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开始用她那不可思议的腰肢,画着圆圈,用自己湿热紧致的内壁,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柔软的雪白乳房,就垂在他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脸颊。
(操……操!这……这是怎么回事?!)格里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专业得不像话的快感冲垮了。
(这个婊子……这个高傲的、冰冷的魔法婊子……怎么他妈的比红灯区里最贵的妓女还会骑?!她……她的小穴……会动!会吸我的鸡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每一次都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将他往更深处拉扯。
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着他的,每一次研磨,都将两人的体毛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动情的潮红,红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哦齁……你……你感觉到了吗……俘虏……”她一边卖力地扭动着,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的声音问道,“这……这就是……‘支配’的感觉……呼……呼……你的心跳……在加速……”
“我……我操……”格里克斯感觉自己的睾丸一阵阵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射精的麻痒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他快要受不了了。
在这位“技术精湛”的女法师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持久力简直像个笑话。
(不行!快……快要射了!妈的,我不能输!要是输了,老子就得当她的肉便器!这个婊子怎么这么会骑?!)
就在他咬紧牙关,拼命抑制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的瞬间,奥蕾莉亚突然停了下来。
她保持着还结合在一起的姿势,高高地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了格里克斯的脸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掀起惊涛骇浪。
“你的生理反应……超出了预估阈值。”她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潮红,但眼神却又恢复了那种仿佛在进行学术研究的冷静,“你……太弱了。这样下去,决斗将失去‘评估’的意义。”
她看着身下已经快要失神的格里克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布神谕的语气,又公布了一条新的“守则”。
“决斗补充条例:为了保证‘公平性’,作为实力占优方的女性冒险者,在决斗中,必须佩戴‘调情校准用肛塞’。这是常识。”
他妈的,她又在说什么鬼话?
格里克斯躺在地毯上,鸡巴还硬得发烫,脑子却因为她刚刚宣布的“新规”而一片空白。
决斗补充条例?
调情校准用肛塞?
这是什么见鬼的常识?
他只觉得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几乎要烧穿他理智的兴奋。
他看着她从自己身上爬下去,那具被他操干得水光淋漓的完美胴体扭向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她拉开抽屉时,格里克斯的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格里克斯的呼吸猛地一滞。我操。
那玩意儿简直不是给人用的。
通体漆黑的金属,造型狰狞又华丽,尾端那颗巨大的紫色水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光是看那尺寸,格里克斯就觉得自己的后穴都不自觉地缩紧了。
她……她要把那个放进自己身体里?
她拿着那个冰冷的、巨大的凶器,回到了地毯中央。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格里克斯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当着他的面,背对着他,缓缓地跪趴下来,将那两瓣被他干得通红、肥美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他。
他看到她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刚刚被蹂躏过、还带着可怜红肿的稚嫩后穴。
她扶着那根冰冷的金属肛塞,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孔。
格里克斯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的、近乎疯狂的表情,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开始用力了。
“嗯啊……啊!”
格里克斯看到她猛地一颤,背部瞬间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混合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一丝诡异满足的压抑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金属,一寸一寸地、艰难地消失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直到那颗巨大的紫色水晶底座,“啪”地一声,紧紧贴合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的穴口上。
她就那样停顿了几秒钟,仿佛在适应体内的异物。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痛楚和兴奋的潮红,重新跨坐回了格里克斯的身上。
当她的小穴再一次吞没他的巨物时,格里克斯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继续。”她命令道,但格里克斯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体内的异物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格里克斯遵从了,但他只是象征性地向上顶了一下。而她,则迫不及待地,狠狠地向下一坐——
“啊!哦齁齁齁!好……好奇怪……!”
只是一下!
格里克斯就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她身体深处传来,那股力量差点把他夹断!
他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态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那些精准控制的“技巧”,在这一刻被彻底砸了个粉碎。
格里克斯能感觉到,当他的鸡巴顶到最深处时,他的龟头正隔着一层滚烫、薄软的内壁,狠狠地撞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显然正他妈的顶在她身体里最要命、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
格里克斯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这个几秒钟前还掌握着一切的女人,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只被快感支配的、疯狂的母兽。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一起在……啊啊啊!”
她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起伏、耸动。
格里克斯感觉自己就像一根钉子,而她正拼命地用自己娇嫩的身体,把自己狠狠地往他这根钉子上钉。
每一次深入,都引发了她体内那根冰冷凶器的致命撞击,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穴爆发出一阵更疯狂的绞紧和收缩。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疯狂的动作剧烈地摇晃、拍打,像两团失控的雪白风暴,好几次都狠狠地甩在了格里克斯的脸上,带着一股香甜的汗味。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连贯的词语,只剩下浪荡入骨的、甜腻至极的淫叫和呻吟。
格里克斯躺在下面,感受着她穴内疯狂的痉挛和吸吮,那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兴奋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我操……她……她要去了!她要比我先去了!哈哈哈哈!那个肛塞!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