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用力又插进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交替挤压我的前列腺,本就敏感的小栗子哪里能遭受的住这种刺激——奇尔沙治随便一次嘬吸都能吸出小股粘稠液体,溢满潮红的美眸都兴奋了起来。
“又开始收集指挥官的数据了么?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好好的,把指挥官那里的弱点告诉你了。”
“来,伸手,我好好教你,怎么玩弄指挥官的那个地方,让他爽的生活不能自理……”
奇尔沙治牙齿咬住龟头不住的吮吸,看着面前男人被建武扣挖的挣扎不听呻吟连连的狼狈模样,不禁学着建武的动作,朝着他的屁股伸出了手。
……
“哦哦,哦!别那么捏,唔!不行,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奇尔沙治,你先松手——”
“哈啊!射了,射了!我要射了,接好,给我接好——唔哦!!”
被两位人妻的手指扣挖前列腺近半个小时,建武和奇尔沙治默契的用力挤压宣告我最后的高潮来临。
“唔唔——唔哈——”
我的身子高高弓起,死死夹住她们两人的手指,可灵活的指腹本就不会被我的肛门控制,于是我就这样闻着奇尔沙治和建武的丝袜高跟,生生被刺激到了激烈的前列腺高潮。
咕噜——咕噜……
与阴茎高潮截然不同的快感让我舒服的双腿激颤,含着肉棒前后吞吐的丝袜机娘率先被精液口爆,艰难的吞咽着那不断喷入嘴中的大滩精汁,建武则在奇尔沙治小嘴鼓鼓囊囊到极限、再也装不下了之后方才温柔咬住肉棒,一边研磨龟头一边继续用手扣挖我的小栗子。
前一次高潮还未结束,后一次前列腺高潮又急匆匆的涌上我的大脑。
无数精液与先走液就这样被她们压榨出精眼,彼此分享后又彼此抢夺,用湿热泥泞的小嘴灵活软舌竞争那滑出来的精液。
太舒服了。
我知道前列腺的快感可以持续很长,但没想到建武和奇尔沙治足足玩弄了近十分钟,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指。
我不禁猜测若不是我彻底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真的被她们完全榨干了身体,否则这俩欲求不满的淫魔女人真的可能会连着刺激前列腺近一个晚上,让我死在她们的小嘴之下!
“唔——”
最后一滴精液被二女平分,但仍未满足的建武却径直吻上了奇尔沙治沾满浓精的小嘴,伸出舌头就在这位机娘的嘴中搜刮起来:
“建武小姐…不,不要亲上来……唔!”
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吻的奇尔沙治数据库中找不到合适的应对方法,身体愣了愣,紧接着就被建武扑到在地板上,湿热唇瓣抵住她无辜的纯,舌头与她同样无辜的舌身激烈交织缠绵,搜刮机娘嘴中还未咽下去的精液与先走液。
“建武,你——”
一对各有特色的火辣娇躯就这样嵌在一起,乳房对着乳房,丝袜美腿彼此摩挲,硕大的精液孕肚就这样怼在一起,随着她们缠绵在一起的动作扭出无比香艳的活春宫。
就连紧闭着的子宫也受到了刺激开始宫缩,雌蕊入口开出一条缝,小股精液流淌出她们的私处。
建武和奇尔沙治激烈搅拌的唇舌马上分开,坐在奇尔沙治身上的建武晃晃悠悠站起身,反过来趴上后者的身体……
完美的69式。
“哦啊?~建武小姐——不,不要那样吸…嗯哈啊?!”
前列腺过度高潮让我体力尽失,只能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面前两只人妻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奇尔沙治舌头深入建武私处,小口吮吸着,将精液吸出子宫口,流淌进她的嘴中。
而建武则专心舔舐奇尔沙治的阴蒂,牙齿咬住蓓蕾稍稍用力拉扯,胯下奇尔沙治孕肚受到刺激马上从宫口飙出一大滩精液。
建武这才咂咂嘴,伸出舌头尽情舔舐奇尔沙治那雌香肆意的蜜裂,卷走流淌出的所有浓精。
许久,这两只人妻双双被对方的舌头刺激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后舒舒服服抵达绝顶。
建武混着精液的爱液喷满了奇尔沙治的脸与结白长发,后者潮喷出的精液爱液则将建武的高贵旗袍喷满过分淫荡的白浊,让其精心制作的,本该用在新年走秀上的“作战服”被我的精液完全玷污。
“指挥官?~”
那闷在奇尔沙治脸上的下体不断流淌出精液,将这只可怜的机娘闷的挣扎不停,下体胡乱飙出浓精,精液孕肚高潮连连,哀鸣不止:
“哦,建武小姐,不,不要按肚子——啊?~啊,我会高潮的——啊?~嗯唔!!”
建武抬起头,笑吟吟的注视着我,灵活的舌头扫过唇瓣,语气酥麻:
“我和奇尔沙治的侍奉……你更喜欢,哪一位呢?”
我看着女人眼中闪烁着的危险光芒,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我都喜欢……”
她眉头一挑,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回答。
“是么?”
“既然如此,那看来我的侍奉技巧还不够娴熟呢。”
她伸手拿过闷在我口鼻上的丝袜高跟,朝我露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请指挥官……做好准备吧。”
裸露在外、沾满爱液的小脚滑入恨天高床鞋,建武也不在意旗袍上被奇尔沙治喷满一层又一层的淫靡精液,踩着高跟鞋离开指挥室,任由还在高潮的奇尔沙治在地板上无助的挣扎,一股股的高潮喷精,喷的满地都是爱液,满地都是从她精液孕肚中溢出来的浓精。
“啊,建武姐!你终于——咿呀!”
“建武姐,你身上,这是什么啊!”
听着门外驱逐舰一连串的吃惊娇呼,我回忆着建武和奇尔沙治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百合活春宫,绵软下去的肉棒再一次冲血涨大。
对不起了,奇尔沙治。
今晚,你恐怕睡不了觉了。
我掰开女人紧闭着的双腿,龟头抵在了她的蜜裂美缝上,在爱液与自己精液的润滑下长驱直入,不知道第多少次狠狠砸上了她的子宫口,砸的她一声哀鸣。
夜很短,短的我只能操这么一个人。
夜很长,长的奇尔沙治在无休止的奸淫中失去意识,成为我发泄欲望的便器机娘。
……
“指挥官,晚上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好,吾妻你也早些睡觉吧,熬夜久了对身体不好。”
和寂寞的吾妻通完电话,卧室中安静下来,依稀能够听见港区内温暖海风的呼声。
我收拾好桌上的材料,刚准备关灯,外面的房间大门却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啪嗒。
房门应声而开,随后关闭,有人提着门把将房门重新上锁,随即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毫不遮掩的向我靠近。
又有人来夜袭指挥官了!
我小心脏紧张起来,打开卧室房门,熟悉的妩媚嗓音带着些许笑意:
“晚上好,指挥官。看来我今天来的时机不对,没有等到你乖乖上床呢。”
“真是遗憾。”
宽厚的风衣遮掩住了门外不速之客的大部分身体,但那饱满到呼之欲出的美乳以及挺巧的臀肉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
我看着女人那挑着眉头、充满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