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她那张因极致欢愉而显得有些陌生的、毫无防备的睡颜。
她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只是胸口依旧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深沉,像是在弥补着刚才因为缺氧而欠下的债。
“这就……结束了吗?”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一股混杂着满足与不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她身体内部,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蠕动着,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挽留。
我缓缓地,极其轻柔地,在她体内进行了一次浅浅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顶弄。
“……嗯……”
一声细若游丝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我看到她那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如同被微风拂过的花蕊,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有反应。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灵……我的好学生……课程还没有结束,你怎么能睡着了呢?”
我又一次,缓慢而又深入地,碾过了她体内的那处敏感点。
“啊……嗯……”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明显。
她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那双紧闭的眼眸下,眼球在不安地转动着,似乎正在从深沉的混沌中,艰难地向着意识的彼岸挣扎。
“醒醒,灵。”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老师的‘教具’还在你的身体里,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终于,她那双失焦的眼眸,缓缓地,如同黎明时分被晨光唤醒的湖面,重新凝聚起了光彩。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天花板上游移了片刻,最终,落在了我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欲望的脸上。
“爸……爸……?”她的声音沙哑、脆弱,带着初醒时的茫然与困惑,“我……我刚才……好像飞起来了……飞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是的,你飞起来了。”我低头,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爱液与初血的、淫靡至极的气息,“那是高潮的天堂。感觉怎么样?我的学生,对老师刚才的教学,还满意吗?”
“高潮……”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正在努力理解它的含义。
随即,一股清晰的、被彻底贯穿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终于从她身体深处传递到了她那混沌的大脑。
她的脸“腾”地一下,再次被烧成了最艳丽的绯红色。
“啊!还……还在里面!”她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这个动作却引得她体内的嫩肉再次紧紧地收缩,将我包裹得更紧。
“嗯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然还在里面。”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透着兴奋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起来,“我还没有允许下课,‘教具’怎么能随便取出来呢?你看看我们现在,灵。”
我稍稍抬起身体,引导着她的视线,望向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片原本纯洁无瑕的圣地,此刻早已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正贪婪地、严丝合缝地吞咬着我那根狰狞的、沾满了血丝与白色泡沫的巨物。
每一次我轻微的晃动,都会有更多的液体从那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蜿蜒地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景象,淫靡得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圣人都瞬间化为野兽。
“看到了吗?这都是你流出来的水……”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还有……你最宝贵的、第一次的血。它们现在,全都混在了一起,涂满了我的肉棒,也涂满了你的小穴。灵……你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
“我……是爸爸的人……”她痴痴地望着那片让她羞耻又让她疯狂的景象,口中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话。
她的眼神逐渐从迷茫,转变成了某种更加深沉、更加炽热的东西。
“爸爸的肉棒……好大……好烫……把灵的……小穴……塞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触摸着我那盘踞在她小腹上的、坚硬的根部。
“喜欢这种被塞满的感觉吗?”我诱导着她。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哭腔撒娇道,“可是……刚才真的好疼……也好可怕……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爸爸……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但是,你也爽得晕过去了,不是吗?”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小穴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听,它现在还在咕啾咕啾地响,还在拼命地吸着我,舍不得我离开呢。”
“我……我没有……”她羞赧地反驳,但那再次开始主动收缩的内部,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心声。
“还说没有?”我坏笑着,猛地向上一顶!
“咿呀——!?”
一股强烈的、预料之外的快感,让她再次弓起了身体。
“你看,才轻轻动一下,就又流水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告诉我,灵。你这个天生的小淫娃,是不是……还想要?还想让老师用这根大肉棒,继续在你这紧得要命的小穴里,狠狠地‘上课’?”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哀求般地望着我。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将自己那柔软的、泥泞的身体,向着我,狠狠地迎了上来。
她的主动迎合,是一个不含任何言语,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决绝、更加淫荡的信号。
那柔软腰肢向上挺送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片本已温顺的领地,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灵魂,猛地收紧,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我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又狠狠地吞进了一寸。
“啊……嗯……?”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满足至极的喟叹。
我低下头,视线被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彻底俘获。
那里早已不再是最初那副娇嫩羞涩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处泥泞不堪的、正冒着淫靡热气的沼泽。
她那两片被我粗暴撑开、此刻已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粉色花瓣,正无力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包裹在我紫红色的根部。
每一次我呼吸带动身体的微颤,都会让它们如同饥渴的鱼唇般,随之翕动、吮吸。
因为我们动作的停滞,那些被搅动得浑浊不堪的、混合了她爱液与初血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被填满到极限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我坚硬的根部,滴落在她身下那片被压得微微凹陷的雪白臀肉上。
而穴口处,因为先前剧烈抽插而产生的白色泡沫,正“咕嘟咕嘟”地、细微地破裂着,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看看你这里,灵。”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即将再次爆发的欲望,而显得无比沙哑,充满了颗粒感,“看看它被我操成了什么样子。都已经红肿得合不拢了,还一个劲地流着水,拼命地想要把我吃得更深一点。告诉我,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是不是已经彻底爱上了被爸爸的肉棒这样狠狠填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