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你在里面吗?”
啪!啪!啪!啪!
又是这种让俾斯麦最紧张最难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刻,啪啪啪啪响个不停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门前——幸好隔音性能良好的房门能够抵挡住绝大多数声音。
我保持着后入强奸俾斯麦淫穴的姿势,捂着她的嘴边操边说:
“啊,我在我在…我在和俾斯麦讨论一些很敏感的事情,说完就去,你先回去吧。”
“嗯?俾斯麦女士也在吗?那正好,美因茨小姐一直想找你,但是你今天也没有回她的消息。”
布吕歇尔疑惑的话让我和俾斯麦身体又是一紧:
“指挥官,你该不会和俾斯麦姐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羞羞哦!要做得回宿舍做哦!”
“你个——小丫头,说…说真么呢!没大没小,还不快——回去~”
“唔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布吕歇尔说完,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在俾斯麦下体剧烈绞紧龟头的那一刻,我咬着牙,死命撞着俾斯麦的臀肉,顶,再顶,继续顶,龟头顶的女人雌蕊几近崩溃,浑身抽搐,爱液潮液在最紧张最羞耻的状态下不要命似的向外喷。
若不是有门当着她的淫水,布吕歇尔肯定早就已经被喷的满衣服满身都是俾斯麦的气味!
“你说,你个小骚蹄子是不是我的性奴?”
我压低声音在俾斯麦耳边悄声说着,边说边继续操妻子汁液泛滥的雌穴: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门打开,让布吕歇尔看着你被我操到喷水,喷她一脸你信不信!?”
说着,我胯下打桩机似的抽插动作猛地一停,手松开俾斯麦的嘴,她马上哭着向我急促说道:
“我是,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我一辈子,都,都是主人的性奴……我一辈子,都是为了怀孕而生——唔——嗯嗯嗯嗯!!!”
在女人说完的后一刹那,我再次捂住她的最,下体用力到极限,涨的发疼的龟头随着最后一次蛮横顶撞,整颗龟头都塞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第二次,结结实实来了一次子宫开苞!
“唔哦?哦哦!夹得好紧!”
熟悉的温软湿热与过分滑腻的淫肉瞬间将龟头完整包裹,冠沟被子宫口绞紧几乎被压扁,好似真空乳胶飞机杯一样的吮吸快感直接将我吸到破防!
同时,几声倒吸凉气的奇怪声音没有忍住,我踮着脚尖,让所有精液全部喷在俾斯麦的子宫最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唔嗯嗯嗯嗯?~!!!”
子宫被龟头顶成极其淫荡的水滴形,所有精液好似被高压水枪射出那般好似要将女人的子宫射穿。
滚烫的温度瞬间流淌在整个子宫内壁上,俾斯麦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黑丝小脚胡乱踢打,臀瓣重重撞在我的腰上,爱液对准房门狂喷。
本来被吸到喷精的我就站立不稳,这一下甚至只差一丁点,便能把我撞的摔倒在地!
——好紧,吸的好厉害,不行,又要高潮了,站,站不住了,不行,必须站着,哪怕把俾斯麦操晕!
“嗯?指挥官?我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动静……啊!您不会真的在和俾斯麦小姐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吧!”
“不可以哦!”
一秒,两秒,三秒,长达半分钟的射精直接将俾斯麦确确实实操晕了过去。
我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软,全身的重量便向后压在我的身体上,除了哼哧哼哧挣扎的手臂与黑丝腿足之外再也没了动静。
下一刻,女人的小腹蠕动起来。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噗噜噗噜传出数声淫靡到极点的排泄声。
随即,一股滚烫热流伴随一串珠子排出女人肛门喷出她的身体,全部喷在了我的腿上。
我数了数,一共喷出来十七颗。
三颗留在女人肛门内,17颗挂在俾斯麦屁股后面当作拉珠尾巴,淫靡的热气混杂着爱液与精液的气味,闻的我肉棒又硬了起来。
再抱着俾斯麦一抖,剩下三颗拉珠也喷出了她的肛门,摔在地上的爱液水洼内,溅起一团水花。
“哈啊…哈啊——你个小丫头,天天说什么有的没的!小心我回去揍你的大屁股!”
“噫呀呀!羞羞!嘿嘿嘿,不逗你啦不逗你啦!我们真的在等指挥官你和俾斯麦姐姐啦!东西真的很好吃,记得事情做完了要来哦~”
女孩咯咯的笑着,转身离开,好似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她感到伤心一样。
我喘着粗气,抱着俾斯麦已经昏死过去的身体,瘫软在满是俾斯麦香气的地板上,累到虚脱。
操的真的爽,但是本来还想操女人的肛穴,现在看来,只能等之后有时间再开发了。
我露出一个幸福的苦笑,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享受难得一品的柔香软玉。
……
……
“三!二!一!”
“发射!”
“轰!”
新式导弹自发射井飞向天空,地面震颤、烟雾弥漫、只留下一条壮观的火焰尾迹。数十秒后,远在外海的监测站传来标靶命中的报告:
“成功命中标靶舰!”
“我们正在记录相关数据,马上文件就会上传,俾斯麦大人!”
“奥丁!雷达数据上传一下!还有欧根,你那里……”
今日,铁血试验场空前繁忙。
一连三场新式武器投入实地测试,导弹、舰载机,以及ii改后的磁性鱼雷,所有空闲着的姑娘们都好好加了几天班,切实体验了一把社畜的感觉。
“俾斯麦,这里传过来的数据表示,航程末端的风阻有些问题。”
“文件我收到了,正在查看——唔——!”
电话通讯中,对面的俾斯麦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吸。
“俾斯麦?”
腓德雷卡·卡尔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的文件,疑惑的问道。
“啊…哈啊——不,没事,刚才,猫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盒子…”
“哦…嗯?这种时候就不要把猫咪放进来啦,搞糟东西就不合适啦,知道吗?”
卡尔软乎乎的声音让俾斯麦脸上浮现的红晕更甚。
“知道了,会让小猫出去的,你继续…观测数据,有事记得,通知我——”
啪嗒。
电话挂断,站在操作台面前的女人身子骨酥软下来,瘫软在台面上,双腿微微颤抖。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你现在可是在和那么多的人通话哦~”
穿着军装的金发女人双手撑住台面艰难昂起头,刚想说话,挺翘的臀瓣上便结结实实挨了几次撞击。
“啊!你,你真是个淫魔,竟然在这种时候——嗯?~唔——!”
裹满爱液淫汁的肉棒慢悠悠享受着性奴淫妻蜜裂中的温软,我舒舒服服的晃起腰,插的女人下体花蜜横流。
“不这样怎么刺激呢?现在作战室外面都是人,只要有人打开门,你被操的这么舒服的表情马上就能看见……”
“到时候,你又会怎么样呢?我可爱的俾斯麦~”
肉棒或轻或浅的顶在女人脆弱的g点上,剐蹭、再剐蹭,龟头好似爱上了那一块粗糙软肉一般循环往复碾压着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