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感觉心跳快得都要爆炸了,身体里源源不断地产生一种美妙至极的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着无法冷静,令她幼嫩的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喘气的分了。
小萝莉终于在陶醉中,无力地松开小口,小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闭着眼,舔着发干的嘴唇,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这种美妙的感觉,美妙得让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人间还是在天堂。
妩媚如春,秀美诱人!
平海的脸上都是高潮的余红,无力地挂在我的身上,享受着美妙的滋味,等她稍稍一回神的时候,才发现指挥官已经抱着自己坐在床上,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而那坏东西还硬硬地插在自己体内,似乎在等着自己再去承受它的进攻一样。
眼里有疼爱、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男人的满足和怜惜,平海恍惚间似乎也读懂了这些。
“好平海……”我这时候作怪地往上一顶,平海立刻“啊”的叫了一声。
我呵呵地亲着平海的小嘴,笑着问:“告诉我,是我用嘴舔舒服,还是插进去比较舒服呀?”
“我想想呀……”神经大条的小萝莉,真的认真思索起来,稍稍地把两种感觉比较了一下,纠结了一会儿后红着脸说:“舔那个……很舒服。不过没插进去以后舒服,但刚开始真的很痛呀……”
看平海纯真的小脸思索着这样淫艳的问题,想完还说得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一整个天真纯洁,可是小穴却有力地夹紧自己的小指挥官,差点就喷鼻血了!
晨光爬上鸳鸯帐时,我被一股压力压在胸口的感觉闷醒。
平海的睡相真是够差的,加上昨晚的劳累,如今正半个身子横过来压在我胸口上睡着,我轻轻把她放正在枕头上,小心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与鬓角,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又沉沦于回笼觉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平海缓缓醒来,回神清醒了一阵后,裹着锦被滚到脚踏上。
满地狼藉里散着堆在一旁的肚兜亵裤、揉皱的吉服,还有半块塞在我鞋口里的枣泥酥。
“要给姐姐奉茶!”她赤脚往外冲,被逸仙拦在回廊。
素色旗袍披上肩头时,我瞥见她锁骨处未褪的红痕,那是我事后又与她缠绵的痕迹。
“今早改奉银耳羹,宁海卯时就在膳房盯着紫砂铫了。”正厅里,宁海捏着青瓷盏的手指节发白。
我刚进屋就听杯盏碎裂:“昨夜厢房里……”
没想到宁海竟然还会来听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