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调教的羞耻感又让身体的敏感度激增,一股股激烈的快感让自己的小嘴发出娇媚至极的色情呜咽。
“还挺能忍的嘛……”
淫叫、喘息,油光乳胶因为挣扎出现褶皱,好听的胶层拉扯摩擦音在此刻宛如天籁。
跟在女人身后的奇尔沙治翘起嘴角,高高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拼命忍耐射精高潮的女人的肉臀狠狠挥了下去:
“啪!”
“咕噫噫!!”
疼痛让指挥官发出一声惊呼。
快要被一轮轮的调教淫虐成早泄肉棒的扶她阳具在面对74随意挥动的马鞭时,自指挥官骨子冒出的受虐癖立刻让指挥官濒临射精了——玩具震动间本就凄惨的肉棒止不住的颤抖,纤细的液体水流自精眼中汩汩流出。
但尽管指挥官用了死力气忍耐射精的欲望,但当拉珠和震动棒毫无怜悯地开始抽插她的小穴、夹住前列腺淫虐的同时粗暴搅拌子宫口后,身为乳胶性奴的指挥官便只能在颤抖中翻着白眼高潮了。
“去、去——去噫噫噫噫!!”
高跟鞋踩出好听的声音,乳胶腿足在鞋子内蜷缩放松,脚趾处的加厚乳胶嘎吱作响。
指挥官的右脚猛蹬地面,下体颤抖间一股新鲜出炉的先走液被从前列腺中粗暴的挤出,噗咻一声全部喷在档案室的玻璃上,将透明的干净玻璃染上大片污浊!
“哦哦、哦哈啊?~不要、不要!前列腺液不能再射了,不能——咕噢噢!”
“有力气求饶,不知道赶紧往前走!?”
奇尔沙治嗤笑一声,又是一次用力的鞭打打在乳胶上,打的肉臀啪一声脆响。
本就处于高潮余韵的指挥官身子一歪,第二股先走液一股脑喷在第二块玻璃上,炽热的空气让液体污秽的气味扩散至空气中,闷的人面红耳赤淫荡不堪!
“噫!对不起,我、我这就走…主人?~”
“走?把裙子提起来,让你下体全部暴露在摄像头内再走。”
“噫!这个不行——呜哇!”
——啪!
“哦哦!哦哈?~我、我做!我做,主人!!”
脸庞惹满高潮潮红的女人被迫自己撩开裙摆,无比羞耻的将自己源源不断淌出先走液的乳胶扶她性器对准那一个超高清的摄像头。
今天是调教的第30天,距离这一个月的射精管理计划的结束还有最后1天。
一天,今天,最后一天。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熬过今天,一切就结束了。
指挥官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30天内究竟度过了什么地狱般的日子——扶她肉棒和前列腺就没有得到过任何一次长于12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如性奴一般被奇尔沙治掌控着所有性器,随心所欲的在各个地方被打开玩具玩弄到高潮喷精,甚至对着毫不知情的女孩子的丝袜射精!
太多太多了,多到指挥官甚至不愿意去回忆。
只不过是自己的性癖不小心暴露,结果竟然会导致如此让人绝望的后果。可女人在羞耻的复盘这一个月的所有事情之后却骇然发现……
自己似乎……离不开奇尔沙治的调教了。
马鞭、胶衣、抵住耳朵的湿漉漉舌尖的搅拌和一句句让人羞耻不已的辱骂,奇尔沙治充分学习了女人的癖好,每一个动作都能让指挥官兴奋起来——哪怕是现在,故意调整好的高跟鞋的点地声和酥酥麻麻的辱骂话语打好配合,轻而易举便能让这位身居高位的女指挥官哆嗦着下体,一抖一抖的射出前列腺液。
但,无论指挥官如何努力,今天的自己都无法射出哪怕一滴精液。
一滴都没有。
胯下的小恶魔孜孜不倦的振动,随心所欲变换的节奏让好不容易走到门前的指挥官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当着摄像头的面径直跪在了门前:
“哈啊、哈啊?~唔嗯嗯嗯嗯!”
——龟头好舒服龟头好舒服刷子刷的好厉害冠沟也要高潮了尿肉好痛不行不行唔噢噢噢噢!??
“咕噫——!”
淫荡的乳胶美臀抖出淫靡肉浪后高高翘起,翻着白眼的指挥官跪在地上接受高潮的到来——龟头子宫先后破防,紧接着是整段被尿道塞塞满的精道和乳胶冠沟。
宫缩个不停的子宫口分泌出大滩爱液,随着潮喷的动作从胶衣中流淌出夸张的体液,一抽一抽的前列腺也对着地面喷出粘稠无比的汁液。
但,还是没有精液。
指挥官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是,为了彻底拿下指挥官,奇尔沙治决定在这最后的五天内完全启用自己作为最后选项的bigo射精方案,准备将被管理、被禁止射精、被调教的快感镌刻在指挥官骨子里面——这一个月里,指挥官每天的饮食都是奇尔沙治精心设计的款式,在加入催情药和催乳剂之外还额外加入了指挥官以前喜欢用给自己的的产精药剂。
经过一个月的药物浸染,现在的指挥官的性器无比敏感,哪怕只是穿着丝袜手套,用高跟鞋和丝袜足心随便夹着龟头前后揉搓几次,可怜的阴茎都会迅速破防,对着手心和脚心屈辱的喷出一股股代表臣服的小宝宝汁。
而也是在这一个月以内,关于指挥官被公开调教的传言和目击的数量也水涨船高,光是白鹰一家报社就接受过不下十起地面上有精液残留的报告。
一次两次还能遮掩过去,但数量这么多,哪怕是指挥官自己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她不可能在奇尔沙治的调教中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关于自己的谣言。
——不对,这似乎都是真的,不能算是“谣言”。
而似乎是从第27天起,指挥官的扶她肉棒便失去了“射精”的权利——数不清多少白浊浓精被储存在睾丸中,本来只有鹌鹑蛋大小的扶她阴睾此时已有乒乓球般大小。
可无论是前列腺高潮还是龟头冠沟被强奸,哪怕快感爆炸,能从自己性器中喷出的有且只有粘腻的先走液。
一旦自己想要射精,迎接自己的唯有疼的人抽筋的电击。
比如,现在。
“哈啊、哈啊?~!”
跪在地上的女人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挂在肉棒上的性玩具三番五次将指挥官试图起身的动作变成如野猫发情般对地面的前后活塞运动,这当然引来了奇尔沙治的无情嘲笑:
“比起人,指挥官小姐似乎更喜欢当一只发情的母猫?”
“不对,你的肉棒跳的这么欢,应该说你是公猫?”
甚至,奇尔沙治还伸出脚,粗暴的踩着那颗龟头将其压向地面。
粗糙的高跟鞋鞋底无情的蹂躏本就敏感的紫肉伞冠,突如其来的疼痛如导火索一般让一对睾丸内的浓精几乎沸腾,女人不禁淫叫着翻起白眼,下体剧颤,可精液还没射出来就发出了凄惨的呜咽:
“哈啊!啊啊噫~”
噼啪!
一次精准的睾丸龟头双重电击生生将喷精的动作强行中止,身为主人的奇尔沙治以此将性奴的射精请求无情驳回。
无法射出的精液顿时在睾丸内横冲直撞,欲火得不到满足的难耐快意让指挥官憋的咬牙切齿!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整整三天的射精禁止带来过无数次寸止,女人的肉体在三天内经历过数不清的绝望循环:
(高潮来临)>(无法射精)>(只能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