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给未成年少女开苞,让女王大人提前知晓与男人做爱的滋味,您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要动喽~真可惜您没法好好品尝我这根粗壮的大肉棒有多么舒服~”
肉棒在小穴停滞里了三分钟后,紧张到收缩的膣道便开始了些舒缓地张开,开始了轻微地蠕动,仿佛玉质的泥塑因粗壮异物在体内膨胀,逐渐变成了九条信雄肉棒的形状,成为了专属于他的女王小穴,化作了最高级的肉便器。
尽管抽插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在抽入过后的每次拔出都会扯出紧紧吸附上来的粉色黏膜,蜜褶一层一层地吮吸着火热的肉棒咬紧了不肯松口,就好像爱液的润滑功能失去了作用,其通道的狭隘,让每一次的重新插入都能听到穴壁被棒身剐蹭而过发出的滋滋水声。
随着男人不顾娇躯因剧痛而持续痉挛,霸道粗鲁地挺动腰身,将肉棒一次次送进紧凑的嫩穴深处,挤开雪色娇嫩的花瓣,即使是冷若冰霜的空银子也难免因不适应的疼痛眯紧了双眸,纤长的睫毛和眼皮轻轻颤抖。
如同沦为了男人的提线木偶,少女的身体犹如厉鬼附身在不受控制地无端晃动着,从胯下传来像被砍刀从中间劈开般的撕裂痛楚,两条大腿被男人堵住悲楚地悬挂在半空风雨飘摇,木床晃动的吱吖声和男人粗犷的喘息声,以及不似年轻女孩能发出来的甜美娇哼交织在一块,声响渐渐加大……
“银子小姐第一次的人是我这个富有且爱着您,并且玩女人的经验很丰富的九条信雄,真是太好了呢,能够有一个如此美妙的破处经验,谁叫我是您的粉丝呢,不过还真没想到您居然还是处女……赚大了啊,比公司赚上十亿日元还要让人兴奋!原本还有点横刀夺爱的罪恶感,结果你和龙王连情侣都不是!区区一介庶民能够得到银子小姐的青睐就该如买彩票中到头奖般磕头致谢才对,要不我多赞助三成金额给他?就当做把银子小姐送到我床上来的谢礼好了,能够这么便宜就得到银子小姐这具堪称日本国宝级的身子,成为史上第一女流棋手的第一个男人,真得好好谢谢那位龙王阁下啊~”
“就算在我长达四十多年的人生里,龙王阁下也是我见到的首屈一指的人渣呢,被这么多美丽的女性喜欢着,甚至还包括了那个夜刀神家年幼的大小姐,不过也多亏了如此我才能有机会和银子小姐结缘呢~放心吧,就算是出于对银子小姐宠幸过之人的尊重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帮他和那几位出色的小小姐牵线的~至于报酬那自然是从银子小姐这儿支付喽~哪怕睡过再多的女人也不及银子小姐万分之一,过去那为了创造金钱帝国而浪费掉的几十年岁月,好像都是为了此刻,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因银子小姐而重换青春,体会到了年轻时的自由与活力,即便透支未来几十年的精力来享受这片刻的欢愉也甘之如饴,我的人生就是为了抱银子小姐而存在的!”
男人死死抓住空银子纤细柔弱的腰肢不让她逃离,仿佛要将其折断似的毫不留情地粗暴摇摆压下着壮硕的身躯,让雄伟的肉棒在稚弱狭小的蜜穴里抽送着,刚刚还是处女的穴腔深处似在报复它的蛮横无理,紧得像是要把阴茎压得粉碎一样,却殊不知痛觉反而能带来快感,随着肉棱不断捣开肉壁,抽插这个瞧不起自己的杂鱼小穴带来的爽到极致的征服感简直无可替代。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与战时的拉长,最初紧紧吸住根部不肯放开的穴肉终于像是解开了束缚,又或是无力纠缠,开始变得逐渐能包裹住肉棒了,稚嫩娇小的子宫仿佛在渴望着受精似的,与其说战栗于那犹如要将宫壶完全侵占般撞击上来的,纺锤一般的肥硕龟首,更像是因其强大而感动不已的颤抖,身为柔弱的雌性生殖器在低声呢喃着自己已被完全折服,分泌出汩汩月华滋润着涌进肉穴里的棒身,雀跃欢迎着它每一次粗暴的到来。
“银子酱的小穴把叔叔的肉棒吸得这么紧,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喜欢到喝醉了睡着了都要下意识地缠住不放,哪来的痴女啊?笑死,我看您就不过是一个只要是男人的肉棒都会,我会强奸您肯定都是您的错啊,都怪您要诱惑大叔,我只不过是在您被别人玷污之前先一步享用罢了,比起九头龙八一那些萝莉控人渣们,还是我这样的即便您生下我的小宝宝也会花钱去养的好男人更合适不是么~”
空银子的意识哪怕还未清醒,却还是被肉棒捅得螓首猛抬,贫瘠病弱的整具娇躯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由于身体里突然多出的一根畸形怪状的异物,让她一张可爱纯清的小脸像痛哭般扭曲,小手不禁用力地拽紧了床单不放。
她的蜜穴也在不断地痉挛着,紧紧缠住肉棒的棒身,似无数条粉嫩可爱的小舌头缠绕上来咬住阳茎不肯放开,膣腔中层层迭迭的肉褶仿佛能不自觉地榨取精液似的蠕动,却又因男人的肉棒过于庞大不得不反复舒张开来,如同把肉棒放进了一团火里似的,少女炽热的体温在深深炙烤着本就发烫的强壮淫根。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肥壮到宛若污泥的黑色状肚紧紧搂着一具无时无刻都像是在闪耀夺目的雪白玉体,九条信雄毫无克制的怪力把空银子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连片刻的温柔也不想留给这个又爱又恨且让人怜惜的少女,脑海中充斥着让这高贵美丽、浑身散发着馥郁芳香、一心只为博得爱人欢心的女王大人与他一同堕落。
他从未感到如此愉悦过,粗长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温柔缠绕上来的温暖蜜穴里用劲全身力气地抽插,每一次都抵达最深处的子宫,让身下这具如棉花般柔若无骨的软糯玉体跟着一同颤动,龟头像钻头般凶猛痴狂地撞击着那少女最为敏感脆弱的嫩宫壶口,马眼无数次亲吻花心,射精的欲望膨胀到无以复加。
糙黄发涨的淫根一次次地淹没在鲜嫩多汁的处女蜜穴中,仿佛在做着什么游戏,莹白如玉的花瓣被粗暴得肏得变形,参和着淫汁爱液逐渐变得泥泞不堪,周边的黑色裤袜也被从女孩体内不断四溅出来的水渍溅得黯淡发灰,雄根频频抽插粉穴,任由小嘴般滑腻紧致的粉润嫩肉啃住他的包皮不放,让那香甜可口的淫汁浪液溅满肚皮,滑过股沟最终滴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九条信雄一边抽插,一边掰开那被他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肏着的白膣雪丘水灵灵的两片花瓣,观赏着紧紧夹住丑陋包皮的淡粉色嫩肉,粘稠的爱液流得满手都是。
九条信雄把头深深埋进空银子如银质的工艺品般柔顺的发丝,像是在啃咬似的叼住一缕嗅着属于白雪姬高贵的蔷薇花香,那是某种带着淡淡魔性的气味,混杂着引诱动物野兽般,亦或是发狂的雄性的甘甜,刺激着九条信雄的鼻腔,让他的动作逐渐暴力,胯下的肉棒在不断进出着娇嫩的幼膣,每一次地抽出都能将紧紧缠绕上来绞死不放的穴壁黏膜翻出体外,看到一片粉嫩的花肉。
少女的娇躯里仿佛蕴着分泌不完的甜浆蜜液,男人的肉棒好似一根搅棍,纵情的抽送玉膣就像制作奶油一样打出白沫来,涂满了整根糙黄的棒身,二人胯下的床单上早已漫出淡淡湿润了床单的水泊,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的低沉的怒吼声和少女稚嫩的甜腻呻吟,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水花溅溢的滋滋水声连绵不绝。
九条信雄的鼻息沉重地喘着粗气,喉咙里不觉发出宛如野猪似的吼声,两百多斤的肌肉在仅仅只有七八十斤的少女纤细的雪白玉体上摇晃,让人望而生畏。
淫棍狠狠深入两片娇滴滴的花瓣深处,夹包着来回进出的狰狞肉棒紧咬不放,感受着湿滑紧暖的穴壁像是在臣服似的顺着他拔出后的狠辣捅入痉挛抽搐,收缩起来媚揉地吮吸,他不觉将空银子矮小到只到他胸口的小脑袋埋进了胸口中,大手抚摸起比上等绢丝还要顺滑的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