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鞋子哼哧一声扑进给自己提主意的前卫怀中,兴奋的像只猴子。
后者抱着她的身体,赶忙扯着她的脸说道:
“好了好了,快从我身上下来啦!就这一次,你可不能给你哥哥说是谁提的主意,不然我的屁股可要开花了!”
“嘿嘿嘿,放心放心,走啦,好不容易让那大猪蹄子拔那么多毛下来,前卫姐快和我赶紧去美食街搓一顿!”
谁能想到,平日里安稳守着指挥官的护卫大小姐竟然也有这么俏皮的一面呢?
我走在路上,忽然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
“指挥官?真是稀客呢。晚上好,要来喝杯茶放松一下吗?”
戏台、景点,人群罕至的建筑中那古香古色的装潢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一头璀璨银发的大姑娘正悠闲躺在躺椅上,身旁音响中的曲子正悠扬。
刻有玫瑰的白丝裤袜包裹美因茨的修长双腿,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酥胸也仅仅是被充满情趣意味的蕾丝玫瑰花样式的乳衣温柔包裹。
那双可口的小脚翘在半空中,足尖勾着性感的高跟鞋——见我的视线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美因茨不禁微微红了脸蛋,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
“那个…好看吗,指挥官?这件衣裳……”
女人本想遮住自己过分暴露的胸前一对雪嫩的峰,但过大的动作幅度反而晃出了惊涛骇浪。
我不禁摸了摸鼻尖,嘴角勉强在她的攻势下勾起微笑:
“很不错哦?你自己选的款式么?”
“嗯…当然也有明石她的推荐…毕竟之后有宴会,总归是想…漂亮一些。”
果然哪里都有这只绿头猫咪的影子,真是个小财奴!
“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也不晚…指挥官如果之后没有什么安排的话,要一起过来休息一下么?这里人少,刚好适合躺下来一起赏赏月呢,谈谈心也是可以的。”
“好啊,那我也去搬个椅子,好好和你聊聊天?”
女人挑着高跟鞋的脚尖勾着我的视线摇摆,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不需要。虽然一把椅子的位置有些窄…但努力一下的话,躺下两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美因茨双颊泛起薄红,视线却紧盯我的脸,丰满的臀瓣朝角落挪动,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
“所以,指挥官…要上来么?”
她左手滑过躺椅木料,顺着自己的白丝美腿一路滑到自己脖颈处的白皙肌肤,倒像是一位在勾引丈夫恩爱自己的曼妙美妻。
尤其是那脸上恰到好处的红霞,更是给平日里正经严肃的美因茨增添不少可爱与性感。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我笑吟吟的接受妻子的邀请,走上前去,左手轻轻摸上妻子裹着白丝的丰满长腿,嘿咻一声爬上躺椅,双臂从美因茨腋下穿过,紧紧将女人的身体揽在我的怀中——
“嗯~椅子有空间…别,不要抱这么紧…”
腿挨着腿,男人宽厚的胸膛抵着自己的背部,脸颊轻轻蹭着自己的脖颈。
美因茨本来想要正面被我抱在怀里,可感受着那双手掌在自己小腹与丝袜上游走的步伐,脸更红的女孩子终究没有选择说出口。
从背面这么抱着自己就这么羞涩…要是正面的话——
“怎么了,不喜欢我这么抱着你吗?”
美因茨身体不自然的蜷缩着,被我明知故问的调戏刺激的不知该作何回应:
“不…没有这回事…不过,我只是想,多看看指挥官的脸……”
“有什么好看的,平日里不都看了那么多次了?快放松,赶紧让我多抱抱你~”
“唔——别,别像个小孩子一样蹭啊……”
明明想着好好谈谈心,身后丈夫却舒舒服服抱着自己,脸颊蹭着自己的脸颊,一双手也肆无忌惮的爱抚自己身体各处暴露在外的美妙肌肤。
“嗯?因为美因茨你很可爱哦?让我和这么漂亮的你独处还不能动手,你觉得可能吗?”
女人看不见背后我的表情,身子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搞得她脑子里满是纠结,只能默不作声的接受丈夫的揩油,一时间没了声音。
“可爱……不要用这个词啊…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罢了,新春过节,就按逸仙她们说的,让指挥官过过瘾吧……
银发女人裹着手套的小手轻轻按上我那闲不下来的手,身子忽然放松下来,小嘴嘟囔着叹出一口气。
我笑了笑,没在继续调戏那难得羞涩一回的漂亮妻子,专心享受美因茨全身各处让我欲罢不能的温软与丰满。
“今年,感觉东煌港区怎么样?玩的舒服吗?”
房间中的沉默气氛持续了数分钟的时间,我摸着妻子腿上的细腻丝料,感受那如丝绸一般顺滑的触感,忽然开口询问。
“嗯——挺不错的…东煌的各位也都很温柔——别,别在摸的时候问我这些啊……”
在前戏中谈论琐事没来由的让女人本就羞涩的情感更加不收控制,那温柔的声音在我双手的爱抚与把玩下也不由得变的尖细,好像换衣服时被人不小心看见的青春期少女。
“但是我难得一见你这么放松的样子…摸摸你又怎么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像个小女孩似的,羞羞!”
——别逗我啊!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美因茨羞耻的轻拍我不安分的手,嘴角嘟起一抹可爱的弧度:“不要逗我呀,真是的,以后给指挥官你的咖啡里面加致死量的牛奶和方糖哦!”
“哎呀呀!错了错了,什么都行维度这个不可以嘛!错了错了,美因茨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一码吧!”
我故作滑稽的语调让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嘴轻咬在我的手上,不轻不重的力度带来浅浅的牙印。
“真是的,指挥官就是这点没大没小的样子让人讨厌。”
说完,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先是小腹,再是裹着丝袜的美腿,女人身体上那质感光滑的丝绸摸的我新潮澎湃。
美因茨小手捂住嘴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些许低吟,但都没有出声推脱,似乎是默许了我更进一步的动作。
于是,我的手指忽然抵住她的乳房戳弄起来,隔着蕾丝乳衣捻起妻子被刺激的稍稍硬挺起来的乳头,左右旋转数次,美因茨呻吟的声音便哆嗦起来:“等、等等!周围可能有人…非、非要现在么…?”
新年过节自然是游乐的地方吸引人,但也并不代表喝茶休息的地方不会来人。
美因茨隔着屏风瞧见门外偶尔走过的女孩子们,红着脸蛋娇羞的说道:
“万一有人来了…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难不成你和我结婚这么久,看见过谁真的社死了么?”
我得寸进尺的亲上妻子的脖颈,含着美因茨敏感的肌肤几次吮吸,吸溜吸溜的声音让她愈发羞耻:“那,那也不能…嗯!别,别那样捏,哈啊?~”
前段时间,自己顶头上司俾斯麦被调教的魂不守舍的模样在美因茨心中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跳蛋、拉珠,在众人面前挂着拉珠尾巴高潮的汁液狂喷。
自己还是在事后才从她人口中了解到这件事,搞得美因茨后面看见俾斯麦都不自然的有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