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信雄仅仅只是从床头柜上拿了只水壶喝了口水,便邪笑着低下脑袋——
就这么近乎野兽般暴力地轻而易举地掠夺走了空银子的双唇……亦是象征每一个怀春少女都会期待着会如何美好结束的初吻。
【咕啾~咕啾咕啾~】
空银子无数次幻想过和八一的第一次接吻究竟会是如何美好的画面,会不会像童话故事书里的公主一样将她从困境中拯救出来,帅气地用吻将她唤醒;还是说会像少女漫画里的男主人公霸道的壁咚她,再低下头温柔地吻上来……
不论哪一种,她都甘之如饴地接受,因为对方是她最喜欢的男孩,是朝夕相处十年,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男孩。
然而,这份美好的愿望,却在她不知情的这个夜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狠狠砸碎了。
不似恋人之间纯洁美好的,好似小鸟轻啄一般浅尝即止让双方都心动不已的吻,九条信雄的强取豪夺带有强烈的复仇情绪,他最初的目的仅仅不过是为了多走空银子身上所有的第一次罢了,但是此时此刻,在亲吻上少女珊瑚色可爱的娇嫩粉唇后,这个观念发生了剧烈的转变。
男人肥厚的唇如吞拿鱼般将少女如薄樱般小而娇嫩的唇瓣含进了嘴里,宽大的舌头却灵活地撬开了两排洁白的贝齿,无视里甜腻的呜咽声与颤抖的鼻音,侵略着空银子从未被男人哪怕触摸过的纯洁口腔,当粗糙的舌腹与娇滴滴的细嫩舌尖轻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明的美妙滋味让男人浑身一颤。
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唇与唇,舌头与舌头的触碰,九条信雄曾经也不是没有吻过其他女人,为了讨好他而特意用天价维护过口腔的也不在少数,却都没有空银子的小嘴这般甜丝丝的,带着没有刻意营造出的芳香甘甜,并不浓郁却足够美味,少女甜蜜的唾液仿佛女巫的魔药,惹得男人贪婪地吮吸。
空银子的少女圣地被这番可鄙之徒无理地入侵,哪怕在半睡半醒之间,香软纤细的粉舌也依然在小心翼翼地抵抗着男人的入侵,尤其是对方的唾液有着让她难以忍受的恶臭,然而……也许是巧合,少女竟有些难受地螓首微抬,勉强牵起唇角,将自己鲜艳莹润的粉唇主动送上,探入了男人的口腔里。
“!!!”
尽管明白这是巧合,九条信雄仍然欣喜若狂,将壮硕的身躯愈发加重地覆盖在少女半裸的娇躯上,双手捧着她光滑玉润的俏脸,重重地将狼吻覆盖在少女美味软弹的娇唇上,大肆掠夺起清甜芳香的涎液,同时将自己的唾液吐进她的嘴里。
互换唾液的声音在二人的喉咙间轻轻地闷哼出来,明明听起来是一件肮脏的事情,可是任谁看了这幅画面恐怕都会面红耳赤,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餮客,在看到冰清玉洁稚气未脱宛如公主般美丽的女孩被一个大叔这般侮辱,也会情欲旺盛到想要撸上一发。
让还处在娇小年华的绝美少女,用不着内衣地稚嫩微微膨胀的小乳鸽紧紧压着他的胸膛,他内心深处的爱慕与占有欲如猛烈的山火在酝酿,近乎倾巢般喷薄而出。
“唔呜呜……?咳、咳咳咳……”
直到空银子雪色如白瓷般耀眼的秀颈一阵颤抖,不知是因为吞咽九条信雄唾液的频率过快被呛到了,还是这悠久到让男人忘记了时间,少女贫乳的好处展现了出来,九条信雄从紧贴在自己胸口的酥胸间感受到加快的心跳悸动,突然想起来她还有随时可能复发的心脏病在身,这才慌忙地放过了他。
晶莹的唾液丝线在中年大叔和萝莉少女的唇舌间牵起一道淫靡的水桥,仿佛不肯离开彼此一般,半分钟过去了才堪堪断开。
可怜的未成年女孩,第一次的初吻是交给了五十多岁的大叔也就罢了,竟然还是毫无浪漫可言地被如此霸道的夺走,第一次的吻就是长达十多分钟快要窒息的程度,对于这个一心想要成为大人的女孩而言,不知是还是不幸还是幸运。
欣赏了一会空银子被自己吮到发肿的唇瓣与丁香小舌后,九条信雄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身上直起身,忍不住在她被自己肌肉磨得发红的小乳鸽上抓了一把。
又是沉默了片刻,在空银子的呼吸由急促渐渐平缓下来后,他那黑洞般让人难以摸透究竟在想些什么的漆黑眼睛里透露出邪祟至极的光芒。
他扭过脑袋看向不远处,在离床仅仅两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支架,支架上的电子产品是今晚至关重要,将会直接影响接下来一系列谋划好的计策的道具——摄像机。
这般轻车熟路的布局,说明他没少干这种事情,但是他过去的目的不过是留下来可以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但这次面对空银子这种不畏生死地雷随时可能爆炸的女孩,他需要花更多功夫去悉心调教。
空银子的内裤是由雪白绢丝编织而成的,入手丝滑柔顺,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昂贵制品,边角绣有漂亮的蕾丝花边,上端点缀着小小的红色蝴蝶结,厚实绵软质地轻薄,却薄到已经隐约被发情的蜜液打湿到能看见灰色的污渍,虽然露出度不高但无疑是只有成年人才会穿的成熟内裤,与身材瘦小纤细的空银子截然不符……显然,她是为了诱惑男人而穿上的。
这本是为了给八一看到的,是诱惑八一的武器,现在却像是扎进了棉花般被怪物无情掠夺。
九条信雄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无情的欲望,他一点也不在乎空银子穿这种内裤的用意为何,手指指肚粗暴捏住三角的两边,轻而易举的在不破坏黑色裤袜的整体性的前提下,将其狠狠撕碎,抬起她的一条纤细的小腿扯了出来;至此,一个毫无瑕疵、蜜缝泌出些许甘甜粘稠的少女欲液的稚嫩雪丘呈现在了面前,像是不习惯男人视线般轻开舒合,莹润的花瓣亮晶晶的,隐约有热乎乎的淫靡气息从中渗出。
“不、不可以……好难受,不可以摸那里……”
本就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的空银子像是突然有了意识,忸怩着细腰想要挣脱,但是由于双腿被男人的手掌抓住分开而宣告了失败,只能噘起红肿还未消退的樱桃小嘴,仿佛在撒娇似的抽动小鼻子,甜甜的音色中多了些难受的鼻音。
“反应真是出乎意料的纯情啊,我还以为像银子小姐这样充满魅力的女性肯定经验丰富,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您和龙王阁下早已是那种关系了。”
“也对,银子小姐是宛若高耸与雪岭之巅的花朵般骄傲的女性,无论多么优秀的男人在您的眼里想必都只是脏鼠蛞蝓,会对您视而不见的男人肯定灭绝了。”
“该不会是真的?哈哈,想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愚蠢的傻瓜,性无能的家伙好歹都有欣赏艺术品的能力,他恐怕就只是条胆小的毛毛虫吧~”
男人自顾自地用言语侮辱着身下的少女,每说一句从娇躯上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好笑,眼前的这个银发少女尽管睡得迷迷糊糊的,却还有余力抗拒着他的亲昵。
这份天真纯净的举措惹得他不禁用充满爱慕的心情落下热吻,落在小小的女王殿下红彤彤的脸蛋上,大手一边毫不避讳地揉捏娇嫩柔软的两瓣小屁股,受到刺激到醉酒少女,像一只被大灰狼抓住的可怜小鹿,喉咙里只能被迫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九条信雄对准摄像机镜头的方向分开少女两条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柔嫩的腿心因为粗暴地撕碎内裤而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丝袜也刺啦一声敞开一条破碎的口子,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摁压在两瓣晶莹如玉的饱满蜜唇的唇瓣上,可爱的阴阜似两朵粉雕玉琢的馒头似的白里透红。
随着九条信雄隔着内裤亲吻她的蜜穴唇瓣,舌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