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风衣勉强挡住的拉珠尾巴随着自己的步伐晃晃悠悠,不止一次打在自己的腿上,每次都让心中的羞耻更加浓郁一分!
不是她故意要求把拉珠吊在肛门外面勾引身旁的男人,而是灌满精液后的肠道只要多塞进去一颗拉珠,小腹内爆炸般的快感就让自己爽到几乎要跪倒在地!
——精液射进去射的实在太多了,多到俾斯麦的肠肉处理不了!
哪怕是玩完了大部分play,扶着自己的男人依然没有关掉玩具的想法。
现在,俾斯麦的宽大风衣内,已经震到麻木的乳头仍然在被跳蛋榨出一丝丝可口乳汁,可怜的阴蒂也被毛刷不断刺激着,让俾斯麦走着走着就要停下脚步,身子向后弓着好一会儿才能把激增的快感消耗完毕。
幸好自己回来时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指挥官发誓不再过分玩弄自己——至少回来的这段路上不会。
否则凭这双完全无法快步行走的滑腻黑丝腿足与情趣高跟烂糊一片的皮革鞋底,玩具稍微开大一丁点,自己都会直接滑倒在地!
“哈啊——哈啊……唔——哦哦……先,先停一会儿…”
“又要休息了?”
“还不是这些东西……”
“那,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说着,我摸摸鼻子,笑着张开怀抱,做出公主抱的姿势。
俾斯麦生气的看着我,想要给我个教训,却又担心我调整玩具的开关,只好一个人弯腰撑着膝盖,艰难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拉珠吊在肛门外面,还在滴着俾斯麦的爱液……
太色了……
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俾斯麦的臀瓣一连拍下好几张照片,我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机。就在我和她前方几百米的距离,暖黄色灯光终于出现。
那是港区外围到内围的道路路灯,此行我和俾斯麦的最终目的地——同时也是出发地——休息室,就在前方不远处。
解放的曙光就在眼前,但是很显然,俾斯麦还有最后一道坎需要迈过去。
港区医疗队。
揪着眉头,担心的快要哭出来似的小可爱z9、手拿绷带棉签与碘伏的亚尔薇特,还有刚才撞见我和俾斯麦好事的美因茨,三人望向我和俾斯麦的目光让身旁的女人全身的毛孔都炸了起来。
——美因茨!?不是说好不通知医疗队!
“俾斯麦女士!指挥官!”
我清楚的感觉到俾斯麦咬着拉珠的肛门与含着震动棒的雌熟淫肉一瞬间绷到极限,甚至自己想要伸手将拉珠全部塞进肛门内,但她显然忘了红绳正结结实实捆着自己的双臂。
这下,反而是可怜的俾斯麦回过头望着我,脸蛋上的急促浓的快要溢出来:“喂,快,快塞进去,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把拉珠全部塞进——”
来不及了。
我刚将玩具尽数关闭,美因茨拉着亚尔薇特和值班的z9小可爱就跑到了我们的面前。
“美因茨,我不是说,不用叫医疗队吗!?”
女人紧张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意——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气喘吁吁的美因茨被吓得一缩脖子,立刻90度鞠躬道歉:“对,对不起!俾斯麦女士,我,我实在担心您和指挥官,所以——”
亚尔薇特十分诧异的看着忽然生气了的俾斯麦,也跟着鞠了一躬:
“抱歉,美因茨实在是担心你,所以才自作主张……真的很对不起,俾斯麦大人。”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z9已经被俾斯麦这一声吓呆了,可可爱爱的脸蛋哆嗦着,眼角甚至已经泛出了晶莹泪花,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俾斯麦,你有些过分了。”
我轻声咳嗽,俾斯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只是不太喜欢半夜打扰到你们值班或者是睡觉。我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着,俾斯麦也对着三人鞠了一躬。
美因茨哪见过将军给士兵鞠躬,吓得赶忙扶起俾斯麦:“抱歉,是,是我我没有遵循您的命令,自作主张通知了别人。但是,您的身体才是大事,您不用担心我们。”
“好了,z9,我没有责怪你们。不要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乖,好吗?明天姐姐请你吃糖~”
软绵绵的小姑娘通红的眼眶看的俾斯麦心中一紧,赶忙出声安抚。
可她刚想伸出手将小女孩抱起来好好疼爱,便发现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根本无法动弹。
一时间,自己身体前倾的样子颇有些滑稽。好在小家伙也懂事,马上收起自己的眼泪,轻声询问:
“俾斯麦姐姐,崴脚很疼的,需要我们帮您一下吗?”
软绵绵的幼女,软绵绵的声音,好似小天使一样可爱到不能再可爱的女孩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停跳了半拍。
“对,我们拿了药,现在马上帮您包扎,指挥官可以帮忙扶着俾斯麦大人——”
“吗?”
亚尔薇特蹲下身子,只是看了一眼,人便愣在了那里。
——这高跟鞋,还有这丝袜……
挺翘的鼻尖耸了耸,闻了闻,视线在俾斯麦被爱液完全打湿的黑丝腿足上徘徊,意识到什么的女人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满是水痕的丝袜,又抬起俾斯麦轻轻颤抖的黑丝小脚,打着手电筒一照……
见识过不少事情的亚尔薇特的脸庞一瞬间浮现出层层绯红,她站起身来,有些尴尬的看着我和俾斯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那个……俾斯麦大人,您……还真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呢…”
“怎么了?是情况很严重吗?”
美因茨疑惑不解的看着摸了一下女人脚踝就站起来的亚尔薇特,出声询问,但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尴尬的笑容:
“啊,那个,俾斯麦大人的脚伤的不严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能处理。”
说着,亚尔薇特拉着美因茨就想走。可后者站在原地拉都拉不动,很是疑惑:
“可是,俾斯麦大人现在看起来很疼的样子,脚一直在抖,不是吗?”
我看向身旁被我搀扶着的可怜女人,此时的俾斯麦脸已经成了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真的,真的,真的没事!”亚尔薇特头一次对过分正经的美因茨感到头疼,嘴角凑到美因茨耳边急促的说道:“你个笨蛋,好歹去学一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懂的知识啊!”
“知识?什么知识?我,我弄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真是个笨蛋,还不快跟我回去!”
亚尔薇特看着脸庞潮红、人已经羞耻到发颤的俾斯麦,感觉自己也跟着快要急疯了,拉着一头雾水的美因茨就往回走:
“笨蛋,哪有人半夜三更出去散步,你,你打扰到指挥官和俾斯麦大人恩爱了!”
“恩,恩爱?”
当着事情的主人公说这些,亚尔薇特感觉自己都快要羞耻到破防:
“你,你不是和指挥官誓约了吗?誓约的当天晚上,你和指挥官在床上做的很舒服的事情就叫恩爱!”
“什,什么!?”
“指挥官和俾斯麦大人为了找刺激,就,就去外面…做那种事情,因为太舒服了,不小心叫出来,被你给听见了!啊啊,真是的,你还通知我们…你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