负压的榨精飞机杯那般极品。
细腻柔顺的丝袜料子小幅度研磨指挥官的龟头冠沟,也让白发女仆的呻吟声越发娇媚动人——
“哈啊?~贝尔法斯特,很舒服——还请主人,毫无顾虑的使用,贝尔法斯特吧。”
即将遭到狂暴侵犯的女人向自己的主人露出了自己隐藏极深的,最温柔的笑容。
……
“啊!哦啊?~主人,再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哦!哦!哦哦哦!!!”
当男人从妻子的笑容中回过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贝尔法斯特昂起脖颈不停泄出激烈娇喘的痴情表情。
谢菲尔德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樱桃小嘴正咬住贝法的右乳奶头好似报仇一般粗暴的吮吸。
被肉色裤袜裹住的小脚正踩在普利茅斯与斯库拉的俏脸上,粉润足趾被两位女仆含入口中忘我舔舐。
其她帮忙抱起贝尔法斯特的女仆则一脸羡慕的看向沉浸在交配快感中的众人,双腿夹紧塞进私处内的粗大玩具不住的用力,让嗡嗡作响的仿制龟头刺激自己仍未满足的子宫孕袋。
“哦,哦啊?~子宫,子宫一直在,哈啊?~啊!啊!”
贝尔法斯特在肉棒的激烈操干下娇躯好似花枝乱颤,一双可口丝足在普利茅斯二人的口中止不住的挣扎,但毫无作用,反而让这充满诱惑力的画面持续刺激指挥官的神经,让其侵犯妻子淫穴的动作更加骇人。
“被这么多人侍奉,贝尔法斯特,你——舒服吗?”
“舒——服——吗!”
肉棒随故意拉长数倍的音节缓缓退出,而后一下整根没入,将女仆小姐的子宫都砸出痉挛的浪潮。
她的两只肉丝小脚在这般蛮不讲理的冲击下已经完全绷紧到笔直,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大股潮汁自淫穴内射出,烫在指挥官裸露的小腹上。
“哈——哈啾,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层层汁液泛滥的蚌肉隔着连裤丝袜的厚实裆部卖力吞咽着,吸在肉根脊背上,将布料嵌进冠沟中,每一次吮吸都为冠沟带来一次难以忍耐的酸胀快感。
身后天狼星小姐挺着自己怀胎5月般灌满浓精的小腹,舌身钻入我的肛门内,学着贝尔法斯特为我毒龙钻那般侍奉前列腺,而卡律布狄斯则持续不断的舔在肉棒与贝法性器的结合处,渴求溢出性器的可口体液。
“骄傲的主人,天狼星,天狼星有让主人感到舒服吗?”
见我的注意力转移向了身后,天狼星肉眼可见的更加卖力不少,唇瓣吻上肛门又舔又亲,进进出出的舌身比贝尔法斯特的毒龙钻还要快速。
男人正想回应女孩的幸福,舌尖扫过前列腺几次搅拌便让他即将出口的话语变成低沉的喘息。
舔的真用力,不行,前列腺液一直在分泌,又要射好多出——
“哦啊!!呃,呃哦,主人,射进来好多,贝尔法斯特,很幸福,主人,主人啊哦?~!”
男人肉根重重没入女人体内,小腹上的激凸向前延展至极限,再向前一步,便能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