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男人的肉棒放肆狂妄地插拔下渐渐松弛了下来,被开拓后沦为了一个完美的臀便器,湿滑的肠汁代替了晶莹的爱液润滑了肉棒,屁穴在男人孜孜不倦地用龟头的肉棱绞磨开垦下,肉壁变得更加敏感刺激。
在那犹如名贵倒臀般大小却紧致温暖无数倍的屁股上驰骋着,肉棒如绞肉棍般威风凛凛地深插着菊穴肉壶,空银子意乱情迷的意识里荡漾着脉脉情愫,眼神痛并快乐着的蔚蓝双眸眯了起来,纤长的睫毛慵懒地眨着,情不自禁地从樱唇中吐出樱色的粉嫩香舌,像小狗家畜般毫无礼节地任由透明香涎挂在唇角。
犹如在配合着肉棒的进出,银雪姬扭腰提臀的频率相当快,娇嫩柔软是小屁股在还未插入时就已经在扭摆着往男人的肚子上撞,贪吃的菊嘴喜悦地享用着肉棒进度身体的充实感……在下午时感到的寂寞无趣,幻想着对雄性滋润的渴求,都在此刻得到了实现,于此处的洁白大床上雌伏的似乎冰不是一位冷淡高贵的美少女,而更像是一位把精液当做粮食的银发小魅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明明进入的不是小穴,却远比小穴要来得紧致,每一次进出这极致温暖的菊穴男人都会被庞大的愉悦填满,那有意识的吸吮几乎能把肉棒融化在里面,仿佛胯下这个少女真的忘记了心爱之人,用着全身心侍奉着自己,不论多么残忍的蹂躏都能心甘情愿地承受,萝莉体型的香软娇躯欣喜雀跃的用屁穴纠缠着肉茎,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快感在交织。
男人伸手用力地抓住软弹白嫩的小粉臀挺着宽腰,看着穿着自己喜好的利服的年轻丽人松松垮垮裸裸露出诱人香肩与在侧面摇晃着的小巧乳鸽,一边用享受着香嫩玉体里的的湿滑紧暖,一边倾听着少女沉醉于自己肉棒带来的悦耳娇哼,邪肆阴暗的眼睛低头看着雪白稚嫩的肌肤,目光变得迷离失神。
“不好……居然落入了银子小姐的陷阱里了,您这丰满的小屁股简直就是能让雄性堕落的潘多拉魔盒……爽到爆……!干脆以后上厕所就用您的屁股好了,我有预感一定会是一个会让全世界所有马桶都自惭形秽的完美便器。”
男人粗鄙的言语辱骂让少女的菊穴缩得更紧了,但是他完全不怜香惜玉地将少女柔顺的银发拧成缰绳往胸口上拽,让一张发情潮红的精致侧脸在吃痛的呻吟下映入眼帘,雾水跑出了发红的眼眶,在那弯弯的银色长睫毛上沾了几滴晶莹泪花,惹得樱唇吐气如兰娇喘连连。
菊穴在凶猛的开阔下变得红肿可怖却依然在吸吮着,仿佛能够从中感受到深不见底的欲望,蜿蜒的腔道丝毫无法阻碍男根的前进,哪怕肉棒有点被夹得生疼,但被蜜穴爱液润滑过的菊穴以及穴壁上的弹嫩却让这份紧窄得到了升华,爽到了几乎不愿意与其分离。
哪怕是像小狗一样跪在曾经当做仇人般痛恨的男人身下承欢,连尊严都被抹去般当做坐骑一样粗鲁对待,此刻的少女脸上也能露出飘飘欲仙的幸福表情,银雪姬绷直抽搐着的小腿肚被男人的膝盖在后面顶着,哪怕被喜欢的人称赞过的头发被拽着也不在乎,狭窄的菊穴将肉棒整根吞向最深处,卖力扭捏屁股沉下腰来迎合男人的抽插,欲求不满地母狗模样仿佛在说想要肉棒再快一点。
“如果身体里没有老公的精液的话,我的小穴会悲伤到哭泣的~一想到您的精液会从肉棒里biubiu地射进我的小穴里,爱液就会欣喜不止地流出来,渴望您能插得更快更舒心~如果信雄大人的专用精盆里没有了精液,银子会因为对不起肉便器的身份伤心难过到咬枕头彻夜哭泣,羞愧到变成满脑子想要做爱的坏孩子的~”
空银子咬着枕头呜咽着抖动肩膀,眼眸微微翻白上扬,肉棒因为正在奸淫菊蕊的缘故小穴没有被堵住,晶莹透明的淫液浪花就像撒尿般从洞口洒落溅射在漆黑的裤袜上,顺着轻薄透肉的黑色裤袜滚向玉足,没用多久就连一只细底的蓝白色高跟鞋里都变得湿漉漉的潋滟水色了。
硕大狰狞的龟头上的肉棱似刀片般在幼嫩的肠肉里剐蹭,不断遭受着凌虐的少女的喉咙里不断传出无意识高亢的娇媚呻吟,不绝于耳。
在肉冠持续不倦的深掏下,银雪姬的未成年幼菊淫蕾被翻卷出细密肠液,混合着蜜穴溅出的汁水如淅淅沥沥落下……
男人俯视着只有他才能欣赏到的第一视角美景——少女本应高洁冰清的私密菊穴就如绽放在娇嫩臀心媚缝间的的娇花蜜洞,沾着几滴露水泛着光泽,一颤一颤的惹人恋爱,被滑溜溜的肠液滋润过的菊肉显得无比妩媚,绯红淫靡的颜色点缀在雪霜般白皙的蜜桃酥臀间、迎接着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让人难以想象这只撅着屁股款款落腰任男人亵玩屁穴的银发雌豚竟然曾经是一个高冷的蔑视无数大人的女王殿下。
“肏死你……!肏死银子小姐您这浪荡的小屁股,怎么这么会摇啊,天天在将棋桌前面跪坐的关西女人就这么有天赋吗!只是沉溺于做我的精壶,作为一个性奴隶来说太不成熟了,给我当妈妈吧!为我生下两个、三个……不论多少个九条家的子嗣,为我开枝散叶!”
男人用高亢的声音怒吼一声,双手连带着几缕银色发丝用力掐住了少女粉嫩纤细的脖子,将那绵绵不绝于耳的甜腻呻吟堵在喉咙里只能可怜地发出淡淡呜咽,肉棒也从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脂里堵住下面的小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被犹如烙铁一样灼热无比的肉棒插着菊蕊,让冰山雕刻而成的洋娃娃般精致的空银子整个人都软弱无力地屈服于身上这个壮硕男人,明明是趴在男人硬实的肉体下,小屁股却也情不自禁地缓慢摇摆起来,肉棒拔出时紧跟着高高抬起翘臀、进入时又用力坐下,明明都被折磨得泪珠哗啦啦地流,却依然在讨好着地堵住小嘴使其漏出嗫嚅轻哼的肉棒。
空银子妈妈的小巧蜜尻菊芯都难耐寂寞地开始了下沉,水润温暖的泉穴含住狰狞的肉棒,连根吞没进去。
好舒服……感觉快要窒息了好舒服……要是就这么被他杀死了好像也会很开心,这个男人……这个夺走了她宝贵处女的男人……这个粗鲁得没有半点可取之处的低俗男人……这个……让她未来的小宝宝喊爸爸的男人……
空银子明白,这里不过只是一个为了锁住她而建筑的淫窟魔窖罢了,往后的余生恐怕自己都无法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的魔爪,她就像一只除了将棋之外只剩出色肉体和容貌的笼中鸟金丝雀,以用肉体侍奉这个男人作为人生全部的雌性,过去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还有……
……还有这么美好的活法。
不用再用冰冷的假面掩饰自己的内心,不用再被八一那个呆子萝莉控伤透了心,不用再被将棋折磨得痛哭流涕想要寻死,原来当一个只为了交配的而活的女人是这么的舒服,虽然小宝宝会抢走老公对自己的爱,但只需要用这么一个“爱”的结晶,她就能永远地从男人的心理抢下哪怕一丝半点的地方。
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只需要一点点,被这个男人治好的脆弱柔软的小小的心脏,只需要男人小小的一点点分配出来的爱,她就能感到无比幸福,哪怕死了也愿意。
空银子扭过螓首含情脉脉地回眸,像是在死之前再看一眼这个自己最后的男人的模样,盈满泪水的碧色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男人粗犷暴戾的面孔。
最后银雪姬的双眸开始了无意识的上翻,显然快要窒息,被黑色裤袜裹着的长腿蹬得绷直,戴着绢丝手套的小手像是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向后扣住男人搂紧自己腰身的胳膊,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着,两只小脚丫不停地乱蹬,下意识地勾住了男人顶上来的大腿。
看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