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双手“啪”地一声撑在冰凉光滑的玻璃茶几面上。
她顺从地塌下腰肢,形成一个更加诱人屈从的弧度,那翘臀也因此显得更加高耸肥硕,中间的幽谷溪水潺潺,艳光四射。
“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更加密集、响亮、粗暴!如同狂风骤雨猛烈击打芭蕉!
我像一头发狂的、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速度疯狂挺动腰胯,每一次抽送都尽力带到最大幅度,带出大量粘稠湿滑的爱液,“啪唧啪唧”地溅落在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臀瓣和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印。
“呃啊!不行了……太……太深了……呃啊!要……要死了……顶穿了……嗯!轻……轻点啊……呃啊!”
慕仙儿的尖叫变得完全失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和吸吮,力度之大,几乎要将我的睾丸都吸得缩进腹腔!
“啪啪啪啪!”
我冲刺得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力求根根见底,狠狠撞上那最柔软的宫口花心!
感受那致命的绞紧和吮吸!
就在这极限的冲击下,慕仙儿撑在茶几上的双臂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极度撑满的“咯咯”声。
突然——
“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哭喊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撑在茶几上的双臂猛地一软,上半身骤然失去支撑,彻底瘫软下去,重重砸在冰凉的玻璃面上!
与此同时,她的腰臀却反常地、剧烈地向上反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
就在这一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最深处那紧箍着我龟头的柔软花心,猛地松弛、张开,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并非急促喷射,而是以一种澎湃的、失控的、倾泻般的方式,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奔涌而出!
“哗———噗嗤!”
巨大而清晰的水声骤然响起!
完全不似之前爱液的黏腻,而是更接近水流冲击的哗啦声!
温热的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量大得惊人,瞬间激射在茶几光滑的玻璃面上,发出“哗啦”的、近乎澎湃的声响,迅速漫延开来,形成一大片透明的水洼!
无数股强劲的水流持续不断地喷溅到我的小腹、腿根、甚至胸膛上,带来一片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
她尿了!我竟然把慕仙儿干尿了!
这极致震撼的视觉和触感刺激———那倾泻般的、量巨大的温热尿液,她彻底崩溃瘫软的姿态,喉咙里发出的无意识嗬嗬声,以及花穴深处在那液体冲刷下产生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绞紧——
瞬间便彻底摧毁了我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防线!
“呃啊啊啊!”
我如同野兽般发出最后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茶几边缘,胯部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朝着尿液横流的源头猛顶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深深贯入,直抵花心,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战栗的子宫壁!
每一次强劲的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和一声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满足到极致的嘶哑闷哼。
那滚烫的精华与她那失禁涌出的温热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奔涌、交汇。
我死死抵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感受着那滚烫的喷射感,感受着她花穴深处在极致高潮和失禁中仍在剧烈抽搐的紧致包裹,感受着顺着我们结合处、沿着她的大腿、我的腿根流淌下来的、混合着爱液、尿液和精液的、大量温热湿滑的液体,“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不小的水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
不仅仅是身体上极致的、几乎抽空灵魂的释放,更是心理上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征服和占有欲得到了最彻底的、最酣畅淋漓的满足!
我不仅内射了她,在她的子宫里烙下了我的印记……甚至……把她干得彻底失禁,小便都失控地流了出来!
看着眼前瘫软在茶几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臀瓣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而泥泞不堪的绝美胴体,听着她细碎无助的、带着极致满足后的虚弱呜咽,一种近乎野蛮的、属于雄性的骄傲和快意,在我心底疯狂滋长、膨胀,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禁忌的、背德的果实,此刻尝起来,竟是如此甘美而……充满扭曲的力量。
这一刻,我虽然依旧恨着父亲,但我的内心,却可耻地开始与他产生共鸣,甚至……正在慢慢地成为他。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是肮脏的,但内射自己的表嫂,并把她干到失禁的感觉……真的他妈的爽透了!
客厅里骤然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
方才的狂风骤雨彻底停歇,只余下我们两人粗重而交缠的喘息声,在空旷中回荡。
我依旧覆在她背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以及那剧烈心跳透过脊背传来的共鸣。
慕仙儿没有睁眼。
微张的、被蹂躏得愈发红艳的唇瓣,过了许久才缓缓合拢。
支撑的姿势也彻底松懈,变成了双臂无力地交叠在茶几上,光洁的额头深深埋入臂弯之中。
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手臂两侧,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
唯有那饱经挞伐的浑圆美臀,依旧保持着诱人的高翘姿态,一道粘稠的、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乳白色溪流,正从我们紧密交合过的秘处汩汩涌出,沿着她腿根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呼……”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力气终于重新回到身体。我重重地、带着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吐出一口浊气,开始缓缓地从她温软的身体上撑起。
“滋……啵……”
胯部小心翼翼地后撤,那根在她紧致花径中浸泡了许久的阳物,带着满身的湿滑与粘腻,被一寸寸缓慢地抽离。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如同拔出瓶塞般的轻响,它终于完全脱离了那处销魂蚀骨的温柔乡。
就在阴茎彻底拔出的瞬间,慕仙儿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臀,同时虚弱地掀开了沉重的眼帘,眸中水光迷蒙,仿佛还未从极乐的云端完全坠落。
随着我的退出,她那被充分撑开、蹂躏过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穴口一时竟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启着一个引人遐思的圆润小孔,内里湿红媚肉和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珠若隐若现。
更多的、混合着浓白精液的粘稠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的入口持续涌出,滑过她微微收缩的菊蕾和尾椎骨优美的弧线,滴落的速度更快了些。
“呼……”
我再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随即弯下腰,手臂穿过她汗津津的、不盈一握的细腰,将绵软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