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带分别系住脚踝,吊起,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在半空,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卫婧虽觉羞耻,却也觉得新奇刺激,那张英气的脸蛋涨得通红。
潘安取来三颗珍珠,并未直接塞入,而是用一根极细的、浸了药油的银链,将它们一颗颗串起,首尾则留下一个小环。
此乃‘珍珠链’,别有一番趣味。
他将那串珍珠链缓缓塞入卫婧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银链冰凉,珍珠温润,两种触感交织,刺激得卫婧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
直到整串珍珠链都没入,只留下末端的小环在外。
潘安又取来另一串同样三颗的珍珠链,笑道:听闻你后庭菊蕊亦未曾开发,不若今日一并开辟?
说着,不容卫婧反对,便以手指沾了大量药油,开拓起她那紧闭的菊蕾。
卫婧惊羞交加,却无力反抗,反而在那种被开拓的奇异感觉中更加情动。
很快,后庭也被开拓得足以容纳细链,潘安将第二串珍珠链缓缓推入她的后庭。
啊…夫君…太…太过了…卫婧只觉得前后都被异物填满,那种饱胀感和微微的牵拉感让她无所适从,悬空的身体微微颤抖。
潘安却握住那露在外面的两个小环,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向外拉扯,仿佛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两条珍珠链在卫婧体内被轻轻抽动,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嗯嗯…啊啊…卫婧顿时发出泣音般的呻吟,这种刺激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加细腻而折磨人,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她主动收缩着前后两个小穴,似乎想夹住那两条链子,却又被潘安一次次轻轻拉出。
这场拔河比赛持续了许久,直到卫婧被这种奇异的快感折磨得连续数次高潮,前后同时喷涌出爱液,那两条珍珠链才被潘安彻底拉出。
她浑身瘫软,被从悬吊状态放下,躺在软垫上喘息,眼神迷离,仿佛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旅程。
接着是谢婉凝和苏蕙。这两位一个才女,一个医女,性子都偏羞涩。潘安便将她们并排放在软垫上,让她们头脚相对。
他取来更多的小珍珠,笑道:二位妹妹既通文墨医理,不若玩个‘填字游戏’?
他让二女互相为对方服务,将一颗颗小珍珠塞入对方的花穴和后庭。
谢婉凝手指颤抖,苏蕙则带着医者的探究精神,互相摸索着,将珍珠一颗颗填入对方体内。
这种羞耻的游戏让二女面红如血,却又在对方的触碰和珍珠的刺激下情动不已。
待到二女的花穴和后庭都被珍珠填得满满当当时,潘安才挺枪上阵。
他先是进入谢婉凝那被珍珠塞满的花径,粗大的肉刃强行挤开珍珠和嫩肉,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摩擦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几颗珍珠,撞得噼啪作响。
谢婉凝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尖叫连连,很快便高潮迭起。
接着他又进入苏蕙体内,同样感受着那珍珠摩擦肉刃的极致快感。
最后,他让二女互相亲吻爱抚,同时猛烈冲击着苏蕙,在达到高潮时,将滚烫精液激射入那珍珠满布的花心,同时苏蕙也剧烈高潮,花径强力收缩,竟将不少珍珠混合着爱液精液猛地喷涌出来,溅得四处都是,场面淫靡至极。
最后轮到王嬿。
这位清冷美人一直默默看着,身体却早已湿润。
潘安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清丽却染满红霞的脸蛋,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环,玉环上镶嵌着一圈细小却光泽夺目的珍珠。
此物,赠予妹妹。
那玉环大小正可箍在潘安肉茎根部。当他将那玉环戴上时,镶嵌的珍珠正好抵在根部,颗颗圆润微凸。王嬿看得心惊肉跳,隐约猜到其用途。
潘安将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软垫上,那挺翘雪白的臀瓣微微颤抖。
他扶着那戴上珍珠玉环的肉刃,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却依旧紧致无比的玉门,缓缓刺入。
呃啊!!王嬿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当肉刃尽根没入时,那圈珍珠正好紧紧抵在她敏感的花谷入口和阴蒂处,随着潘安的抽送,那些珍珠便不停地摩擦挤压着她的敏感点!!
这种刺激远比单纯的抽插强烈百倍!!
王嬿只觉得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从交合处窜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再也维持不住清冷,放声呻吟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渴望更猛烈的摩擦。
潘安握着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让珍珠环深深嵌入她的花谷,每一次退出又带来剧烈的摩擦。
噼啪的水声和珍珠摩擦皮肉的细微声响交织,刺激无比。
王嬿很快便被送上了巅峰,花径剧烈痉挛,淫液狂涌。
潘安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那圈珍珠依旧尽职地刺激着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
待到云收雨歇,极乐屋内已是一片狼藉。
诸女横七竖八地躺卧在软垫锦褥之上,玉体泛着高潮后的玫红,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珍珠暖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那些大大小小的珍珠散落各处,沾染着晶莹的爱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潘安依旧精神奕奕,他体内阴阳鱼旋缓缓运转,将今夜汲取的庞大精纯元阴不断炼化,反哺自身,只觉得力量又有所精进,对真气的掌控也更加圆融如意。
他看着眼前这六位已被彻底开发和引导、沉沉睡去的绝色美人,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极乐屋和珍珠玩法,果然妙用无穷。
潘安却依旧精神奕奕。他为众女盖好薄被,独自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清晰无比的思路。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危机的根本。而眼下,这内宅便是他修炼的宝地,这些夫人便是他最佳的道友。
当然,外面的风雨,也需早做准备了。
翌日清晨,潘安便递了帖子,邀夏侯湛过府一聚。
夏侯湛来得很快,依旧是一袭青衫,风度翩翩,只是看到潘安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安仁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他含笑拱手,目光在潘安身上细细打量,兄台这气色…愈发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了。莫非又得了什么机缘?
潘安请他入书房坐下,笑道:孝若兄说笑了,不过是昨日偶得一些南海珍珠,与夫人们琢磨了些养颜的小玩意儿罢了。
他避重就轻,亲自为夏侯湛斟茶。
南海珍珠?
可是石季伦所得的那批?
夏侯湛果然消息灵通,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悠然道,此物确是好东西,尤其于女子有益。
不过…观安仁兄精气内敛,神华外显,恐怕不止是‘琢磨小玩意儿’那么简单吧?
莫非…兄台已初步掌握了那‘采补互益’的真谛?
潘安心中暗赞夏侯湛眼力毒辣,也不再隐瞒,将昨日以真气激发珍珠药性、与诸女双修引导之事简略说了,只是略去了贾南风部分。
夏侯湛听得目光炯炯,抚掌叹道:妙哉!!
以纯阳真气点化阴属性灵物,反哺炉鼎,固本培元,形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