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在出门之前先享受一发这么丝滑的高档丝袜。
这样想着,我闲不住的手不禁在妻子的丝袜腿足上缓慢游走起来,爱不释手的抚摸情趣黑丝那过分细腻顺滑的美妙触感。
不知道穿着这双丝袜行走的俾斯麦究竟会感到多么舒服呢?一张脸蛋红成这副模样,估计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舒服吧?
没人回答我的疑问,毕竟俾斯麦此时带着口球,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高潮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可怜的她只能皱着眉,用力忍耐丝袜腿足被我抚摸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哒哒——哒……哒。”
当俾斯麦走过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酒吧时,我手伸入口袋中,拿起开关轻轻一拨——
“嗡嗡——嗡嗡嗡!”
“唔唔!”
即使预料到了我的动作,俾斯麦仍然被玩具突然变大的激烈刺激舒服的无法行走、站立不稳。
女人丰满的腰肢渐渐弯曲,随后是蜷缩成内八的黑丝玉腿,十颗粉润可爱的足趾因为刺激不断蜷缩放松,为了避免失去重心,她只能被迫靠在酒吧虚掩着的门前,忍耐着快感等待这一轮玩弄结束。
好色情的场面。
“唔——咕……嗯唔?~”
无助的女人不但要抵抗快感,还要注意酒吧内是否有人会发现站在门口,身体歪歪扭扭的自己。
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被绳子向内顶着,硕大龟头不断剐蹭着女人被精液灌的满满当当的娇嫩子宫。
即使拉珠没有打开振动模式,阵阵快感冲刷着女人的下身,也足够让本就处在紧张与娇羞状态的她舒服的爱液泛滥。
“哈啊——一天的工作后还是酒最让人放松……嘿嘿——”
“阿达尔伯特,别那样躺在沙发上啦,好歹注意一下仪态吧。”
“有什么事嘛,俾斯麦又不在……哦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俾斯麦她最近变了好多啊?”
“嗯?有吗?我一直忙着工作,倒没怎么注意。”
“当然有啦,感觉俾斯麦她比以前爱笑多了,好多次看着资料发呆的时候不自然就笑起来了。还挺好看的……”
“不过偶尔她也会脸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比如今天下午招呼我们过去演习的时候,她的脸就特别的红,一脸满足的笑,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嗯?可能是和指挥官走的近吧,我看最近指挥官好像很黏俾斯麦,好多次都看到他和俾斯麦在一起。”
“但是,他们俩不是很早就誓约了吗?”
“谁知道呢,万一是夫妻间的小情调?我们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你忘啦?”
“指挥官很久都没找过我啦……明明我也很寂寞……吕佐夫,再来一杯酒。”
“少喝点,不然待会儿我还要把你扛回床上。”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醉过去的,你放心就是了。”
……
同伴们议论自己的话清晰可闻,但出乎意料的都是让自己感到心暖的关心。俾斯麦听着,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玩具还在我的控制中——
“嗡嗡嗡!”
——怎么震动棒突然…不,不好!
“唔嗯嗯嗯——!!!”
将滑块来回拉到顶,绕着花心淫肉旋转的硅胶龟头轻而易举将愣神的俾斯麦刺激出一大滩爱液。
一声极其明显的闷哼让酒吧内的交谈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疑惑的询问:
“嗯?什么声音?有谁在门外吗?”
“唔唔——!”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发现,俾斯麦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被迫艰难抬着丝袜腿足,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朝一旁的灌木丛艰难前进。
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俾斯麦猛地一跳,人终于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有谁在吗?”
吕佐夫打着哈欠走出门,环顾四周,没看见其它人的身影,有且仅有漆黑一片的世界与路灯暖黄色的光线。
怎么还有点恐怖气氛……
她疑惑的又看看四周,确信没有发现其她人的存在,正准备关门回去继续喝酒时,女孩敏锐的目光忽的停留在地上那一滩浅浅的水痕上,眉头一皱。
“唔——!”
——糟了,流出来的体液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我躲在和俾斯麦相反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看着妻子在玩具打开的情况下艰难躲藏。
“又没下雨,刚才这里可没有水……嗯?”
这味道!?
吕佐夫疑惑的弯下腰,秀气的鼻尖耸动,闻了闻,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情。
看来有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半夜不睡觉悄悄溜出来玩刺激啊~
吕佐夫自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俾斯麦,不由玩心大起,视线开始在隐秘角落中搜寻,没多久便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不小心漏在外面的一双踩着情趣床鞋的黑丝腿足——
“唉呀?怎么有谁饮料打翻在这里了。是谁呢?也不帮忙清理清理……”
“唔——唔唔!”
吕佐夫故作疑惑的嗯了一声,装作没发现异样似的抱怨一句,故作慵懒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拉长,听着很舒服。
饮料。
俾斯麦听见这个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自己也是在这个酒吧里喷了一地的爱液。
似乎欧根她们给塞德利茨那小家伙说的就是饮料——
“嗡嗡嗡嗡——!”
“唔——!哈呜,呜呜?~!”
——怎么拉珠突然,挡位好大,肚子里面,不行,啊,啊?!
女人想要咬紧牙关,但嘴里的口球兢兢业业将俾斯麦含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尽数向外传出。
“是谁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震动棒与拉珠先后交替着刺激起女人双穴,将那薄薄一层双面都过分敏感的肉壁夹紧,青筋与软刺沟壑将敏感点哼哧哼哧强奸出水来,震的俾斯麦子宫宫缩快感不断,震的小腹内部天翻地覆。
“唔——哈唔……”
——声音,声音压不下去,这口球…到底,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啊!不行,又要去了,子宫里面好痒,好酸!
吕佐夫哼着小曲儿装作找人的样子缓缓朝俾斯麦靠近,嘴中疑惑的询问声时刻不停,一点点炙烤着俾斯麦脆弱的神经。
效果极强。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女人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肉,不让性器那么痴女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潮。
可肠肉与阴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