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原因,便是张青山的抽插,带动胯下那对铜浇铁铸、甚至称得上坚硬的卵袋,正打铁一般,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砸在青秋的肥卵上!
势大力沉的抽插,甚至在每一次交汇的时候,都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那对肥大如苹果般的卵袋里,本就储存着张青山此前射入的浓厚精液,变得格外鼓胀饱满,再被张青山毫不犹豫地凿击,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毬,在软踏踏与圆鼓鼓间来回变化。
而浸泡在浓厚精液中的蛋蛋,则更是忠实地接受着张青山这位主人的凿击,将一波波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传递到青秋这具小小的身体上。
“哦哦……师傅主人……好厉害?爸爸!爸爸!”
“一边操娘亲……还能一边用卵蛋操青秋的肥蛋?师傅主人好棒?简直是天下第一的操逼之王?”
“娘亲?娘亲你舒服吗?一边被师傅主人插屁穴?一边被青秋插蜜穴?”
欢愉到了极点,人是口不择言的,往日总以张青山徒弟、娈童而自居的青秋,此刻更是完全接受了所谓的“便宜老爹”,下贱无比地叫嚷起来。
“舒服?娘亲好舒服?呜呜……青秋真是娘亲的孝顺孩儿?”
“还有师哥……大鸡巴相公?谢谢相公?把青秋调教得这么浪?这么骚?简直比欣欣还要淫荡?”
“再用力操吧?操傻欣欣?和青秋一起把欣欣变成你们的精液罐?”
白欣欣更是扭腰摆臀,翻着白眼,说着骚浪入骨的话。
张青山承受的,是两处穴儿的快感,白欣欣亦是如此。
平日里,只被张青山贯穿一穴,这具敏感淫荡的身体,就会哆哆嗦嗦的高潮,如今被两根同样粗大、同样坚硬、又同样威猛无比的肉棒,同时抽插着瘙痒难耐的双穴,白欣欣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儿,不住地颤悠着,几乎就要穿破胸口,飘呼呼地飞到九霄云外去啦!
“爽!欣欣,还有青秋!”
“我张青山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你们!”
“今后的每天,我都会把你们操到下不了地!”
毕竟是个武夫,张青山的言语,实在乏善可陈。
倒不如说享受着双穴同时刺激的快感,能说出这样发自肺腑的话,已是张青山力量强悍的表现了。
不过,在白欣欣与青秋的耳中,这大胆热辣的“表白”,完全是一壶火油,浇在了熊熊燃烧的烈焰炉膛中。
“爸爸?爸爸!”
“郎君?相公!”
母子二人,在同一个男人的操弄下,竭尽全力地叫出了彼此的称呼。
随后,便是别无二致的、母猪发情般的叫嚷声。
“齁哦哦哦哦哦????”
“咕噜咕噜”的声响传来,白欣欣的腟内,喷出了数量前所未有的淫液!
而青秋更是哆嗦着卵袋,将储存着的精液,在自己娘亲的蜜穴深处飙射而出!
两人的浪叫,也激发了张青山的淫性,一声龙咆的低吼声,炸雷般地在小屋中响起,张青山喘着粗气,将几乎从未稀释过的浓稠精液,再次注入了白欣欣那被他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紧致屁穴中。
“师哥相公?齁啊啊啊?全都射进来了?”
“好响?简直像是……在欣欣的屁穴里面尿尿一样?这么有力?”
“欣欣好美啊?哞啊!哞!”
两团完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肥乳,就这么飙射出甘甜的奶汁,白欣欣嘶声尖叫着,仿若牛妖一般吼着,任由那丰沛到比精液都不遑多让的乳汁,劈头盖脸地浇在地在身下的青秋身上。
“师傅主人?好爸爸?青秋的鸡鸡……”
青秋的身子,却是比白欣欣还要差上一些,或者说,他的体力,完全取决于那对肥卵中,张青山射入精液的雄厚力量,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小鸡鸡,在耗尽了精液力量后,软趴趴地委顿下去,青秋也露出了发情的痴笑。
“呼!”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青山看着眼前床上,高潮脱力的母子两人,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甜蜜的满足感。
身边人如此,夫复何求?
什么江湖,什么武林,不过是浮云,尘埃罢了。
山林莽莽,这里又极难被寻觅,或许,这便是那位梦中传功给自己,领悟了无上力量的高人,说过的什么“世外桃源”?
努力回想着,那位让他有了今日造化的高人名姓,张青山一时满是感激。
那位林姓的前辈,实在是自己的大恩人!
“爸爸?青秋还想要?”
抬起无力的眼皮,青秋带着媚笑,用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张青山勾了勾手指。
张青山大笑,旋即挥去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想法。
如此看来,这便是自己的命数。
他的命中,就该有白欣欣这样一位乳牛娇妻,又该有青秋这样一位肥臀娼年相陪,否则那高人,又怎会在传功后,留下那样一首诗?
正所谓:
纷纷世世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
情恨名利已成梦,唯留青史任人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