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舜闻言,本就凶恶的眉眼更是一凛,蛟河帮之所以能在泗华江上称雄,建下“九九连环水寨”,靠的就是泗华江畔十几里地的净水湖中,一头交好的蛟龙。
只是这恶蛟性子古怪,每逢三年便要百名童男童女祭祀,方才肯以龙元孕化帮中培植的灵丹妙药,因此蛟河帮除却馄饨板刀面的生意外,也兼职做些人牙的活计。
但就在一年前,帮中大乱,皆是因为那条恶蛟,不知何时被诛灭,幸亏李舜有些缘法,从南疆寻来了一条初成气候、未开灵智的猪婆龙,暂且稳住了帮众情绪。
而金百万,又是从何得知的这条消息?
想到这儿,李舜不由得心中一惊,手中的长刀也有些握不稳了。
“甚么狗屁道人?”
“某不擅雷法,无有度牒,切莫将那牛鼻子的名头,安在某的身上!”
“今日此来,只为故人之子,不想多造杀孽!与此事无关的,速速离开!”
“吼……”
方才还云淡风轻的男人,在那竖瞳睁开后,竟是立刻变了一副姿态,却见他口中呲出几颗尖牙,青筋虬结的脖颈上,隐隐浮现了几分鳞片纹路。
一声压抑的低吼,也从他的喉咙深处响起。
“是,是,既是与咱无关,我等走便是了。”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金百万连忙招呼了手下一声,就要离开,看都没看一旁身子僵硬的墨槌、李舜。
而之前嚣张跋扈的墨槌,早就被男人身上的威势,惊得瘫软在地,裤裆处已浸出了淡淡的水渍,腥臊难闻。
几个手持奇门,准备扑上来将这胡言乱语的男人拿下的大汉们,此时脸上也一片煞白。
平心而论,青秋算是他们的意外收获,灭门的那个武馆,不过是他们北上狩奴之旅的一个顺带,但即便如此,在动手之前,他们也在本地打听过,这劳什子“金木道场”,虽然立馆一甲子有余,但也就十几年前有个天赋异禀的弟子,还被开革出了门。
武馆内外,实力最强的,不过就是那个淬芒大成的懦弱馆主。
须知这武林之中,自有一套衡量实力的标准,依次是尘身、淬芒、听雷、凌云、叩心、破军、观山、归真、无拘,共九大境界。
寻常武者皆是以凡尘之身,为武道之始,得以初步锤炼筋骨皮膜,感应真气,开辟窍穴等等。
有些进步的,自是得入“淬芒境”,真气内力加持下,开碑裂石也非难事。
而相公楼的几位大汉,则个个都是浸淫“听雷境”多年的高手,内息运转时,体内如闷雷隐隐,诛杀个淬芒境的馆主,不过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眼前的男人,远非他们内息所能感应的可怕存在。
反应最快的一个汉子,几乎是立刻撇下了手中虎头双钩,一声不吭地运转内息,带着隆隆的响声,就要撞破窗子逃走。
“某的话,你等就当做放屁不成?”
“无关闲人,无关闲人呵!”
炸雷般吼声炸响,那已逃到了木窗边的汉子,哀嚎一声,瞬间便如同一条血肉口袋炸开,血淋淋的肉碎骨片,劈头盖脸地四散飞溅,落在众人的脑袋上、脸上,说不出的血腥残忍。
“呕!”
墨槌愣了愣,突然用力地呕吐起来,方才因为吃惊,他的嘴巴半晌没有合拢,却恰好被那么一片碎肉落在了喉咙眼儿里。
一股子腥臊味,逐渐在大厅中弥漫开来,变得越发浓郁。
而做了这一切的男人,只是磨了磨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那对没有感情的竖瞳,缓缓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终,他的眼睛,还是落在了唯一一个,没有被吓瘫的青秋身上。
青秋不是不怕。
相反,现在的他,只觉心中无比快意。
眼前这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娘亲的师兄,那个经常被娘亲提起吼,便会让父亲暴跳如雷的张青山?
那个差一点就成了他父亲的男人?
关于张青山的事,青秋可以说是最清楚不过——毕竟每天与娘亲白欣欣相处的时候,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她那位师兄。
在白欣欣的眼中,师兄张青山,几乎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男人。
高大,健壮,英俊潇洒,就连武学天赋,都是师门中一等一的存在,按娘亲的话来说,若非自己的生身父亲,在前任掌门——也就是白欣欣的父亲面前上蹿下跳、极尽讨好,几乎排挤般地设下计,让骄傲的张青山不堪折辱地离开武馆,恐怕白欣欣的丈夫,也就成了张青山。
自然,也不会有那天夜里的灭门惨案了。
当然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
小时候的青秋精力十足,性子也格外顽皮,因此总喜欢在武馆众人睡下的时候,悄悄溜到院子里,学着门内师兄们的样子打拳习武,不过他自小就四肢瘦弱,无论外功还是内功,都没有一点点值得熬炼的天赋,因此也不过局限于孩童自己的嬉闹,始终也没有成了气候。
而七岁时候的一天夜里,路过父母屋子的时候,青秋无意间听到了母亲驳斥的言语。
“你这样子,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也配和师哥相比?”
随即传来的,就是父亲怯懦的苍白反驳——就连青秋自己都没想到,在师兄们面前,向来不假辞色、颇有威严的父亲,居然私底下在母亲面前这样卑微。
具体说了什么,青秋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半晌过后,娘亲幽幽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就是翻身盖被的声音,房内微弱的烛火也吹灭了。
自此,青秋眼中的父亲,再也没有了伟岸的高大形象。
如今被张青山如此的威势一震,再看看那些曾经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仇人们,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张青山轰成血雾肉糜,青秋的双腿不由得一软,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只有那对亮闪闪的眸子,始终不离那高大的身影须臾。
这才是男人!
这才应该是自己理想中的父亲!
怪不得娘亲对他念念不忘!
小脑袋里一时间翻滚了无数念头,青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干净大手,抚上了他的脑袋,用力摩挲了两下。
抬起眼睛,青秋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番杀戮,张青山已是满身血污,甚至脸上还挂着来历不明的碎肉,而抚摸他脑袋的那只手,竟是丝毫血污都没有沾染。
“走吧,青秋。”
“你受苦了。”
冷冰冰的竖瞳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张青山望着眼前一动不动,只是怔怔看着自己的青秋,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可怜的孩子,究竟经历了多少屈辱?
连自己如此的雷霆手段,都让自己这位侄儿只是呆若木鸡,就连一丝惊恐都没有!
相公楼,果然是个该被屠灭的腌臜之地!
“呜……”
嗫嚅了半晌,青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难道要告诉眼前的男人,这具被调教到淫荡的身体,居然悄悄地高潮了么?
没有刺激肥卵,也没有抠挖屁穴,那根小小的肉杵,也被断龙锁完整地囚禁着,甚至青秋的皮肤,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
但他就这样高潮了。
惨绝人寰的调教,让青秋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充满了十足的逆反心理,哪怕做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