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喜欢的一切,在数年前的某天,正式成为了过去式。
“过去式?”听着她的讲述,我忽地挑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么?现在这家病院不是还继续开着么?”
“我也不清楚,指挥官先生。”
她陷入数年前的回忆中,手指和手指搅在了一起。
似乎是某个雨天,一直以来为这家病院提供不少收益的vip静养室不知何种原因被院方忽然弃用,且没有告知员工任何有关消息——起初,富兰克林她们并未察觉什么异常,认为只不过是需要翻新而已。
可随着病院所采购的设备越来越少,设施维护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不少人离开病院被解雇后,她们这才明白:病院的资金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再之后,便是几年前那一则不知道谁散出去的神秘传闻:多名流浪者在病院周围过夜时离奇失踪,杳无音讯。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晓,但在我的印象中,我们病院周围从来没有过流浪的人。
就算有,我们也很乐意给这些缺钱的女孩子们提供一些帮助,毕竟后勤部门一直都比较缺人,照顾她们凑一些帮扶指标拿补贴也能拿到不菲的金额。
“这则传闻让病院本就周转不开的资金更变得不足,我们本以为干不久就得辞职走人。可不知道上面用了什么手段,半年之后周转不开的资金忽然周转开了,我们病院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有她人在注资吗?”
富兰克林摇摇头,这并不是她一名分管护士能知晓的内情。
病院资金良好自然是谁都开心。
没多久,护士们便忘记了当时的事情,专心照顾前来就诊的女孩子们。
可又是半年过去,富兰克林她们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化。
亢奋。
我和富兰克林几乎同时说出这个词,让面前的女人很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笑吟吟的指了指她裹在精液中的一双小脚与那高耸着、被精液灌满的小腹,语气玩味——
“在你说话的这段时间内,你已经不知不觉的按了不少次小腹,扭动不少次脚了,挤的精液一直在响,我还以为你又欲求不满了……”
呼哧一声,富兰克林的双颊飞速染上红润。她害羞的别过头,本来习惯了精液的丝足与子宫被我这么一提醒,马上就变得又饥渴了起来。
她艰难的忍耐着快感,继续为我说明之后的事情:
这情况不是忽然产生的,而是持续了很长时间后忽然爆发在她们身上的——
起初,是护士小姐们你先我后、渐渐变得不满的性欲,睡觉时总需要玩具或是手指抚慰才能安稳入睡的情形。
由于个人的私密性,护士们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没有理由告诉其她人,无意间使得这个不正常的情况没有得到重视。
之后,护士们与医生们便发现自己的心跳会不定时的加快、人会无规律的进入亢奋的状态:呼吸急促,欲望加深,身体对外界的刺激会做出更剧烈的反应。
到这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在我刚进入这家病院,就表现得极其兴奋的原因?”
富兰克林点点头,双手扭在一起,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这个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个病症……”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出了那三个似乎很机密的字。
“眷属化。”
“很亢奋,欲望会增加……眷属化,怎么听起来你们像是被吸血鬼给转化了似的……”
“具体情况,我们这些做护士的也不清楚。反正自那之后,我们就一直需要用各种手段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手指、玩具、洗冷水澡,一开始我们还能比较轻松的压制住。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们就发现自己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满足自己,才能缓解这个所谓的‘眷属化’。”
“直到,我们遇见了你。”
看着富兰克林别扭的盯着我的可爱表情,我哑然失笑:“怎么听起来我就像专门为你们解除性欲而来的……你们没想过离开么?”
“我们也想过辞职出去治疗。但,情况你应该能明白。”
“根据我的推测,这家病院应该是受到了不知名的人的帮助,而在这里研究一些超自然的东西。至于这个眷属化的病症,很有可能就是研究的结果之一。”
“无论我们是被动还是主动的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都参与进了这个研究之中,并且根据伏罗希洛夫的反应来看,似乎我们这些护士变成这样子都是她们有意为之的结果。”
“所以,我们应该是出不去了。”
“那……你之前寻找的所谓抑制剂,又是什么情况?”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富兰克林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解释道,“当时有人在我值班监控室时给我留下过信息,让我在特定的时间为她们消除监控,让她们拿到一些东西。作为报酬,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抑制剂。”
她露出自己手臂上很小很小的针孔:“在最亢奋的时候来一剂,我便可以得到接近一周的冷静时间。从那天起,我便一直在特定时间给她们开门,让她们调查一些事情,以换取这来之不易的保持清醒的机会。”
“知道她们的身份么?”
“她们伪装的很好,我只知道她们是这家病院的人,其它的一概不知……更何况对我来说,我只要付出很小的代价便能得到这些,自然不敢多问。”
我消化着自己得到的信息,许久才继续问道:
“那,你就把这些事情告诉给我,不怕我举报你,让你收到惩罚?”
我问出了最让我疑惑的问题,可富兰克林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眉头皱的更深——
“我不清楚……按理来说在眷属化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应该给不少人说过这件事。但我的记忆中,对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尤其是当时询问她人的记忆并没有清晰的印象。我猜测病院中应该会有让人记忆出现问题的东西,对告密者和被告密者,都会用上这些手段。”
“毕竟,哪怕我用过抑制剂大幅度延缓了我的症状,但哪怕是这里的护士们什么时候加入病院的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也许,这些护士之中就有曾经是病患,但接触到了某些信息而被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人的存在。如果你是她们派来的告密者的话,你肯定不会满足我们的性欲,更不会还在这里听我们说这些。”
“因此,我不会告诉别人制作抑制剂的她们的事情……她们也有可能正在努力,调查这件事也好,拯救我们也罢,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一点点变得不像是我自己。”
“但是你的加入又为我带来了新的变数——那些调查事情的人并没有让我针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就说明你是安全的,可信赖的。因此我冒险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也希望你的调查能够顺利。”
“如果可以的话,有机会的话,你能带上我一起出去,指挥官先生。”
我攥紧富兰克林的手,轻轻安抚她变得沮丧的情绪。待她恢复几分精力,我这才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叫米勒的病人?”
“她在一年前转入了这家病院,但之后就彻底失踪了……她是我的朋友,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查找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