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说着说着,妩媚的词句中,便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气。
张青山听得心疼,连忙一起身,径直搂着丰腴柔软的娇躯,缓缓放在了身下。
“是师哥不好,没体会到欣欣的心意!”
“师哥好好补偿你!”
将身娇体软的白欣欣,摆成了种付位的姿势,张青山用力一插,本就填满了蜜穴的粗大肉棒,更是深入地顶开宫口,野蛮地横冲直撞起来。
不是张青山不体谅白欣欣的身子,而是两人的性爱,向来都是如此的简单直接!
白欣欣“齁齁”地叫了一声,白眼一翻,用剩下一点意识,紧紧搂住了张青山宽厚的背,越发放浪地呻吟了起来。
“师哥好棒……谢谢师哥……用鸡巴操欣欣的蜜穴?”更多精彩
“加油……加油……师哥用力……欣欣早就是师哥的东西了……师哥想怎么用都可以?”
“欣欣的身子……就是为了师哥而生的……只有师哥才看得上欣欣……齁哦……哦哦哦?”
“欣欣只有师哥了……师哥……老公?”
流着幸福的泪,白欣欣终于将那酝酿已久的称呼,扯着嗓子叫了出口。
张青山大笑。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武馆惨遭灭门,可张青山此番,却又觅得了当年的情爱,得到了白欣欣毫无保留的奉献,心中的成就感,就算拿自己斗杀恶蛟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心思翻涌之下,张青山索性更加用力、更加野蛮地,搂着怀中的乳牛,大力猛插。
“齁哦哦哦哦哦!!!”
“哞哦!哞!哞哞!”
“鸡巴……嘿嘿?哞哞?”
白欣欣已说不出成句的话,只是傻笑着,挺动着蜜穴,迎合着张青山的抽插。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子,早就被滑溜溜的乳汁与汗液濡湿,在火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这油润的光泽。
“师哥……操烂欣欣……就这么和欣欣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娘子!”
幽深的山谷中,淫靡的声响,似乎传出去了很远,又似乎完全被森森的密林与山丘遮盖。
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
天边二度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欣欣和张青山,终于结束了这次漫长的甜蜜交媾。
心中的残缺得到了满足,白欣欣那不大精明的小脑袋里,终于想到了,自己除了眼前的师哥,在这世界上,还有个牵挂。
“师哥,欣欣好想青秋啊。”
性爱后的温存中,白欣欣幽幽地叹了口气,抱紧了身旁的张青山,“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青秋是谁?”
把玩着白欣欣的肥乳,张青山随意问道。
“是欣欣和……和那混蛋生的儿子。”
“青秋他……和那个混蛋不一样,是欣欣一手带大的,对师哥你也很是崇拜。”
“求求师哥了,可以为了欣欣,救回青秋吗?”
说是旧情重燃也好,说是补偿亏欠也罢,张青山立刻收敛了再战一回合的思绪,吻住了白欣欣的唇。
“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拿好这枚传讯令牌,遇到危险,就给我传讯。”
“我去找青秋。”
将那枚珍贵的令牌塞进双乳中,白欣欣抿着嘴,乖顺地点了点头。
“师哥……你既然要走……那就再让欣欣……服侍一下师哥?”
纤手扶着粗大的肉棒,白欣欣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妩媚的笑。
很快,“啪啪”的脆响声,回荡在山洞中。
一个时辰后,在白欣欣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张青山披上麻衣,径直朝着山外的镇子去了。
回忆话长,但在张青山的脑海中,不过是一瞬即逝。
“叔叔……是不是嫌青秋脏了……”
“没关系的……那些调教的……都是又老又丑的嬷嬷……没有男人……青秋的身子……很干净……”
“还有……青秋的乳头……呜呜……好痛好痒……叔叔快点……青秋好难受哦?”
扭动着身子,青秋下意识地,用着相公楼中学到的技巧,极尽谄媚地讨好着眼前的张青山。
此番刺激,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性欲的男人,都无法忍受。
更不用说是性欲旺盛的张青山了。
自从别了白欣欣,孤身一人打探消息开始,张青山就恢复了往日放血泄欲的习惯。
但所谓食髓知味,尝过腥味的猫儿,哪里肯吃素斋?因此,往常还能勉强抑制的欲望,就算是放血也无法阻挡。
青秋的诱惑,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青山的理智。
“快点?”
“快点做什么?”
蹲下身子,张青山一手一个,捏住了青秋的乳头,用力地拉扯起来。
与其说是相公楼的调教,倒不如说,青秋在男娼这方面,自己就已是天赋异禀的存在,那对乳头生的足有葡萄大小,被张青山如此的大力揉捏,青秋立刻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声。
“哦哦……叔叔……这么用力捏……青秋的奶头要爆掉了?”
“再用力呀……呜呜……叔叔……青秋不痛……青秋好舒服?”
“是不是很淫荡……青秋是叔叔的小婊子……被叔叔买下来的娼年……本来就应该让叔叔随意玩弄的呀?”
许是继承了白欣欣的淫荡,又或许是青秋骨子里,就对这素未谋面的“叔叔”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桃色幻想,平日里,就算相公楼的手段,都完全无法调教好,甚至每每被男性看到,都会使青秋一阵恶寒干呕的那对肥大乳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病态敏感。
张青山粗糙的指头,摩擦着硕大却娇嫩的乳头,青秋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阵地痉挛起来。
不到片刻,那根软趴趴的嫩茎,哆哆嗦嗦地淌出了稀薄的滑腻精水。
可怜的青秋,现在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这样可怜巴巴地,以最不男人,甚至称不上雄性的方式,流着高潮的象征性液体——只看那近乎透明的颜色,此种质地,如何能令人受孕?
不过毫无疑问,青秋,已到了欢愉的高潮。
哪怕隐隐约约,因为青秋的血脉而有了些许准备的张青山,此刻也不得不感慨。
到底是白欣欣的种!
这身段,这肥臀,这淫媚到了骨子里的性格,几乎和白欣欣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龙性本淫,而张青山本就血气旺盛,那一缕在心脉中苟延残喘的恶蛟精元,仿若得了上好的良药补剂一般,将张青山心底最阴暗的欲望之火上,狠狠填了一壶油!
“骚货!”
欲言又止地嗫嚅了半晌,张青山看着眼前的青秋,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不堪入耳的两个字。
“是呀……青秋是骚货?”
“只不过青秋是叔叔一个人的骚货?时刻等着叔叔的大肉棒?狠狠贯穿青秋的小屁穴呢?”
“呜呜……忍不住了……叔叔……快让青秋尝尝你的大肉棒?”
欲火,同样让青秋抓心挠肝的难受着,不等张青山发话,青秋竟是扭着屁股,膝行着来到了张青山的身下,抓着那勉强挂在身上的裤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