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香,岂不快哉?哈哈哈哈哈!”
杨清眼睁睁瞧着娘亲那圣洁冷清的身躯被此二人当作分食珍馐般讨价还价,只觉胸腔深处一股焚心蚀骨的愤怒撕扯!
可恨他被缚于椅间,哑穴被封,连一声呜咽也发将不出!
而更令其羞愤欲死的是,胯下那昂扬孽根,竟在这二人以污秽言语交锋之际,悖逆伦常地勃发怒涨,坚硬滚烫如烙铁,将裤裆顶起一个极其不堪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点点湿痕!
“妙极!妙极!如此画面……倒似你我一双忘年兄弟,同侍一位慈母仙姿!你我既同气连枝,自当竭诚并力,定教这仙子母娘通体酥融,香汗淋漓,欲罢不能!”
花玉楼掩下眼底阴沉,肺腑低笑,喉结亢奋地上下滚动,言语之间,白玉一般手的手掌凌空一抓,仿佛已揉捏上仙子胸前那对绵软弹腻、喷薄鼓胀的雄浑双峰,细细感受其中滚烫腻软!
“不过……我曾听闻,你这老鬼的舔穴吮乳、开牝破宫的奇异功夫是天下一等一!凡我魔教欲奴,老鬼你是尝了个遍!无论是那鸽乳玲珑的雏儿,还是那腴脂巨硕的熟妇,但凡经你舌功采撷——那对奶肉,立时便如灌了滚烫蜜浆,乳晕肿胀,乳尖勃翘! 更妙的是乳孔开阖之间,奶水如泉喷涌! 端的是玉壶倾泻,汁水成浆!如此淫法,花某是自愧不如!”
“桀桀桀桀……花公子谬赞了,若是不嫌弃老夫这点微末功夫,自然是愿将一身操穴玩奶的压箱底本事,在这终南仙子身上为公子演示一遍!”
屈阴山听闻花玉楼这般钦佩恭维,也是神魂荡荡,扬扬得意笑道。
“罢了!花某便大度一回……让你再拔回头筹,你这色老鬼定要俯首于这仙子淫香四溢、汁水淋漓的奶壑之间!狠狠咂吸仙子那两颗饱胀如熟透的骚奶尖儿, 用你那老辣舌功,刮、碾、舔咬!直嗦的这大奶骚货浑身痉挛!花宫失守!”
花玉楼折扇一挥,邪魅笑道。
“如此这般……到时,花某也不必再使任何手段!这两颗香喷喷、胀鼓鼓的沉甸浪奶,自个儿便会奶尖儿大开, 那滚烫浓稠、醇香四溢的奶汁,便如乳泉喷涌,齐齐灌进口鼻喉舌!滋滑满口!咕噜下喉! 啧啧……这般活色生香、亵玩仙体的春宫图景若是传扬出去——定叫人嫉妒到癫狂!!”
说话之间,折扇轻摇,扇面上那点染的血梅仿佛活了过来,在摇曳烛光下妖异绽放。
话音落下,五尺外被缚于檀木椅上的杨清浑身骤如惊弓!
粗粝绳索陷入腕骨,勒出青紫瘀痕,他却浑然不觉。
只一双眼——瞳孔如沸水翻腾!
喉间发出嘶哑呜咽,脑中如惊雷炸开一幅悖伦疯魔之景!
烛火昏黄,帐帷深处,他那素衣如霜、孤绝如冰山的娘亲,竟赤着雪腻乳沟,将一个枯朽如柴的老者搂抱在怀!
花甲头颅深埋于乳浪滔天的腥甜沃土间,如那饿了三日未进食的婴孩儿,又如一头贪吮母奶的的牲畜一般,将那两枚熟透奶尖轮流含在唇舌之间,肆意舔舐,狠狠嗦吮!
恍然之间,仿佛瞧见那花甲头颅如蛆附骨般,在娘亲颤如酥酪的雪峰间拱动耸动!
喉结疯狂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真在吞咽着雪峰深处喷薄而出的香腻乳泉,蓦然,那颗花白头颅从已经被弄的湿淋淋的凝脂之间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淫糜奶白的盈线……
而娘亲那双深冷的好看瞳眸里,竟漾出一抹失神春潮!
纤长雪颈如天鹅般向后仰起,清冷唇瓣间飘溢出媚骨酥魂的吟喘,一双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竟温柔如慈母般按在身下那昂起的白花头顶,将整张丑脸深埋入那对散发着浓郁乳酪甜香的雪腻乳浪之中!
此间种种幻境,若真呈现于眼前,不啻于九天冰莲堕入万丈泥淖,冷香与腥泥交缠,圣洁与秽浊并生,矛盾得令人心惊,却又叫人再移不开眼!
杨清只觉如遭九天劫雷劈中顶门,一股灼热邪火轰然自泥丸宫炸裂,直灌四肢百骸,下腹孽根突突狂跳,周身气血逆冲,筋脉鼓胀欲裂, 双目瞬间赤红如血。
灵台方寸之地,已是一片混沌污浊,正是走火入魔、心神尽丧之兆!!
花玉楼这番极尽淫猥的诛心之言,亦让一旁的屈阴山听得神魂颠倒,沟壑纵横的老脸因狂喜而扭曲颤动,拊掌嘶哑怪笑道。
“公子雅量如海,便斗胆笑纳了! 且看老夫如何炮制仙子这对荡荡奶峰,定要搅得它琼浆横溢,玉露倾盆!”
屈阴山言罢,枯爪般的手掌猛地一翻,五指如鹰隼攫兔,便朝那对在薄纱下惊颤怒耸、浑圆如堆雪的玉峦狠狠攫去,眼见这团丰盈雪脂便要在枯瘦指缝中崩腻而出,峰顶那抹粉晕乳尖儿亦将受激怒绽挺立!
然!电光石火间——花玉楼唇畔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倏然凝作寒霜!
残影犹在,真身已杳,但听“嗤啦”一声裂帛,白衣化作一道虚烟闪至屈阴山侧畔,花玉楼那只素净白皙的右手,此刻青筋暴突,漆黑魔气如九幽阴潮,缠绕指骨,鬼啸森然,一记摧筋碎骨掌挟十成功力,直按屈阴山太阳重穴!
屈阴山只觉脑旁阴风刺骨,仓促偏首不及寸许!
“咔嚓!”
一声可怖骨裂脆响,屈阴山那半张老脸顷刻塌陷,眼珠几欲夺眶而出,血丝迸溅,一口裹着碎齿的鲜血喷作腥雨,溅落烛台,竟蚀得铜焰“嗤嗤”作响!
“花玉楼——你好毒!竟偷袭老夫!!!”
屈阴山痛极怒极,惊慌之中,不得已松开怀中绝美玉人,连连后退,倒掠时不忘反手一爪,五道爪风直掏敌心!
花玉楼身形疾旋,白袍翻飞如激浪,爪痕擦胸而过,锦缎碎裂。
他眸底寒光不兴波澜,玉骨折扇倏然入手——扇骨精钢,扇面玄玉,此刻化作致命杀器!
“去!”
一声低叱,扇如冷月破云,旋起猛烈罡风,尖啸摄魂!
只听得噗啦一声,扇缘已赫然切入塌陷右脸,烂肉、颧骨、眼珠俱被剜飞,血雾冲梁,半面白骨森然暴露,齿列参差,犹挂残筋,一看之下,可怖至极!
“啊……!!”
屈阴山痛嚎若鬼,独目喷火,自知不敌,合身撞窗,欲飞逃而去。
“哼!想跑?”
花玉楼狞然一笑,脚下猛踏,追身而去!只听轰的一声,窗棂尽碎,木屑激射。两道魔影缠血带煞,一前一后,破窗遁入沉沉夜霾!
窗外顷刻风雷怒号,爪影裂石,魔啸震山!只留下屋中少年独坐,双眸仍是怒睁,痴痴的瞧着五尺之外那娉婷而立的绝艳玉人!
“轰隆——!”
不知多久,窗外一声惊雷炸响,几乎同时,一道身影撕裂夜幕!狂风裹挟着冰冷刺骨的夜雨,猛地从破窗处贯入!
只见此人浑身血线如蛇,沿襟蜿蜒。
手中那柄玉骨折扇已半折,扇骨森森,血珠从扇尖滴滴坠落,他抬袖抹去唇角残血,俊美面庞更添三分邪艳。
随之,屋中灯火被雨气逼得一暗,映得那斑斑血迹仿佛朱砂点唇。
“嗒”地一声,花玉楼信手抛落那柄残扇,扇骨触地,血珠迸溅,在绣毯上绽开数点猩红寒梅。
他舌尖轻卷,将唇畔腥甜一丝不剩地纳入喉间,目光挪向那道依旧亭立于的绝美清影,眸底两簇欲火重燃,直欲破瞳而出。
“呵……如此冰肌玉骨的绝代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