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意识捂住嘴,马上,一次最为蛮横的粗暴抽插活活把她操到了高潮!
“咕哦哦哦哦哦哦?~!”
双手趁最后一秒关闭麦克风,我把妻子死死怼在操作台的屏幕面板上,让她看着z稍显疑惑的脸,当着自己伙伴的面潮喷的白眼狂翻惨叫连连!
“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关了麦克风,门外还有其她人——很多很多的其她人。
女人只好哭着咬紧牙关,生生压下那只有女人被肉棒操到升天时才会发出的凄惨淫叫声,两行白净牙齿都因为过度用力咔咔作响。
可前一轮高潮刚结束,我踮着脚又是几次狂顶,硬生生将高潮延长数十倍的时间!
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噗呲——!
“不,不要再顶最里面——啊!啊啊?~!”
“你,啊!去了,不行,又要去了——哈唔!嗯,嗯嗯嗯?~~!!”
噗呲!
噗呲噗呲——!
爱液稀稀拉拉流淌在地板上的声音持续了五分钟,俾斯麦无声的淫叫着,高潮着,世界在她脑海中天旋地转。
恍惚间,她听到了z呼唤自己的声音:
“俾斯麦女士?俾斯麦女士!您的麦克风静音了,我们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仍在抽插她满是爱液的雌熟淫肉,坏心眼似的在她着急的挣扎,却又不得不打开麦克风说话的时候控制着龟头轻轻顶在她宫口肉环之上,一圈一圈的刺激着,让本来就去到虚脱的她更舒服的小腿肚直抽抽——
“啊…抱歉,忙——嘶!在,在忙一些事情,你,你继续说——唔!”
“嗯?我的报告已经报告完毕,现在正等着您的指示。”
糟了。
俾斯麦夹着肉棒的雌穴一紧,神情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她刚才被我操的意识模糊一直在喷水高潮,哪里听进去了哪怕一句话?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俾斯麦打开麦克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下体水花四溅,踩着高跟靴的小脚踢起地面哒哒声连绵不断。
z越听越疑惑,只好又问了一声:
“俾斯麦女士,那个…您在听吗?”
会议内大部分人都疑惑的等着俾斯麦的答复。
不知怎么的,她们都察觉到今天的俾斯麦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或者说动作奇怪,竟然连最简单的开麦克风都忘记了,而且整个汇报间竟然一个问题也没问。
她是怎么了?
“哦,她在听的,只是数据太多了,一时间没处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俾斯麦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惊慌。
最后实在没办法,听完整个汇报的我伸手捂住妻子的小嘴,代替她回答小家伙们的疑问。
但是作为代价……
“将战斗部再稍微改一下吧,最后的那一段距离偏差有些大,抗风阻结构如果可以也稍微改一下布局比较好。如果这样做,第二个原型机什么时候能完成?”
“预计需要两周的时间。”
“好的,那,该第二组了,开始吧。”
“呜呜!呜呜呜!!”
俾斯麦听着我和z她们的对话,脸上犹如火烧一般羞耻到了极点。
——不,不要在会议的时候,一边交谈一边蹂躏自己啊!
我好似个变态一样紧紧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上半身与测试小组正常的聊天,并无不妥。
下体却拼了老命一样前后晃腰,肉棒一次次插入女人的性器,撞的花心酸胀难耐,撞的淫肉褶皱好似飞机杯一样使劲夹紧、收缩蠕动。
z她们绝对不会想到,就在我和她们正常交谈技术问题的同一时刻,她们最钦佩的领袖俾斯麦正被我操的涕泪横流,被我操成肉棒挂件,毫不留情的抽插几乎要将她操成肉便器一样粗暴。
二十分钟后,我和俾斯麦脚下的地板上已经一片汪洋。
会议开了多久,我的肉棒便在妻子的性器中进进出出了多久。
尽管俾斯麦双臂努力撑着操作台,但是在我下身离开她臀部的一瞬间,没了支撑的她依然身子一软,带着我直接摔倒在椅子上,撞的人体工学椅飞出去很长一段距离。
“哦哦哦……哈啊?~哈啊?~!”
现在,这位铁血领袖已经高潮脱力到了连羞愤抱怨的体力都没有的凄惨地步。
太刺激了。
我不止一次悄悄打开麦克风,将头子对准俾斯麦的下体,在她人汇报间撞击妻子的淫穴,让那奇怪的,似有似无的粘腻水声搞的一伙人煞是疑惑。
仔细听,却发现原本明显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不仔细听,几分钟后声音却再度出现,甚至还伴随着见女人过度劳累后的喘息声音。
我看着会议结束后人员一个个的离开,一个个退出房间,直到最后剩下两个熟悉的人。
腓特烈大帝和欧根亲王。
“亲爱的,虽然预想到今天你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弄俾斯麦女士,但是连我都没想到,你竟然会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呢~”
欧根酥酥麻麻的嗓音中带着些许诧异,但那股媚到骨子里去的妖娆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
“欧根,腓特烈,你,你们——啊!”
我轻轻一顶下身,跨坐在我身上被我紧紧抱住的俾斯麦立刻泄出一声惊呼——
“啊!别,这个时候不要顶,嗯啊…哦哈啊?~!”
没人帮俾斯麦捂住她的唇舌,女人的娇喘透过麦克风,清晰可见。
“看起来,俾斯麦大人似乎挺享受的样子~也不枉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努力。”
“你说对吧,亲~爱~的?~”
欧根嘴唇温柔亲上收音极好的麦克风,那一声飞吻直接亲到了我的心尖上,听的我肉棒一跳,龟头划过俾斯麦汁液四溢的子宫口,马上又是一声羞耻的惊呼。
“唔!哦哈?~!你,你先放开我……”
“会议还没结束呢,怎么可能放了你?”
我笑着用嘴堵住俾斯麦的唇舌,大肆搜刮女人小嘴中的温软湿热,搂着美女妻子的丰腴腰肢坐着抽插她肉褶们因为高潮而绞的肉根生疼的阴道。
“啪!啪!啪!”
“唔唔唔!哦哈啊?~!你,欧根,腓特烈,你们为什么——呜呜!”
我捧着妻子的脑袋向下压着,让被肉根操的欲仙欲死的金发领袖瘫软在我的怀中。
“欧根和我只不过是让俾斯麦你能够直面你的内心而已。难道,过了这么久的你,还没发现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吗?”
“俾斯麦?这可不像你呢。”
“呜呜!难,难道被指挥官这么折磨,就像我了么?啊?~!不,不要一直顶子宫那里,啊!啊!”
“是吗?我倒是认为,现在像你这样舒舒服服的叫出声来,看起来才像一个正常人呢。难道说,你喜欢以前那么压抑的你自己!?”
“啊!啊!我,就算你们…啊?~!那,那总有其它做法…我,我可是俾斯麦——”
“你又要说,你是铁血的领袖,不能这么丢脸吗?”
腓特烈似笑非笑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