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照片记录下她最可爱的模样。
买完甜点,我心甘情愿跳入消费陷阱再买下两杯深受少女喜爱的奶茶,将赠送的两只可爱的小熊装饰一人一只挂在我和妻子的身上——
“还在害羞吗,贞德?”
从出门到现在,贞德脸蛋都羞的不能自已——最开始汇入人群时,女孩踩着高跟鞋的吊带丝足几乎软的走不动道。
此时的她尽管好上不少,但仍然能看出几分过分娇羞留下的可爱痕迹。
我不禁摸摸她的小脑袋,感受妻子柔顺的发丝划过指缝的美好触感。
“抱歉,我,我只是……觉得指挥官的攻势,太激烈了…”
两次亲吻自己的脚,临出门时那自己梦寐以求的激烈拥吻将自己的小脑袋瓜搞得晕头转向,又害羞又兴奋。
过分强烈的满足感让这位正经的有些过头的女孩不禁感到有些飘飘然,现在根本不敢和我做出亲密的举动,生怕自己没忍住当众出洋相,让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天约会以悲剧收尾。
脱离了工作,贞德和普通的花季少女没什么区别,和爱人在一起时都会羞涩,唯有那张精致的脸蛋越看越让人觉得可爱,想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宠爱。
“约会,自然需要一些惊喜才能让人开心,不是吗?”
我反手握住贞德那遮遮掩掩几次想抓住我手的小手,将羞涩的她拉向我的身侧,大大方方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
贞德象征性的推脱了一会儿,只好挽住我的手臂,在别的女孩子羡慕的目光下亲昵靠在我的身上,让伞下幸福相拥的二人享受今日港区那男女主角的待遇。
“衣服很漂亮,人也可爱。想做什么就大大方方做出来,都是你的好姐妹,怕什么。”
我转过头,在女孩子们温柔的目光下大方吻上贞德的额头。
贞德也红着脸蛋鼓起勇气,踩着高跟鞋的小脚踮起,在人们的目光下主动吻上我的唇,于女孩子们的惊呼中搂住我的腰,唇瓣交织舌身缠绵,幸福的直到彼此氧气耗尽。
脸蛋涨的通红,可女孩眸子里的幸福怎么都压抑不住。
“哈啊——抱歉…指挥官。贞德今日,似乎有些贪心了。”
周围人群逐渐靠拢过来,不乏有拿着相机的新闻记者正飞速拍下贞德迷人的表情。
陷入情欲的她这才从状态中醒来,不由侧身靠在我的身上,让自己羞涩的脸蛋只有我这个丈夫才能看见。
虽然黎塞留主教说过今天自己可以胆子大一些……但自己现在的胆子是否大的有些过分了?
单独占有指挥官整整一天,在大街上被指挥官抱着索取自己的嘴唇,那么激烈的接吻……会不会看起来很像我在故意炫耀指挥官啊!
女孩心中又幸福又纠结,看向我的目光中出现一丝躲闪的意味。
“贪心吗?”
不得不说,始终按照鸢尾教条约束自己的姑娘在这种恋爱的场合里总是会正经的可爱。
“平日那么努力的你自然有权利获得你想要的东西。更何况这是我对你的奖励,你怕什么。”
我笑吟吟的捏着妻子的脸颊,低头又和贞德在某个店铺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激烈拥吻,丝毫不去在意身旁人群议论的声音。
“哈啊——啾?~嗯!指挥官…人们都看着呢,至少…到人少的地方在…唔——”
唇舌激烈搅拌的动作打断了她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的手掌在女孩腰间温柔游走,摸过贞德身上暴露度极高的情趣旗袍,划过她裹着吊带白丝的匀称美腿,扯起吊带后啪的一声让它弹在妻子的身上,羞耻的刺激不禁使贞德发出一声可爱到过分的娇吟。
“呀!指挥官,不,不要玩弄吊带…唔——啾?~啾?~”
——哈啊…指挥官亲的好激烈…好多人在看着我…舌头又探进来了…好热,好烫……
平日里过分正经的圣女贞德选择这一身情趣服饰公然上街本就足够吸睛,更何况此时被男人搂在怀中当众粗暴热吻。
女孩感受着四周正望着自己的那无数或是羡慕或是玩味或是真心祝福的女孩子们的视线,身子骨不受控制的发热发烫,脸蛋上开始溢出代表情欲已经浓到极点的潮红。
强烈的背德感使得更多的雌性荷尔蒙散出贞德的身体,方才让更衣室暧昧起来的氛围出现在大街上,过路人群几乎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我和贞德身上,让怀中幸福的不能自已的少女身体都开始发抖。
“耶?今儿个可真是奇怪了,这还没到晌午开饭呢怎么就围这么多人——哦?”
哈尔滨从躺椅上站起身,看到人群中央的二人后不由眉头一跳:
“哟~指挥官,您今儿个来兴致了,大街上和你家漂亮的小女友这么恩爱呀。”
这身情趣旗袍连哈尔滨看了都得啧啧称奇,心说还得是其她阵营的女孩子下得去手,要逸仙镇海她们肯定不舍得这么魔改东煌的传统服饰。
——不过看着还真色啊,这白嫩嫩的小腿儿裹着吊带袜,胸部这么半透出来……嘿,还真符合喜欢让正经姑娘穿色情衣服的指挥官的喜好。
“怎么,大过年的,又对其她女孩子下手啦?”
哈尔滨标志性的爽朗笑声让正痴迷于粗暴湿吻的小女孩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贞德急促的喘着气,小手捏着蓝色皮草披风的衣角艰难回复体力。
我视线环绕四周一圈,围上来的女孩子立刻散去,大街中央堵塞的人群这才继续流通。
哈尔滨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身体,贞德裹着丝袜的双腿不住哆嗦,两层丝料互相摩挲,快感让其双足被迫弯成内八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只是接吻便能让她舒服成这个样子,这么高的敏感度不禁让见多识广的哈尔滨眯起眼睛,递给女孩一杯热茶——
“衣服这么单薄,来一杯……暖暖身子?”
“哈啊……谢谢你的好意,哈尔滨小姐……”
“大过年的,又开始这么迫害别人小女娃了?好歹多穿点衣服嘛,看别人皮肤那么嫩,小心冻坏了。”
“哈哈……以后会注意的。”
听着我俩故意说给她听的打趣,贞德饮下热茶,小手扯着我的衣服向外拉去,怎么看怎么害羞,显然是回过了神来正羞的无地自容呢。
没办法,我对哈尔滨摆摆手,拉着妻子走出门,离开这个人多的地方。
……
“指挥官,贞德?中午好哦,到吃饭的时间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搓一顿?”
我摆摆手谢绝了女孩子们的好意,拉着贞德在热闹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欣赏过年期间难得热闹一次的东煌港区。
女孩子们的视线不断扫过我和妻子的身体,扫过贞德羞红的脸蛋,马上就看见了我姿势明显不正常的右手正微微活动着,但在蓝色皮草披风的遮掩下看不清细节,留给了她们无限的遐想空间。
“喂,你看贞德的背后,指挥官的手是不是在——”
“早就看到了啦!别说了,贞德听得见,还不快走!”
急促的脚步声远离我和贞德,女孩子们之间诧异的交谈声让贞德本就羞涩的脸更染上不自然的潮红,程度甚至比方才被我粗暴湿吻更甚一筹。
“指挥官…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呀啊!”
我没入蓝色皮草下的手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