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双手抱胸,视线停留在奇尔沙治情趣旗袍盖不住的精液隆起上,小嘴中说出来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
“哈啊——建武女士,不是这样的,我——唔哈啊?!!”
身体爽的抽搐不止的奇尔沙治本想站起身,可膝盖还没站起来脚便直挺挺软了下来,向我怀中歪来的身体使得还没停止高潮的子宫被龟头再次压扁成一团雌熟淫肉。
这一次,子宫内堆满了的精液直接将她侵犯到破防。我只感觉一股热流喷出奇尔沙治的下身,马上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音就让建武眉头一挑——
奇尔沙治失禁了。
我和建武同时愣了愣,谁都没有想到奇尔沙治会活活被我把尿都干喷了出来。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女人本想夹紧下体,可高潮太多哪还有什么力气,只得在极度的羞耻中任由尿液流淌在地面上,任由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个不停。
她敏感的娇躯因为羞耻与排尿的快感一股股喷出热气,小嘴中的淫叫压都压不住,反而让我的肉棒再一次坚挺了起来, 就这么抵住她的子宫口,居然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泄露出来。
不过说是尿液,其实这也就是奇尔沙治机体运作时产生的废水,并没有什么气味,但也足够让她羞耻的不能自已,哪里还敢插嘴说话。
房间中的诡异沉默一直持续到奇尔沙治尿完,趴在书桌上大喘气,才被建武翘着嘴角不紧不慢的话语打破:
“没想到指挥官你会有这样的喜好呢。看来,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你的美好时光了。”
她看了一眼时钟,发现的确是自己工作的时间,眼中那一股杂糅在一起的情绪又浓了些。
建武吃醋了。
虽然自己对指挥官偶尔表现的有些冷淡无情,可这身礼服款式的情趣旗袍、透出少许粉肉的黑色丝袜,乃至脚上穿着的性感高跟,都是指挥官最喜欢的款式。
她本想着在新年之前让指挥官欣赏欣赏,提一些改进意见,可满心欢喜的来到指挥室外,她却听到了奇尔沙治被干的七荤八素淫叫连连的哀鸣。
奇尔沙治今天穿着的情趣制服不可谓不大胆, 当她知道女人要给男人送信时就有了她会完蛋的猜想。
可现在自己实地到访,看见指挥官把奇尔沙治操成这副模样,骄傲如她还是会感到心情不适。
“不过,门外来来回回走的小姑娘可不像我这样。小心指挥官你玩火玩大了,引到别的小女孩身上……”
女人目光玩味的看着指挥官,而指挥官也回以同样针锋相对的视线,似乎并没有把建武的话放在心上。
甚至他还挑衅似的用力顶起下身,本来就没恢复好的奇尔沙治身子又是一软,子宫被龟头顶着宫口揉搓玩弄,当即就是一声淫叫传遍了整条走廊——
“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不要顶,还在高潮,啊,噫啊?~!”
建武眉头不禁又是一挑,语气变得冰冷,危险的情绪在她的眸子中蔓延——
“指挥官,这么久没有和你好好交流交流感情……你的胆子似乎又大了些呢。”
“是我没有把你教育好么?”
建武听着门外女孩子们疑惑的声音,伸手关上房门,提起门把手将指挥室锁的严严实实,这才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清冷的眸子和指挥官的眸子对视,似乎能看到电火花在二人中间爆开。
浓郁的火药味萦绕在男人与女人之间,奇尔沙治难得的惊慌失措,被龟头抵着的子宫好几次宫缩,这才踩着高跟鞋艰难站直:
“建武小姐,哈啊?~是,是我今天——”
“嘘——”
建武噙着微笑打断奇尔沙治的焦急解释,细长的白葱指做出噤声的手势,危险的表情让这只机娘咽下一口唾沫。
“虽然我的身材和玩法的确不如奇尔沙治小姐你那么好、那么多……不过某个胆子太大的男人敢这么挑战我的底线,那我自然是要好好让他感受感受犯了错的后果是什么……”
“你说对吧,指挥官~”
建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可那笑容里写满了危险,也写满了这位高傲女人与生俱来的强烈胜负欲。
她的眉头挑出危险的弧度,柔软的身子骨踩着细高跟, 在口红的映衬下娇艳欲滴的唇瓣便贴上了我的耳垂:
“对胆子大的指挥官,惩罚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呢~”
……
……
“哈啊?~啊?!哦哈——哈啊——啊?~噫!”
“嘶——建武,你,你手别掐那么用力——哦!”
乳头上传来的淡淡疼痛混着龟头被奇尔沙治的淫穴激烈压榨的尖锐快感,我昂起头,在建武的玩弄下喘息出低沉的呻吟。
“啊啦,指挥官你不就是这么对待奇尔沙治小姐的么?”
从身后抱住我身体的建武嘴角噙着妩媚笑意,听着奇尔沙治一声声淫叫不禁捏着我的乳头用力揉搓,裹着丝袜的美腿紧贴我的双腿,那一声声带着湿热雌熟气息的吐息轻柔吹进我的耳道中,喘的我心慌难耐。
“奇尔沙治小姐都没有被你捏乳头捏到求饶,我捏一捏你又如何呢?”
“你作为指挥官,不是应该……做好表率么?”
“啾~”
粉润的唇瓣吻上耳廓,女人湿热小嘴微微张开,含入我小半耳朵,柔软的舌尖轻抵住耳道,带着女人香津自顾自的搅拌我的耳膜,令我本就高涨的肉棒更加跳的激烈。
“你看——奇尔沙治小姐都那么舒服~”
“哦啊——哈啊?~哈啊——”
建武膝盖顶住我的腿用力一顶,我立刻身体前倾,被我抱着按在胯下侵犯的奇尔沙治立刻感受到g点一酸,子宫口处一股极其尖锐的快感迫使这位可怜的机娘泄出一声过分娇艳的淫叫。
我的龟头紧跟着被热流狠狠烫上数次,被建武捏着乳头身体酥软,大口喘息着清冷空气,缓解那高昂的射精欲望。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指挥官你,是奇尔沙治小姐的胸捏着舒服,还是我的胸捏着舒服呢?”
女人标志性的致命问题。
建武脸蛋蹭着我的脖颈,柔软的身子骨在我身体上蹭来蹭去,丝袜与情趣旗袍细腻的料子传来十分舒服的触感。
明明是甜到掉牙的小女人一样的温柔嗓音,我却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可得罪的危险信号——
“哈啊——建武,这个……”
感受着女人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饱满雪嫩在我的背部压扁成两团雌熟淫肉,要说不喜欢那是绝无可能。
可我本就被奇尔沙治淫穴榨的灵魂出窍,此时哪里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回答。
“哈啊,看来指挥官…也有幸福的烦恼呢~”
见我回答不了,建武心中自然有了答案。
女人就着心中涌现的丝丝醋意,双手离开我的乳头,从下方包裹住我正揉搓奇尔沙治乳房的双手,带动我的手掌狠狠一捏——
“噫——哈啊?~啊,哈啊?~”
“看来比起我这个小老婆,指挥官还是喜欢别的阵营的漂亮姑娘呢。”
“哈啊?~不,建武小姐,我,我不是——唔哈噫!”
奇尔沙治还没说完一句话,身子直挺挺的一阵哆嗦,昂头就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雌叫:
“子宫,子宫不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