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子宫、激烈灌精都会让可怜的她去的一塌糊涂。
娇嫩的子宫被精液大肆冲刷,烫的雌蕊花房宫缩不止,爱液股股喷出女人私处宛如调教好的人体喷泉,激昂的淫叫好几分钟都未曾停下哪怕一秒。
“哦哦,哦哦——啊?~哈啊!噫,主人,主人不要动了,求你,让吾妻,休息一会儿——嘶~嗯啊?~”
啪唧啪唧,汹涌的精液浪潮缓缓归于平静。我中出妻子淫穴的动作渐渐放缓,随最后一丝白浊灌入女人子宫而停止。
捏着乳头与阴蒂揉搓起来,我刺激着吾妻被折磨的一塌糊涂的可怜性器。
女人被快感玩弄许久的身子骨终于得到些许解放,她瘫软在床上,呼吸尤其急促,裹着情趣肉丝的丰腴美腿带动整个身子在快感余韵中小幅度痉挛,显然刚才被顶着子宫高潮灌精让她去的不轻。
“怎么,长记性了没?”
吾妻小腹被浸满细密香汗的裤袜袜腰裹满。
我抱着她的丰腴腰肢,轻轻捏了捏丝袜下方因灌了不少浓精而隆起些许弧度的小腹,手掌托着低垂下去的乳房搞怪似的弹上几次,子宫和乳房内的双重尖锐酸胀便让得她拼命摇晃起屁股朝我求饶,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已经舒服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人在我的帮扶下撑起身子艰难翻身,身体平躺在我的胯下,我这才看见自己妻子涕泪横流、面色潮红到病态的脸蛋。
吾妻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浑身各处传来的酸胀与高潮余韵让她只能发出一声声酥软闷哼。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玩弄你的主人,吾妻?”
我伸手摸着妻子炽热的脸颊,左手揪着另一边没被过多蹂躏的那一颗乳头,低沉的嗓音还是那么让吾妻羞涩与兴奋。
“哈啊——抱歉,主人…啊?~是吾妻,是吾妻逾越了……还请您,原谅吾妻的莽撞……”
——怎么…还在揪~啊?~又溢出来这么多奶水……
方才情趣十足的动作让不少乳汁因为激烈的乳房高潮而喷在床单上,喷的我心疼不已。
此刻手指一挤一搓,溢出来的奶白乳液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见这女人的奶水竟然还有剩,我我低下头舒舒服服含住吾妻仍然坚硬无比的乳头,将乳肉上滴落的奶水卷进口中细细品尝,牙齿咬着粉润蓓蕾向上拉扯,直到吾妻敏感的乳房被拉成最色情最淫荡的水滴形——
“嗯?~呀啊!主人,乳头,乳头~啊!”
熟悉的尖锐酸胀卷土重来。
但这次,我的牙齿与舌头可比手指要灵活的多——粗糙的舌身快速拨弄着被牙齿扯至极限的乳头,口腔含着整片被粉红色乳晕覆盖的乳肉用力吮吸,马上一小股奶汁便在吾妻咬紧牙关身子激颤,拼命忍耐快感的动作中猛地喷出她的身体,浓郁的雌熟乳香塞满了我的口腔!
好好喝的味道!
以前不是没品尝过吾妻的奶水,但不知是否和今天女人喝酒乱性到处发情有关,此时乳肉中分泌的奶水格外美味。
比以往浓郁不少的甜腻奶香随着舌头的搅拌在我口中扩散、浸润我的身体,让我产生极大的满足感——
只是喝下不过几口,我的脑子里便开始幻想,幻想以后吾妻袒胸露乳,为抱在怀中的女儿温柔授乳的温馨场面,幻想小吾妻的嘴用力过猛,不小心将自己的性奴妈妈吸的娇喘连连的淫荡场景。
到那时,我再加入战场,嘴唇一口含住她的乳头,边吸边咬,让吾妻在乖巧可爱的女儿面前被我吸的喷奶高潮,咬的吾妻面色通红,羞耻的不能自已!
嘶——
母性与肉欲结合在一起,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家伙又可以是背德感的催化剂,当着稚嫩懵懂的女儿的面粗暴强奸母亲的过激玩法就这么出现在我的心中。
“啊!主人,又变硬了这么多?~啊!吾妻,吾妻会受不了的,子宫已经…不能再去了,会坏掉的,啊?~啊!”
母女play。
一想到吾妻要在女儿面前羞耻的高潮喷奶,要被乖女儿眼睁睁看着我用肉棒粗暴操干她辛苦一整年才生出了小吾妻的雌熟花蕊,还要在女儿疑惑的询问中去的潮喷不止放肆淫叫,我的下体便硬的无以复加。
“不论坏掉多少次,你这——哈啊~你这性奴母狗,也得给我这个主人……全盘接下!”
“反了你了?”
“咿呀?~!哈啊,哦哦!嗯,哈啊——”
——下面要坏掉了,顶的好深,啊?~哈啊!嗯哦,噫!
腰高高抬起后重重落下,还没从中出灌精中恢复的淫穴与子宫本就十分敏感,此刻被龟头从上到下蛮横的贯通,蛮横的打桩叩击,吾妻身子反弓着痉挛起来,下面被肉棒塞满的小嘴忽地喷出大滩混着子宫内精液与潮吹爱液的淫荡水流,边喷边歪着脑袋吐出舌头,结结实实被我操到了第二次尖锐的子宫高潮!
“啊,啊唔——!主人,啊!啊啊!”
吾妻很想询问面前宛如淫魔一样的我自己是否是做错了什么,可我毫不留情的晃腰与子宫叩击让她的一切话语都变成酥酥麻麻淫荡不堪的娇媚淫叫。
新出现的快感续上方才结束的高潮刺激,本就咬着肉棒龟头不放嘴的阴嘴更卖力的侍奉着正粗暴侵犯自己的主人,越吸越紧,越吸越烫。
不单单是女人被操的情迷意乱花枝乱颤,我这个指挥官此刻也被妻子的淫穴夹的欲仙欲死,双腿抖成筛糠!
喷精后好几分钟之内,男人的龟头都会敏感到极点,更何况此时我才喷精不过一分钟的下身?
“哈啊——来,嘶~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东西?”
啪!啪!啪!啪!
“噫哈啊啊~吾妻,吾妻是主人的小母狗,是主人的性奴?~哈啊——啊!哦哦~噫!”
啪!啪!啪啪啪啪!
双腿被强硬掰开,两瓣沾满爱液精液的阴唇被肉棒粗暴的抽插侵犯的红肿不堪。
本来女人可怜的子宫就抵抗不了被肉棒一次次压扁的尖锐刺激,更何况它这么多次被我的性器撞成一团雌熟淫肉。
但是,此时无论对我还是对吾妻来说都十分熟悉的种付位性交姿势反而更加适合肉棒深入——
花房被浓稠的精液灌满大半体积,想要像往常那般压缩子宫消化快感几乎不可能,甚至被精液一轮轮冲刷后的可怜子宫敏感度比方才高出数个台阶。
我腰部缓缓下沉,龟头抵住下至极限的雌蕊入口继续前进、继续深入,隔着宫口将花房顶的酸胀无比。
“啊,哦哦~哦哦哦!哈啊?~哈噫!啊,哈啊!主人,主人哦哦!不要再顶了,啊~哦啊啊!”
龟头每前进不到一毫米,全新地带被我的性器耕耘播种,吾妻不停扭动的身体便在几欲破防的边缘游走,只差临门一脚却又无法到达快感的彼岸。
她想要高潮,想要被肉棒无休止的灌精,可快感就差那么最后一丝。
激增的空虚刺激着女人的身子骨,让那过分淫荡的啊哦淫叫贴在我的耳边,喘的我恨不得把她扛起来,没日没夜的强奸中出,给她操成只知道高潮的便器,天天抱着我求操!
“哦啊?~主人,吾妻,吾妻忍不住了?~求你,求求你——啊?~嗯!哦哦,噫!”
“你这小母狗,说高潮我就让你高潮?你是主人还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