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清晰诱人的小凸点!
每一次水流的冲击,都如同最精准的撩拨,重重刮蹭过那极度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花唇缝隙!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大乔的神经。
“嗯…哈…”她仰着头,天鹅般的玉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溢出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腰肢,磨蹭着身下顾珩结实紧绷的腹肌,试图缓解那蚀骨的酥麻酸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心深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在疯狂地翕张、痉挛!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露,正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混合着冰冷的溪水,沿着她紧贴顾珩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下流淌,带来一种更加滑腻淫靡的触感。
顾珩此刻更是如同身处炼狱!
美人跨跪悬于身前,湿透的薄裤下那惊心动魄的玉蛤轮廓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清冷体香和独特甜腥的浓郁气息,正从那处弥漫开来。
大乔每一次因水流冲击而发出的娇吟和腰肢的扭动磨蹭,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早已怒张的阳物更加硬挺灼热!
那硬物隔着湿透的绸裤,死死顶着自己的小腹,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胀痛和灭顶的渴望。
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大乔腿心流淌下来的、那温热粘稠的蜜露,正一点点浸透他腹部的衣料,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滑腻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鹅卵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忍受着这极致的诱惑与煎熬。
混乱的水战中,不知是谁先撞到了谁。
“哎呀!”张萱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后倒去,恰好撞在正小心翼翼站在浅水区的徐婉身上!
徐婉本就紧张,被这一撞,顿时失去平衡,尖叫着扑向前方!
而她扑倒的方向,正是刚刚从水里冒出头、正抹着脸的王逸!
“噗通!”
徐婉整个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王逸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一起跌坐进水中,水花四溅!
王逸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抱住了撞入怀中的温软娇躯。
徐婉那发育初成的、柔软小巧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衣料,毫无缓冲地重重挤压在王逸赤裸的胸膛上!
少女身体特有的温软馨香瞬间涌入鼻腔。
更致命的是,徐婉在慌乱中挣扎着想要起身,一双小手胡乱地支撑,其中一只,竟不偏不倚,隔着王逸同样湿透紧贴的绸裤,重重按在了他那早已因眼前香艳场面而悄悄勃起的阳物之上!
“呃!”王逸浑身剧震!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舒爽的电流,从下体被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炸开,直冲头顶!
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腹那根凶器如同受到刺激般猛地一跳,瞬间变得更加硬挺灼热,几乎要冲破裤裆的束缚!
徐婉也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突兀的、坚硬滚烫的触感!
那形状…那热度…她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如同被烙铁烫到,尖叫着猛地缩回手,身体拼命向后挣扎,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
“婉…婉儿妹妹!别动!水里滑!”王逸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少女柔软的身体在怀中挣扎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尤其是那对小巧却弹性十足的鸽乳,隔着湿透的衣料在他胸膛上反复挤压、厮磨…更要命的是,她挣扎时屈起的膝盖,竟好几次无意间重重顶蹭到他胯下那怒张的敏感之处!
“啊…别…别顶…”王逸被那一下下无意的撞击顶得倒抽冷气,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失守!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紧紧箍住徐婉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竟下意识地、带着安抚和占有的意味,按在了她不断扭动挣扎的、挺翘的小臀上!
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让他忍不住揉捏了一把!
“放开我!呜呜…”徐婉又羞又急,被他揉捏臀瓣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徒劳地挣扎着,却引得对方更加用力地禁锢和揉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后那只大手的灼热和力道,更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这一连串的羞耻接触和挣扎摩擦,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陌生的、滑腻的暖流,瞬间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王逸!你做什么!快放开婉儿!”张萱见状,又急又气,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朗无意间伸出的腿绊了一下,惊呼着朝前扑倒,恰好撞进了正搂抱着周蕊的陆明怀里!
混乱如同涟漪般扩散开!
一时间,清澈的溪流中水花四溅,惊叫与娇嗔齐飞,玉体共春光一色。
八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在春水的涤荡下,湿透的衣衫紧贴肌肤,勾勒出少年精壮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怒张的欲望,也描摹出少女初绽的蓓蕾、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
冰凉的溪水非但未能浇熄心头的火焰,反而如同催化剂,让那些被礼教束缚的欲望在肌肤的厮磨、身体的碰撞中,更加赤裸裸地燃烧起来。
肢体在混乱中不可避免地纠缠、摩擦、挤压。
少年们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少女们压抑的娇吟,在潺潺水声和春日鸟鸣中交织成一曲原始而魅惑的乐章。
空气中弥漫着溪水的清新、青草的芬芳,更弥漫着少年男女身上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特情欲气息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麝香。
柳梢头,一双被惊扰的紫燕扑棱着翅膀,啾鸣着飞向更高远的晴空,将这溪流中惊世骇俗的旖旎春情,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而水面之下,情欲的暗流,正无声地汹涌奔腾。
第三节 击鼓传花暖阁内,氤氲的水汽裹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扑面而来。
侍婢们早已备好柔软的干爽布巾和熏笼,可方才溪水里蒸腾的欲火,岂是几块布能擦干的?
顾珩垂着头,湿透的绸裤紧贴大腿,勃起的欲望虽被冷水浇得半软,轮廓却依旧窘迫地撑起一团。
方才大乔跨跪在他身上时,腿心蜜液透过薄绸滴落在他小腹的滚烫触感,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他不敢抬头,只觉得那道清冷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湿漉漉的胯下。
“都愣着做什么?”大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赤着玉足,踩着水痕,走到暖阁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矮榻旁,姿态优雅地斜倚上去。
天水碧的襦裙下摆半湿,紧贴小腿,勾勒出纤细流畅的线条。
她随手拿起榻边小几上一柄素纱团扇,轻轻摇动,扇起微风拂动她微散的鬓发,仙气依旧,可那微敞的领口下露出的一小截雪腻锁骨,却透着无声的诱惑。
侍女们鱼贯而入,在矮榻前的青玉案几上摆开几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盘。
盘中堆满了时令鲜果:饱满欲滴的紫葡萄、切成莲花状的蜜瓜、还有几颗水灵灵的岭南荔枝。
最引人注目的是盛放果盘的那只鎏金狻猊纹冰鉴,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中溢出,驱散着阁内的燥热。
“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