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真是个淫魔,不是刚刚才——噫!”
女人昂起头,淅淅沥沥喷出小股爱液,小腹内的滚烫热浪再度上涌一小段距离。
“唔——不要在射精的时候亲上来,唔—!啾,哈啊,都说了,不要,啾?~啾~”
“你,你还捏那里!那里被跳蛋震了那么久,很敏感的!别,别边亲边捏!啊!啊啊!”
揪着乳头朝两边旋转到极限,我体会到的射精快感俾斯麦也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一次。
两股奶水喷出一道优美弧线,滴落在女人身前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的水洼中,散发出浓郁又淫荡的味道。
“两边都灌满了…真的走不动了,你别,别再射了……”
子宫,肠道,浓精将这两处敏感的性器尽数灌满,每时每刻都用自己滚烫的温度炙烤女人的意识。
这一次,俾斯麦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向前走,我只好抱着她蹲坐在地上,陪她一起消化体内的快感。
当然,俾斯麦的双臂依然被绳子捆绑好,肉棒还是牢牢插在女人的菊肉中,不给她一丁点逃离的机会。
“淫魔。”
酸胀难耐的肌肉得到放松,我帮着妻子揉搓着快要抽筋的黑丝双足,双手伸进涂满爱液的黑丝脚底肆无忌惮的摸起来,搞得女人羞着脸蛋,小脚挣扎着的同时小小骂了我一声。
“从酒吧那里一路射过来,还在摸,你倒是让我,好歹休息一下呀……”
她从心底里对我这般持久的性能力感到骇然,同时也对自己就这样被一路中出过来而感到极致的羞耻。
——为什么腓特烈喝欧根说起自己被指挥官淫虐的时候,怎么都好似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
——难不成,她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恭喜恭喜,这位脑袋瓜在性方面过于迟钝的铁血领袖在这么久的时间后,终于明白了一个港区内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不是看见你这一身这么性感,忍不住了嘛。不过,我看你被玩具刺激的好像也挺享受的呀?怎么光骂我呢?”
“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女淫魔?”
我手心握住震动棒的粗大底座向内缓缓用力,身体酸胀不堪的俾斯麦立刻淫叫起来:
“啊!啊!你个淫魔,别,别捏下面,子宫不能去,啊!嗯啊?~!”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淫魔?是不是我的性奴?”
“啊!我,我才不是——咿呀?~我,我,我是,我是淫魔,我是女淫魔!我是你的性奴!”
龟头寸寸剐过那一圈汁水丰满的娇嫩淫肉,一顶一插,子宫内的浓精边沸腾起来,烫的俾斯麦宫缩不止,舒服的一塌糊涂。
眼看马上自己又要被玩具侵犯到高潮,她只好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承认自己卑贱的性奴身份。
“这才对嘛~”
我满足的笑笑,手松开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底座。得到解放的俾斯麦喘着粗气躺在我的怀里,脸庞潮红,许久才从剧烈的酸胀中恢复过来。
“你真是个坏蛋……”
她别过头,可爱的小女人被丈夫欺负了,又开始发自己的小小脾气。
可爱死了。
我抱着她的身体,也不在意俾斯麦的脾气,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享受这难得的片刻温存。
“我是一个坏蛋,但是你确实看起来挺享受的呀?”
“我哪里是很享受的样子!?”
“你别急嘛,你是不是很享受你说了不算,你让腓特烈和欧根评价一下不就清楚了?刚才叫的声音那么淫荡那么舒服,一看就是喜欢被我操的小骚蹄子。”
“你,你才是骚蹄子,不准用那种词来形容我——呀啊!”
尽管被我开发过那么长的时间,但这种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还是这么强。
听到自己的妻子开始狡辩,我停滞许久的腰又开始晃起来,带着肉棒强奸女人满是浓精的滚烫肠道,撞的她臀肉啪啪作响:
“啊!你,怎么又开始,不是说要我休息——啊!你别,你别那么搅震动棒,两边一起是不行的,不可以?~”
快感让俾斯麦的推脱话语音调起伏不定,最后魅到的我心痒的娇喘更是成了小女人欲求不满时渴望丈夫粗暴侵犯自己的调情娇吟。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看,我只是插几下你的后面,你就娇喘的这么厉害,下面夹的这么紧。不用骚蹄子,你让我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
“我亲爱的小老婆?”
“哈啊——你,你这是犯规的,拿着女人的弱点……”
我腰又是一阵晃动,俾斯麦这才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这才像个性奴应该做的事情。主人说什么性奴就是什么,知道吗?我最可爱的小骚蹄子?”
俾斯麦捂着嘴羞耻的咬牙切齿,却拿我无可奈何,只能让身体重重向后用力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像个小女人被丈夫调戏之后的撒娇。
太可爱了!
我抱紧俾斯麦的身体,在寒冷中舒舒服服享受女人滚烫的身躯:“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骚·蹄·子~”
和欧根调戏我时用的语气异曲同工,我当时有多羞耻,俾斯麦现在就有多刺激:只是被我说上几次,俾斯麦的身体就夹着肉棒一阵绷紧。
腰一晃手一捏乳头,怀中的金发美人身体哆嗦着,显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愧是我的小性奴,就是这么容易去。搞得我都想天天抱着你操了,你说好不好啊?”
“唔——!你,你还真是个淫魔!啊~别,别动,里面刚去,还很敏感——”
滋啦——!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迅速到来的高潮让俾斯麦来不及反应,张开嘴便发出一声声音颇大的淫叫。
让人肉棒发疼的好听声音以金发美人为圆心朝四周飞速扩散,竟然能听见回音……
以及一声让人猝不及防的呼喊——
“是谁在那里!?”
见没人回答,女人询问的声音明显大了几分:
“是谁在那里!?”
手电筒的灯光从我和俾斯麦身前晃过,隐隐约约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我们二人这边走来。
——糟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在这边!
——难不成是巡逻队?不行,得站起来,不能被发现!
率先反应过来的俾斯麦踩着高跟便想从我身上站起来,可被无数次高潮喷出的爱液润湿的无以复加的黑丝足底一踩起高跟鞋便止不住的打滑,三番五次的尝试不但没让她站起来,反而让她肠道被肉棒在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激凸,昂着头便陷入了最紧张的一次高潮!
“咕噫啊,哦哦~有人来了,你,你别,求你了,先,先至少过去这一次……”
听着俾斯麦羞耻的哀求,我这才依依不舍的帮俾斯麦整理好被弄乱了的大衣,扶着她颤颤巍巍的身体站起来,缓慢将肉棒拔出妻子的肛穴。
她立刻紧紧闭拢被强奸了一整个晚上的菊蕊,避免待会儿当着别人的面喷一地的浓精!
脚步声迅速靠拢,拿着手电筒已经做好作战姿态的美因茨快步来到我们面前。
“这里是铁血港区,我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