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吻着、缠绵着,双手左右抱着女人的两瓣肉臀,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龟头一次次重重挤开她缠绕上来拼命吮吸的淫肉褶皱,毫不留情的撞开那一堆兴奋起来的敏感点位,蛮横的操上护士小姐的子宫口,撞的她花枝乱颤也不停下。
“呜呜!唔哈啊!指挥官先生——噫!哈呜,呜呜呜呜!!”
我按着她的臀肉使龟头死死顶着伏罗希洛夫的子宫口,却没停下,而是用力、再用力,让尖锐的快感到达极限后继续加重,继续钻研她的意识。
理所当然的,伏罗希洛夫立刻开始挣扎。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过分的快感,淫叫着试图消化体内难以言喻的快感,杨柳腰向上抬,试图躲避这么让人堕落的快感。
有节奏的舌身搅拌变成狼狈不堪的喘息,伏罗希洛夫双眼迷离,美眸中水雾弥漫。
可我只是顺着她的动作向下沉腰,在她以为我放过她而松了口气时突然含住她的唇舌,抱着她的臀部就继续强奸了起来!
“噫哦哦哦!!??”
女人难以置信的淫叫又变得色情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本就是肉棒插的最深的性爱姿势,阴道比想象中要短不少的伏罗希洛夫立刻被这虚晃一枪的行为操到破防,操到了第三次的子宫高潮。
事不过三,我不清楚她会不会给那些护士们打小报告,给护士长打小报告,但我也不想去管。
我也忍不住了。
平日里换着花样勾引我,挑逗我,此时这女人送上门来,花枝招展投怀送抱,真以为我不敢做?
我居高临下的吻住伏罗希洛夫,粗暴的将她由主动的护士侍奉变成被迫遭受强奸的护士性奴——
她的唇舌被我激烈索求,味蕾上满是她泌出的甜腻少妇香津,被我卷着舌头扫进口中,痴迷的吞进肚去,享受这一迷人的盛宴。
她挣扎个不停的身体被我锁死,被我变成了飞机杯。
我听着她的雌熟淫叫,听着她的求饶,下体不断的发力,发力,提高力度也提高速度,搅拌那堆敏感肉褶,在女人g点o点处扫荡,前前后后小幅度但快速的反复强奸她的敏感点位,一次次让伏罗希洛夫被操的泪眼婆娑,昂起头对准我的私处肆无忌惮的高潮潮吹。
“哦啊!不要——噫!啾~哈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最宝贵的幼嫩子宫此时已经沦为了肉棒的性奴,沦为了龟头的玩具。
我反复的敲打伏罗希洛夫肉穴中最深处的那一朵鲜花,敲打花中最敏感的雌蕊,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粗暴的叩击、强奸。
一点点的钻研,一次次的碾压,让一轮轮不会停歇的子宫抽插操出一股股新鲜的炽热爱液,操的女人花枝乱颤,软在我的怀中嗯嗯啊啊的淫叫,发出毫无意义的雌媚呻吟。
“哦哦哦,哦哦!指挥官大人、不、不行,我,我要去、去了,去了!”
“哈啊!我也要射了,伏罗希洛夫,不是要vip服务吗?那你就给我把你的子宫口,给我打开,我要把你子宫射满,让你怀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未落,一连数十次针对子宫口的快速抽插完完整整作用在了那已经被操出一条缝的,女人的雌蕊上。
嘴唇被我堵的严严实实的伏罗希洛夫发出一声音调极高的呻吟,她只感觉雌蕊最深处忽地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性交刺激,数次操干爽的灵魂都要被操出身体!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子宫、子宫要被指挥官大人的龟头噫噫噫噫噫!!
噗噜。
在伏罗希洛夫激昂的淫叫泄出小嘴前,在女人的小腹上,一直停留在子宫外的龟头顶出来的突起终于越过了那一条红线。
护士小姐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自己的花房被我的龟头忽地塞入,塞得满满当当,将其顶成极其淫荡下流的水滴型。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酸胀与些微疼痛混着无穷无尽的快感涌入她的脑海,我只感觉肉棒猛地被一圈软肉咬的严严实实,紧接着子宫口在冠沟处全面锁紧——
只是下意识的向外拔出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冠沟被子宫口逮着压榨、雌蕊对准精眼嘬吸的快感便让我和伏罗希洛夫一同到达了快感的彼端!
噗噜噜噜噜——
“指挥官先生——哦哦!哦哦,好烫!咿呀,啊!不要,嘶——哦哦哦?~~!”
“夹的好紧,伏罗希洛夫,松一下子宫,哦,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噗噜噜噜——
龟头顶着子宫最上方噗噜噜喷出大滩新鲜出炉的滚烫浓精,白浊液体被壮硕的性器挤压着涂抹在伏罗希洛夫的整个子宫内壁上,烫的那一圈粉肉皱缩,烫的她咬紧牙关,下体因为激烈高潮肆意喷洒出同样滚烫的潮吹爱液。
女人几乎是在精液灌进子宫的下一秒就被结结实实操到了最后的绝顶,柔软的身子骨猛地绷直,再绷直,去的双眼翻白嗯啊淫叫,抽搐着喷出代表高潮的淫汁。
伏罗希洛夫瘫软在我的怀中,眼泪溢出眼眶,每一次身体的挣扎都让子宫被龟头狠狠刮擦,子宫颈被龟头迅速拉扯侵犯,精液被性器大肆搅拌,烫的其抖个不停,好似只知道高潮的人体喷泉!
“哦啊啊!去了——指挥官大人,去了,去了?~爱你,爱你,哦哦!”
噗呲——
“哈啊——还在去,对不起…指挥官先生,哦哦!哈啊,不,子宫要坏掉了,嗯啊啊?~!!”
噗呲——
噗噜噗噜!
“要怀上指挥官大人的小宝宝了,哦哦,哦哦!去了,还在去!不,啊啊?~~!!”
子宫全方位包裹着龟头,被精液肆意中出的花房毫不在意自己的窘态,也不在意主人的悲鸣,一口一口的吸出精液,温柔的亲吻着精眼,用自己的娇嫩侍奉那正在侵犯自己一切美好的家伙。
伏罗希洛夫就这么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绝顶,一次次的身子僵硬,反弓,淫叫着喷出潮吹爱液后迅速酥软下来,马上又被子宫内的动静操的灵魂出窍。
太幸福了。
护士小姐这样想着,将体内的美好尽数作用在我的龟头上,好几分钟的榨精时间带来的结果便是毫无知觉的下身与发酸发麻的脊椎——这女人的肉穴堪比褶皱最粗糙、售价最高档的榨精飞机杯。
我喘着粗气消化龟头上堆积的快感,不时被伏罗希洛夫失神后痉挛的动作拉扯龟头,拉扯出一声惊呼。
现在的护士小姐本来平坦光洁的小幅足有怀胎四月甚至五月般的大小,我根本不敢去想我到底射出了多少精液在她的身体内,射在了她的子宫中。
“哈啊——哈啊……指挥官?~”
彻底沦为快感俘虏的护士小姐艰难的抬起头,在昏睡前最后一次吻上了我的唇,朝我露出一个最幸福、最欢愉、世界上最漂亮的笑容。
在昏暗灯光的照应下,我再一次看到了伏罗希洛夫酒那红色的漂亮眸子中,出现了一点熟悉的粉红色。
但和我预料的一样,护士小姐在快感中急促呻吟,转瞬间这股粉红色便转变成了湛蓝色,又迅速消失不见。
又是这样的情况,这突然出现的粉红色和蓝色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病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