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收拾着手上的资料,不敢与我对视。
直到,她准备离开。
“俾斯麦。”
我出声叫住已经将手放在门把上的女人,后者激灵灵一个哆嗦,转过身刚想说什么,自己的身体便被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唔——!”
“玩了火就想走?欧根她把这些东西也教给你了么?”
方才榨精榨的有多么刺激,此时俾斯麦的脸蛋上便有多红润。
鼓起勇气把我榨的灵魂出窍自然很畅快,可跟着坏孩子搞事情的后果,俾斯麦自然也是明白的。
可惜,刚才没来得及和欧根一起跑掉。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欧根那小妮子把我们两个人戏弄了三回,你一次我一次,接下来又轮到了你,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身体紧紧贴上俾斯麦的身躯,刚才被这女人如此玩弄,我心中的施虐欲已经到达了顶点。
俾斯麦别过头还想躲闪,我的两根手指却已经撩开了她的裤袜,一把插进了她被裤袜包裹的私处——
“唔,你前几天能那样对我,我自然也能这样对你——唔哈啊!??”
女人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呜咽。
没有温柔的调情,也没有你侬我侬的前戏,俾斯麦略有湿润的雌熟淫穴蠕动起来吞入我的中指与无名指,马上敏感的g点便被弯曲的手指死死顶住一阵猛搓!
“呜啊!别,别直接搓那里!噫!呀啊!啊,啊啊?~!”
滋咕滋咕滋咕——啾啪!
“你刚才能这样拿你这两只脚榨我几个小时,我两根手指动两下,你就受不了了?”
“呜嗯……噫啊~!哦,哦!哈啊嗯?~!唔——唔!”
俾斯麦清楚的知道我的报复绝对不会太过轻松,便死死咬紧牙关,努力抵抗胯下尖锐的快感,试图与我抗衡。
就凭你?
抵着女人g点的手指分开捏住略微粗糙的一块软肉,一挤一掐一阵搅拌,被我压在墙上的俾斯麦便捂着嘴,咬牙泄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一滩汁液被手指搅拌出阴唇,顺着腿流淌进加绒长靴中。
一双裹着裤袜的美腿向内弯成内八,紧夹住我的手,脸上潮红越发淫荡。
“哈啊——嗯?~哦哦,哦啊?~”
“喜欢吗?要不要让你再爽一点?”
“咕啊!”
手指再度向内探入一节,中指已经能够触碰到那一圈松软淫肉的边缘,轻轻剐蹭几下,注意力全在g点上的俾斯麦便昂起头轻呼起来。
“哈啊——别,不,不要那么摸最里面!”
“你刚才榨我的时候有停下来过吗?不是和欧根一起干坏事干的那么激烈?”
过分用力的拥抱又让俾斯麦动弹不得。
我脑袋埋进俾斯麦的脖颈处,舔着女人颇为敏感的肌肤,畅快嗅闻裤袜美妻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体香。
女人早已通红的耳垂被咬住吮吸,g点又被手指循环往复的碾压揉搓,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俾斯麦的下体便被刺激的一片泥泞。
“哦哈啊——啊?~哈啊!”
“刚才被塞德利茨看见你给我足交都没这么害羞。你说,今天她知道你是个喜欢这么玩弄我的骚蹄子,之后要是再看见你,她会怎么想你?”
“啊?~不,不准用那个词——啊?!啊?!”
“你说不用就不用?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喜欢当着别人面高潮足交的骚·蹄·子——”
我清楚的知道在这般强烈的快感中,过分刺激的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究竟有多么巨大。
尽管她嘴上拒绝着,但是我每说出一个词,女人泥泞不堪的胯下便咬着手指吸的越发紧致,越发滚烫——
“哦啊?——说了不准用…那个词,啊!啊!啊!”
噗呲——!
一连三次精准命中子宫软肉。
俾斯麦腰一瘫腿一软,靠在墙上结结实实喷出一股雌香四溢的少妇潮汁。
粉嫩阴唇稀稀拉拉淌出水来,剧烈蠕动着的淫穴不禁让我幻想,要是此时插进去的是肉棒,那该把我夹的有多舒服!
“哦啊——哈啊……唔!怎么又进来一根——嗯!”
腔穴淫肉紧了又松,松了再紧,趁着蠕动间隔再插入一根手指。
本就过分紧致的少妇雌穴被我三指扩张,强烈的充实感使得怀中美人心中升起一股幸福,腿马上夹的更紧了些。
“拔出去,至少拔出去一根,哈啊,太多了,哈啊——!”
“这才三根,怎么就太多了?”
含住俾斯麦雪嫩肌肤深深一吻,鲜红的草莓印记就出现在女人的香肩上。
我一路向下吻上妻子极其性感的锁骨,轻轻咬住嫩肉给俾斯麦带来些许疼痛,手指捏住乳头上下拨弄起来,或是干脆咬着樱桃激烈吮吸。
浓郁奶香涌入嘴中,我不由得加快手中的动作,一下一下指奸起俾斯麦的身体,俾斯麦的意识!
——怎么手指也这么舒服…呀啊!又摸到那里,好痒,好酸,好麻!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哦哦,哦啊啊啊!!!”
俾斯麦压根不清楚自己身体中到底有多少个敏感部位等待着我的挖掘,等待被我的唇舌宠幸,等待被我的肉棒侵犯。
一声声媚到骨子里去的娇喘呻吟搞得我欲火难耐,肉棒几欲试图插进这泥泞的肉穴中。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女人的裆下早已爱液泛滥的一塌糊涂。
快出残影的手指进出一次次搅拌着她的g点,她的宫口,配合胸部乳头喷奶的快感,俾斯麦脖颈一点点后仰,娇躯慢慢向前反弓、臀部后翘,在淫叫出口的那一瞬间,我捏住妻子阴蒂一阵猛搓,狠命一掐,当场就是一声凄惨的浪叫传遍了整个房间!
“咕啊,哈啊?~!啊啊啊!”
俾斯麦丰腴臀瓣剧烈颤抖起来,子宫接连宫缩着,阴道咬着手指用力吮吸,每剐蹭在g点上一次俾斯麦的爱液便好似不要钱那般一股股喷出下体,稀稀拉拉滴落在地板上,好似人体瀑布般令人瞠目结舌。
滋啦——!
滋啦滋啦!
“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去了,哈啊,哈啊?……”
松开怀抱,浑身雌香四溢的美艳熟妇眼神迷离、意识恍惚,樱桃小嘴喘着粗气,娇躯酥软无力的跪倒在地板上,无助的消化体内难以忍受的酸胀快感。
“几根手指就让你喷成这样,你是怎么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挑逗我的,俾斯麦?”
——为什么,腓特烈没有告诉我这些啊……
我捧起俾斯麦的脸,深深吻上妻子娇艳欲滴的唇瓣,舌头大肆搅拌起女人口中令我垂涎欲滴的雌熟香津。
她起初还想挣扎,但过分脱力的身体最终还是让她只能被迫迎合我的索求,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像只猫咪一样……这才乖嘛。
雄风重振的肉棒上还残存着先走也与精液干涸后的淫靡痕迹。
我挺着下身将肉棒按在俾斯麦潮红的精致脸庞上,让浓郁的精液气息刺激她的神经。
“给我舔,俾斯麦。”
我不容辩驳的嗓音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