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脖子,湿发贴在锁骨的样子,浴袍下摆晃过时的小腿……
还有,此刻手里这团黑尼龙代表的、她双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幻想和现实搅在一起!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裹着龟头的丝袜被撸得变形、深陷,那湿滑的感觉真像她里面温软滑腻的嫩肉!
我像头疯了的野兽,背靠着冰凉的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着手的套弄,每一次顶动都让龟头更深地陷进那团带着她味道的黑色布料里!
“嫂子……嫂子……”无意识的、充满渴望的嘟囔从我嘴边冒出来,声音哑得发抖。
快感像大浪,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冲击着脑子!
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所有血都冲到了下面!
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牛喘一样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尼龙发出的“噗叽”声!
要到了!就在眼前!
“呃啊!仙儿嫂子———我射给你!”一声压到极限、最后像野兽嚎叫般的嘶吼,从我喉咙里爆出来!
那声音里全是扭曲的欲望、极致的快感、还有……刻骨的罪恶!
就在吼出来的瞬间!
身体猛地绷直,腰剧烈地向上挺、抽搐!
一股股滚烫、浓稠、像岩浆一样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出!
狠狠地喷在———那紧紧裹着龟头、带着她湿气和浓烈体味的黑色裤袜上!
“噗嗤……噗嗤……”
粘稠的精液瞬间浸透了裆部的布料,晕开大片深色的湿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温热的触感透过尼龙传来,混着她原来的味道,变得更堕落。
我像被抽了筋,瘫在冰凉潮湿的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身体还在余韵里抖,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声嘶力竭喊出的“幕仙儿”,还在耳朵里嗡嗡响。
“完了……完了……”
一个声音在心里尖叫。得处理掉!
马上!
在她发现之前!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抖着想把那团脏东西扯下来扔马桶冲掉,或者……至少用水冲干净。
可就在我手指用力,要把那团沾满白浆的黑尼龙扯下来时——
一个冰冷、滑腻、像毒蛇一样的邪念,猛地从我脑子最黑的地方钻了出来!
它像魔鬼在说话,带着一种让人发抖的、扭曲的兴奋感,一下子抓住了我:
慕仙儿……她明天会亲手拿起它……
她会摸到上面,这上面干了的粘粘的我的东西……
她会闻到这混着她体味和我精液的浓烈腥气……
她会知道……就在她洗澡的地方……就在她刚换下的裤袜上……有人……对着它……想着她……射了出来……还喊着她的名字……
她会……恶心?
生气?
还是……会有一点点……别的感觉?
这念头像最猛的毒药,瞬间让我手脚发麻!
一股混着亵渎感、报复欲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
比刚才射精还强烈,还堕落!
想清洗的念头瞬间被这邪恶的快感碾碎了!
我非但没把那脏裤袜扯下来,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沾满自己粘液的手,更用力地攥紧了它!
感受着那湿冷粘腻的触感,精液透过尼龙沾到手上的滑腻。
一个更疯、更亵渎的主意,在魔鬼的指挥下,瞬间成形。
我挣扎着,靠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眼睛死死盯着洗衣机顶盖———那裤袜原来待的地方。
然后,我像进行一场邪恶的献祭,一步一步,带着点故意的、缓慢的、亵渎的劲儿,走向那台银白色洗衣机。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被我精液泡透、变得沉甸甸、湿漉漉、正往下滴着白浆的黑色裤袜。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无声的、恶意的笑。
我没把它揉成一团塞衣服堆里。
我没把它丢进洗衣机。
我甚至没随便扔在顶盖上。
我故意地、带着点近乎虔诚的亵渎,把它———那团裆部糊满我滚烫精液、正滴滴答答流着白浆的黑裤袜———原封不动地、甚至特意把最脏的裆部朝上、平平整整地铺在了被我扒拉开衣服、空出来的、光溜冰凉的银白色洗衣机顶盖正中央!
像在展示战利品!像在留下罪证!像在摆一件亵渎的祭品!
昏黄的灯光下,那团黑尼龙,像个难看的疮疤,醒目地贴在冰凉的金属上。|最|新|网''|址|\|-〇1Bz.℃/℃
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滑粘腻的精液污渍,在灯光下反着淫秽的光。
更刺眼的是,因为我把它平铺开,那些没被布料吸住的、粘稠的半透明精液,在重力的拉扯下,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像活的一样,从裤袜裆部的边边角角和褶皱纹路里…………一丝丝、一缕缕地…………弯弯曲曲地…………往下淌!
它们滑过黑尼龙,在光滑冰凉的银白色金属顶盖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清楚楚的、粘粘的、闪着水光的白色痕迹!
像鼻涕虫爬过的印子,最后在金属面上聚成一小滩更刺眼的白浆!
这画面,充满了无声的、极致的亵渎!是我专门留给她的———罪恶的记号!
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混着巨大恐惧和扭曲快感的东西再次冲遍全身!
我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兴奋!
一种践踏了神圣、弄脏了干净的、病态的满足感!
我最后深深地、带着点欣赏和期待的恶意,看了一眼那在洗衣机顶盖上静静淌着白浆的黑裤袜,还有下面金属面上刺目的精液痕迹。
然后,我像来的时候一样,踮着脚走到门边,屏住呼吸听。
外面没声音。
我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像道影子,飞快地闪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而在那重新被死寂和未散水汽笼罩的浴室里。
银白色洗衣机的顶盖中央,像祭坛一样,平平整整铺着一条黑裤袜。它的裆部,糊满了大片湿滑粘腻、腥气刺鼻的白浆污渍。
几缕粘稠的半透明精液,正从污渍边缘和裤袜的褶皱里,极其缓慢地、不停地……向下蜿蜒流淌,在冰冷光洁的金属顶盖上,留下清晰的、恶心的白色痕迹,最终在下面汇成一小滩更粘稠、在灯光下幽幽反光的东西。
这画面,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在这里发生的、最肮脏、最亵渎的秘密。
像一个抹不掉的烙印,等着它的女主人,亲手揭开这个充满精液腥气的盒子。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慕仙儿刚洗完澡进卧室,突然想起自己换下的内衣裤还没放进洗衣机。
以前家里就她和丈夫,随手放一下没关系。
可现在……家里多了个年轻力壮的表弟!
一股迟来的羞臊猛地烧红了脸。虽然只是衣服,但贴身的玩意儿被个成年男人看见,太……太不像话了!
“得赶紧收起来!”她心里一急,顾不上擦干头发,立刻转身,轻手轻脚拉开主卧门,探头出去——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