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奴婢…怕承受不起…她声音颤抖,带着异域的腔调,反而更添诱惑。
一会儿你就只知道爽了!!
石崇哈哈大笑,搂着她走到大殿中央最宽敞柔软的那张波斯地毯上,来,躺下!!
把腿张开,让三位老爷好好欣赏欣赏你的宝贝!!
胡姬羞耻万分,却顺从地仰面躺下,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将那片狼藉不堪、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完全暴露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诱人的粉嫩,爱液正如涓涓细流,不断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溢出,沾湿了身下的地毯。
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独特的、混合了汗香与体味的浓郁雌性气息。
潘安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淫靡美景,喉咙发干。
这胡姬的身体与他方才经历的中原女子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的、饱满的生命力,像一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异域果实,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阳物昂首怒视,跃跃欲试。
夏侯湛也缓步走近,他并未像潘安那样急切地凝视,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胡姬的身体,似乎在观察她的气脉运行状况,最后才落在那汁水横流的私处,微微颔首:元阴虽非至纯,却胜在充沛旺盛,如野火燎原,倒是能经得起一番折腾。
石崇最是迫不及待,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袍子,露出精壮毛茸的胸膛,那根依旧挺立的阳物晃动着。
来来来,谁先来?安仁,你这大家伙打头阵,给她开开道?还是夏侯你先用你那玄乎的法子给她暖暖场子?
潘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炸裂的冲动,哑声道:季伦兄先请。他毕竟初次经历如此阵仗,虽欲望焚身,却仍存有一丝诡异的礼让。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石崇早就等着这句话,他跪倒在胡姬双腿之间,粗壮的腰身一挺,那熟悉的、粗长硬热的物事便毫无阻碍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准备充分的温暖巢穴!!
噢!!!!主人!!!!胡姬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熟稔地抬起双腿,盘在石崇腰后,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身体对石崇早已习惯,甚至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他。
石崇低吼着,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撞得那胡姬乳波臀浪,呻吟不断。
但他并未沉迷太久,抽送了数十下后,便猛地退出,带出大量滑腻的蜜液。
那突然的空虚感让胡姬不适地扭动腰肢。
安仁,该你了!!让你这宝贝尝尝鲜!!石崇喘着气让开位置,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淫笑。
潘安再也按捺不住。
他跪伏下去,双手握住胡姬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
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比起石崇的更加粗长几分,尤其是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暴起,散发出骇人的热力与压迫感。
胡姬看着那逼近的凶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惧意,身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公子…轻…轻些…
潘安此刻已被欲望主宰,他扶住自己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住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穴口,腰身缓缓用力向前顶送。
啊…呀!!!!!!尽管早已湿润异常,但潘安过于惊人的尺寸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
胡姬疼得蹙起眉头,指甲抠进了地毯。
那极致的紧窄和压迫感也让潘安倒吸一口凉气,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顿片刻,让身下的女子适应,然后开始尝试动作。
每一次进出,都仿佛在开拓一片崭新的、无比紧致湿热的领土。
那胡姬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潘安找到节奏,那胀痛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撑胀的极致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狂野,身体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潘安,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深度撞击。
哦哦哦…公子…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她被顶得语无伦次,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那巨物吞吃入腹。
潘安被这异域女子火热奔放的反应刺激得欲焰狂燃,他低下头,啃咬着她挺立的乳头,腰部发力,次次重击,撞得两人身体啪啪作响,汁液飞溅。
那胡姬很快便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花心喷涌出的阴精滚烫而量大,浇得潘安龟头阵阵酥麻。
就在潘安快要忍不住在那极致快感中宣泄时,夏侯湛的声音适时响起,清冷如泉,竟带着一丝凝神静气的功效:安仁,凝神,勿泄元阳。换我。
潘安一个激灵,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猛地从那温暖泥泞的巢穴中退出,踉跄退开,大口喘气,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夏侯湛从容上前。
那胡姬刚刚经历一场剧烈的高潮,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兀自开合,流淌着混合了两位男子气息的蜜液。
夏侯湛并未立刻进入,他伸出两指,轻轻探入那狼藉的穴口,沾染了一些滑腻的液体,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白芒,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浊热之气已动,元阴翻涌,正是时候。他自语般低声道。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温润如玉、却精气充盈、微微脉动的阳物,对准那翕张的入口,缓缓沉腰纳入。
他的进入与石崇的粗暴、潘安的凶猛截然不同,缓慢、平稳、坚定,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明明尺寸不及潘安,但那胡姬却发出一声更加悠长而扭曲的呻吟,仿佛那物事进入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呃啊…公子…好…好奇怪…她眼神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细微而高频地颤抖。
夏侯湛完全进入后,便不再大幅动作。
他双手结印,置于膝上,闭目凝神。
两人下体紧密交合之处,似乎有淡淡的氤氲之气流转。
他的阳根在女子体内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微微震动、收缩,仿佛在呼吸,又像是在汲取。
胡姬的反应变得极其怪异。
她没有大声浪叫,而是发出一种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呜咽,身体时而紧绷如弓,时而酥软如泥。
她的脸色潮红得异常,汗水大量涌出,却不是那种激烈运动后的热汗,反而带着一丝清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入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深海,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从两人连接处扩散至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她开始无意识地浪荡起来,腰肢摆动,迎合着那细微却致命的震动,口中涎水直流,喃喃着听不懂的胡语,显然已神智昏沉,完全被本能和夏侯湛引导的气机所掌控。
石崇和潘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石崇是纯粹觉得这场面邪门又刺激,胯下之物再次昂首。
而潘安,则隐约感觉到夏侯湛似乎正从那胡姬体内汲取着某种能量,那绝非简单的肉体交欢。
良久,夏侯湛缓缓睁开眼,长吁一口气,那气息竟带着一丝淡淡的粉红色氤氲。更多精彩
他缓缓退出。
只见那胡姬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带着痴傻的笑意,身下爱液泛滥成河,却不再是单纯的黏腻,反而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