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张萱同样羞怯,紧闭着双腿。
陈朗伏在她身上,尝试着挺动腰肢,阳物在张萱紧闭的大腿外侧徒劳地摩擦,连腿缝都未能挤入,急得他满头大汗。
张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焦躁。
暖阁内,娇喘、呻吟、压抑的尖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阳物在湿滑肌肤上快速摩擦抽送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和雄性麝香,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小乔像只兴奋的蝴蝶,在几对“激战”的男女间穿梭,不时发出点评和怂恿:
“顾珩哥哥!用力!再用力些!嫱姐姐的腿儿夹得多紧啊!”
“陆明!磨她!对!就是那颗小豆豆!蕊姐姐叫得多好听!”
“王逸!顶进去!从后面顶她屁股缝儿!婉儿妹妹的臀儿在抖呢!”
“哎呀陈呆子!你蹭她大腿外侧做什么?掰开!用力掰开腿啊!萱姐姐都等急了!”
她的声音如同催化剂,刺激得少年们更加疯狂,女郎们的呻吟也愈发高亢婉转。
吴嫱在顾珩狂暴的冲刺下,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被抛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那粗壮龟头隔着薄绸对阴蒂和玉门关的疯狂碾压撞击,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夹紧,只能大张着,任由顾珩的凶器在自己最羞耻的腿心地带肆虐。
花穴深处剧烈地痉挛,蜜露如同小溪般潺潺流淌,浸透了身下的绒毯。
意识在灭顶的欢愉中逐渐模糊,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呃啊…顶…顶穿了…要…要死了…顾郎…给我…啊啊啊——!!”
顾珩双目赤红,如同濒临绝境的野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体惊人的湿滑和柔软,那紧窄的腿缝包裹着自己的阳根疯狂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销魂蚀骨的舒爽。
更致命的是,那隔着薄薄一层湿绸,不断被自己龟头撞击碾压的饱满阴阜和那颗硬挺的阴蒂,触感是如此清晰!
他死死盯着吴嫱腿心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想象着那亵裤下肥美鲜嫩的玉蛤入口,想象着自己真正破开那层薄膜、长驱直入的滋味!
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腰眼处疯狂积聚!
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囊袋剧烈收缩,阳根在吴嫱湿滑的腿缝间跳动得如同失控的鼓槌!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那喷薄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呃…呃啊…要…要泄了——!!”顾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腹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胯下那一点,准备做最后的、狂暴的喷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冰凉的、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悄无声息地、精准地踩在了顾珩那紧绷如铁、高高悬起的阴囊之上!
足弓优美的弧线,正好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两团饱胀的、蓄势待发的睾丸!
“嗯——!!”顾珩如同被瞬间掐住脖子的公鸡,那声即将爆发的嘶吼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尖锐至极的、混合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被踩踏的致命脆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他浑身剧震,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摆脱那冰凉的桎梏,却只是让那玉足的碾压更加深入!
大乔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榻边。
她依旧倚着贵妃榻的扶手,姿态慵懒闲适,仿佛只是随意地伸出了脚。
天水碧的裙裾滑落,露出整条欺霜赛雪的玉腿,一直延伸至那踩在顾珩囊袋上的玲珑玉足。
足趾圆润如珠,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在暖阁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诱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仙气缥缈、清冷出尘的表情,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少年濒临爆发的欲望之源,而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然而,她的足底,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地、死死地碾压着顾珩那滚烫紧绷的阴囊!
“呃啊啊——!!!”顾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绝望的嘶鸣!
极致的憋胀感混合着被踩踏的尖锐刺激,如同地狱的酷刑!
那濒临爆发的浓稠精浆,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腰腹剧烈地痉挛,阳物在吴嫱腿缝间疯狂地、无意识地跳动、搏动,龟头顶端渗出大量粘稠的先走液,将吴嫱的亵裤染得一片狼藉。
就在顾珩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憋炸的瞬间,大乔的玉足,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韵律,用那圆润的足跟,在他饱胀的囊袋上,揉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噗嗤!滋——!!!!”
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近乎乳白色的浓稠精浆,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从顾珩怒张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激流汹涌澎湃,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热度,划出一道高高的、淫靡的白色弧线!
然而,这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喷射,并未如愿浇淋在吴嫱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蛤之上。
那只踩在他囊袋上的玉足,如同最精准的堤坝,微微调整了角度。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精浆洪流,如同被引导的熔岩,正正地、狠狠地浇淋在大乔那只悬于空中的、冰肌玉骨的玲珑玉足之上!
“滋啦…”
滚烫与冰凉瞬间碰撞!
乳白的浊液迅速包裹了那白皙的足背、圆润的足踝、优美的足弓,沿着玉笋般的足趾缓缓流淌、滴落。
几滴飞溅的精液,甚至沾染在她天水碧的裙裾边缘,留下刺目的白痕。
第五节 玉足舌品暖阁内死寂无声,唯有冰鉴丝丝缕缕的寒气,像无形的蛇,缠绕着众人滚烫的呼吸。
顾珩瘫在吴嫱丰腴的躯体上,浑身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带出虚脱的闷哼。
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阳物软塌塌地搭在吴嫱雪腻的大腿内侧,顶端的小孔还在间歇性地渗出几缕稀薄的、乳白的浆液,在少女滑腻的肌肤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浓烈的、属于少年元阳的腥膻气息霸道地弥漫开来,混合着吴嫱腿心深处持续渗出的、带着她自己独特甜香的蜜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雾。
大乔那只沾染了精液的玉足依旧悬在半空。
乳白的、粘稠的浊液包裹了她大半个足背,沿着优美流畅的足弓弧线缓缓向下流淌,挂在她圆润如珠的足趾尖上,欲滴未滴。
几滴飞溅的精斑,如同雪地里突兀的污点,溅落在她天水碧的裙裾下摆,刺目而淫靡。
冰鉴散发的寒气拂过她赤裸的足踝,却丝毫未能驱散那精液散发的灼热温度。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流。
仙气飘飘的脸上依旧一片清冷,仿佛足上这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只是无意间沾染的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