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掩饰的情欲而溢出泪水的湛蓝色美眸,这过于让人难以负荷过于梦幻的美丽带给男人贯穿脑髓的冲击。
空银子拼命地咬合因紧张及恐惧而嘎吱打颤的牙根,这股恐惧感,瓦解了空银子勉强维持住的心灵平衡。
仅凭胸口里这颗打颤不止的孱弱的心,别说复仇,甚至连继续提起反抗的勇气都办不到。
如同悲伤及痛苦交织的深渊中不存在希望,这世界对她而言也绝对不存在温柔。
就连此时此刻也有人正直面死亡,亦或是被毫无救赎可言的不幸缠身,胜利者掌控着失败者的命运,这是永无止境地循环。
败北的白雪姬,将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也不一定是这样吧。
明明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尊重自己,不懂得怜惜与疼爱,就像把自己当做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一般,将丑陋的意志全部强加在自己柔弱的肉体上,肆意地暴行,如此让人唾弃的行为层出不穷,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渐渐地默认了这一切,开始失去了愤怒和屈辱……
空银子能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意志并没有被那个可憎的男人打碎,她还是自己,还是那个高傲到可以俯瞰将棋界众生的冰山女王,她绝对不会因为不过区区几次男欢女爱就变得麻木不堪,醉落凡尘。
但是……只要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的模样,空银子就会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一个个在洁白床单上,互换彼此体液的疯狂夜晚。
那时的自己,好似失去了身为人类的理智,身为女王的矜持,沦为了不知礼仪廉耻的野兽,自觉地扭着腰,就好像……
就好像一只被饲养的宠物,被饿了三四天后在向主人摇着尾巴苦苦哀求,思维与情绪的最终锚点,只有如何讨他欢心。
【咔嚓——】
想到这里,空银子的银牙紧咬,美丽的双眸中浮现出微微恼意,但愤懑的对象并非九条信雄本身,而是他竟敢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小狗一样侮辱,明明她是那么冰雪智慧,连八一平时都只敢牵着她的小手,深怕把她碰坏了一般轻轻搂抱。
和会温柔对待我,像把我当做宝物一样的八一相比,这个男人就只是个满脑子只知道用我的小穴爽的渣滓,差劲到了极点。
可是……八一他也很好色,男人这种生物,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奇怪,真的好奇怪,明明对八一偶尔色狼一样的目光很羞耻,可真当被男性触碰的时候,为何全身上下都像被火烧着了似的,恨不得将身体融化在他的怀里,明明只是个见面还只是个位数的陌生人,甚至是前几天才强奸了我的烂人……
难道说,我其实是个并不爱惜纯洁的,性欲旺盛不检点的欲女?那与八一截然不同的粗暴,与其说不讨厌,倒不如说……更喜欢……?
那仿佛要将人格抹去一般没有浪漫可言的肉体融合,每当他那可怕到吓人的小鸡鸡插进自己寂寞小穴里的最深处,顶端的小锤子抵在敏感娇弱的生宝宝的小房间上时,身体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战栗于身上这个男人霸道的雄威。
每到这时,空银子都会深深体会到,在他怀里永远也无法正确思考理性判断,仿佛变笨了的绝色少女——也就是自己,并非什么冰清玉洁的浪速的白雪姬,而只是一个依偎在男人怀中被当做破抹布般做着苟且之事的雌性罢了。
她对沦落至此的自己感到既可悲,又期待,对于背叛了八一的自己感到羞愧,但这种未知的变化让还处于是十五岁好奇心旺盛的少女潜意识想要再更多更多地尝试。
无比矛盾的两种极致情绪,烧断了理智,破坏了浅显的思考,令她放弃了身为人类与史上最强女流棋手的尊严。
“慢一点……”
“……嗯?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我说慢一点啊!听不懂人话吗笨蛋猪头,我叫你不要插这么深!好痛、真的好痛的!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呜呜,为什么会这么疼啊……为什么我的第一次会是被你这样不懂得温柔的烂人给夺走啊……”
少女眼角噙着泪珠羞愤交加地朝男人怒道,像只发怒的小兽,或许是体型娇小和病弱的原因,哪怕蜜径早已在媚药和跳蛋折磨一天后淫汁泛滥,哪怕已经被他开拓了许多次,也仍还是会有怎么也无法容纳他这根过于庞大异物的生涩感,明明被堵住的是下面的小嘴,却疼得让她快要窒息。
“……”
也就是一瞬之间,那肌肉小山般壮硕的身躯仿佛打了激素,男人突然猛地挺起肚子,将刚还只是挺进去半截龟头的肉棒如烙铁棍般深深刺入了少女粉玉晶莹的花蕊,那阔别一日却如一梦千年般寂寞的大肉棍才刚一插入就狠狠地吻上那明明才刚开始就早已做好了受孕准备沉下来的好色子宫颈!
从几天前银子自出生以来头一次的感受到子宫发颤的快乐开始,高傲的冰之女王冰清玉洁的肉体就已经沦为了一个雌性,每次做爱基因的本能都会在向强大的雄性臣服,因为渴求交配而发情,原因竟然不是八一,而是眼前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周的男人。
短短几天,九条信雄这个男人在自己本该纯洁的娇躯上烙下的污痕,彻底覆盖了空银子对九头龙八一长达近十年的深情,那成千上万局的将棋对局,换算成时间几乎日日夜夜的纠缠仿佛被名为男女交配的欲火烧成了灰烬,往日的回忆在银子朦胧的意识里闪过星星点点片段,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因小穴的幻痛而情不自禁填满脑海的肉棒的形状。
进去的瞬间双颊泛起红潮,似樱薄唇轻轻张开,吐气如兰,而在退去的瞬间又面露寒霜,冷淡得仿佛没事人一样……如果不看她那强装镇定颤抖的美眸与眼角处始微微盈眶的泪珠的话。
子宫口仿佛被龟头勾住了,宫壶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用力地往外拽——但也许是子宫雌蕊因为贪念肉棒的雄伟精气,想要怀上小宝宝而自觉地降下来主动贴紧了马眼吮吸上去也说不定。
从少女的喉咙里瞬间溢出如百灵鸟般动听悦耳的呻吟,从娇怯地流着“口水”等待雄根粗暴临幸的小穴里挤出飞溅的穴汁,二人仿佛在此刻融为了一体,娇小柔弱的玉体紧紧攀附在男人那肥胖臃肿又略显强壮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在不断激烈碰撞,因失重而摇摇欲坠的娇躯,仿佛仅仅因为一根肉棒在小穴里的支撑就得到了安全感,即便如此少女还是紧紧地用小手抱住男人的脖子,浑浑噩噩地经受着淫弄,洁白柔软的小腹粉糜一片,她不自觉主动朝九条信雄巧妙摆动被黑袜完全覆盖着的玉足贴附着狗熊似的汗背,银白秀发被粘稠发黄的精汁淋透,肮脏恶欲化作的液体沿着天鹅般雪白的玉颈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滚入娇挺幼嫩的山苞峰峦间。
在外面都是等待采访空银子的记者们、熙熙攘攘的人群的情况下,一个身材肥壮面容粗犷皮肤发黄近黑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抱着一位肌肤温润如玉如羽毛般轻盈稚气未脱的兔女郎色气女孩,像父亲在给女儿以反过来把尿,差别只是在于肉棒插进了稚嫩狭窄的嫩穴里,行使着任谁看了都会面红耳赤唾骂下流的淫秽交合,玷污着无数将棋手心中地位崇高的将棋会馆。
“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哼~~嗯啊啊啊啊~”
舒爽的呻吟……明明正在做着无法被原谅的淫秽之事,可不知为何肉体却发自内心地感到欢愉,这让空银子羞耻到几乎无以复加,她竟然感受到了和八一下将棋时同等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