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尔沙治的阴道肉褶舒舒服服撞上脆弱的子宫口,引得她娇躯一颤就是一声呻吟——一只手撑住桌面一只手被我拉扯着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我的胯下,无法用手捂住小嘴的女人只能咬紧牙关来抑制自己的淫叫!
“啊……哈啊——工作已经做完了,还有些事情要收尾,怎么了么?”
“现在时间还早,指挥官你不多陪陪你的妹妹么?”
宁海看着一旁正抱着虎贲兴奋搓着手柄和小老虎脑袋的可爱少女,嘴角被这其乐融融的画面勾着翘了起来,嗓音中不知不觉多出几分放松。
“她在这里又不是玩几天就走,陪她的时间多了去了,平常这小丫头看见我就生气,我要是下去她马上就要抱着我生啃。”
“哈哈,指挥官你和妹妹的感情真不错呢。真不下来陪陪她吗?虽然她嘴上说哥哥坏哥哥坏,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哦~”
“喂!平海!还没开饭呢,不准偷吃包子!”
话音刚落,扬声器中便传来了宁海嘟着小嘴对妹妹的严词说教。宁海放下手机,折腾了一会儿才重新和我通话:
“真是个小馋猫,没人盯着就去偷偷摸摸吃包子。啊,指挥官,我说到哪里了?”
“啊,刚刚说到我那傻妹妹——唔,哈啊——嘶!”
“嗯,哦哦?~!嗯唔——!”
说着说着,胯下艰难压抑声音忍受肉棒操干的美人身子骨剧烈颤抖起来,弓着腰喷出大滩淫靡爱液后便全身脱力,上半身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息。
意识到奇尔沙治即将高潮的我却来不及反应,马上龟头冠沟连带整根肉棒便被肉褶死死咬紧。
这般数次宛如女人握紧小手边套弄肉棒边用小嘴吸住龟头,用舌尖刺激精眼一样的榨精动作直让我爽出一声呻吟。
“嗯?指挥官?”宁海听着我突如其来的呻吟,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突然喘的这么厉害?”
“啊,没事…只是我这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状况。”
“状况?”
我拿着手机将其放在奇尔沙治面前,麦克风与妻子的呻吟不断的小嘴仅有不到5厘米的距离。
这般直接明了的戏弄让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可被我扯住的左手无法动弹,右手又必须要支撑身体,否则全身的重量便会全部压在她的子宫和我的肉棒上!
我看着妻子咬紧牙关努力挣扎的淫荡模样,只不过又晃了晃腰,肉棒几次抽插间龟头狠狠撞上奇尔沙治的花房雌蕊,好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便从她的小嘴中泄出,被电话对面的宁海听的清清楚楚。
“唔哦——噫!嗯嗯?~唔——嘶哈……”
“嗯,指挥官?听得见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啊,听得见——嗯…怎么了吗?”
“我似乎听见了指挥官你那边有一些……额,难以形容的声音。你是在锻炼身体吗?”
啪——啪!啪啪——!
啪唧啪唧!
“唔哦——嗯,哦哦~?啊?~噫!”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能被宁海小姐发现,必须要忍住——呀啊?~!
手机收音质量很好的麦克风完美记录下了奇尔沙治媚到人骨头都要酥软不少的放荡淫叫——原先我的声音为主体,女人的娇媚喘息可以算作背景音,我的声音稍大一些便会把它们盖过去。
可此时奇尔沙治的小嘴离麦克风最近,其次便是汁液飞溅热流不断的性器结合处,反倒我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于是,宁海便听见我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让她莫名其妙心跳加速的喘息声音,和连续不断的、什么东西撞在一起的奇怪声音,更有啪唧啪唧响个不停的粘腻水声。
——这个声音……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见过?
女人艰难的喘息,汁液四溅的淫靡水声,以及指挥官的喘息。
手机对面的宁海一时间沉默不语,话筒里只有少女身旁嘈杂的嬉闹声,我不禁玩心大起,将手机放在操着女人淫穴的肉棒下面,顿时啪唧啪唧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清晰到极点——
“啊!”
宁海忽然捂住小嘴,脸上浮现出大片大片惹人食欲的绯红——
那竟然是……男人和女人做爱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宁海小脑袋瓜没来由的忽然想到和指挥官结婚的当天晚上,想起自己窝在男人怀中红着脸激烈索吻时的场景,顿时各种声音便联系在了一起。
少女的思绪就此打通,马上想起了更多细节,想起了过去送水却很久都没有回来的奇尔沙治,想起了女人那件自己看了都面红耳赤不敢多瞧的情趣旗袍。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的脑袋也跟着呼呼呼喷起了蒸汽!
“啪唧——啪唧~”
“嗯啊,哈啊?~嗯!嗯嗯!哦哦,子宫,子宫要坏掉了,指挥官~哦哦~!”
听筒中肉棒搅拌汁液的粘稠声音仍在继续。
甚至,我还故意搅拌的激烈了些,让奇尔沙治含糊不清的娇媚呻吟更加令人血脉喷张。
宁海听的脸蛋通红,赶紧走向离人较远的房间角落,又羞又恼的说教道:
“指挥官!你,你在干什么啊!”
“噫!”
听着扬声器中传来的少女娇羞又恼怒的声音,奇尔沙治下体猛地绞紧我的肉棒,子宫死死吸住龟头精眼,爽的我昂头跟着妻子泄出一声喘息:
“哈啊——小宝贝,下面……舒服不舒服?”
“嗯啊啊?~指挥官,刚刚高潮过,还很敏感——根据分析,现在不适合继续抽插——啊!啊!”
可怜的宁海被晾在一旁,男人充满磁性的低沉调情与奇尔沙治的娇媚声音听的女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连自己的下身也开始隐约有了几分感觉。
“啊啊,我说怎么奇尔沙治小姐这么久都没回来。指挥官!现在是过年的准备时期,你,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宁海看着身边忙里忙活张罗菜品酒席和准备年货的女孩子们,脸蛋红成一颗小苹果,恨不得马上冲进指挥室揪指挥官的耳朵!
真是个坏蛋,怎么在这个时候…和奇尔沙治小姐做那种事啊!
“啊,啊?~!宁海小姐,对不起,我…嗯啊?~我不是——噫!”
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的是奇尔沙治昂头喘的自己又是一身鸡皮疙瘩的、媚的同为女性的自己都骨头发酥的淫叫。
宁海咽下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关掉手机,脸蛋又红又烫,抄起家伙就想要上楼教训那个大色狼——
“嗯?宁海,你这是怎么了,拿着擀面杖做什么?”
走出房门,迎面碰上抱着蒸笼,满脸都是笑意的逸仙。
女人正和身边同样一脸兴奋的摩尔曼斯克有说有笑,看见宁海这么出门不禁叫住少女,疑惑询问道。
“嗯?宁海,下午好哦!厨房在你过来时的反方向,要和面的话——啊,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房间太热了出来透气吗?”
摩尔曼斯克看不出多少异样,可热出来的脸红和女孩子来了兴趣后脸上的潮红,逸仙可是能分辨的清清楚楚。
女人看着自家小妹脸上羞涩的神情,又看了看手机,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意。
“我和她说说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