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春犁破开膏腴泥壤,汁水四溅,凄艳绝伦。
就在玉兰得手的刹那,另一边的玉香也已欺身而至,她虽心惊于妹妹的狠辣,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毫不犹豫,双臂缠绕而上,绞住了仙子水滑上身,如饿婴扑食,双唇大张,一口便叼住了眼前那因后仰而愈发怒突挺立的雪峦峰端之上,舌尖抵着那枚小巧红樱疾旋猛吮起来。
“呃啊..…。哈……呀!!????”
上下两处同时遭袭,仙子弓身哀鸣,玉势捣得宫口突突狂跳,乳首被啜咬的酥麻蹿上脊椎,玉铡般的修长玉腿时而绷直,时而蜷曲!
一股股直冲天灵的强烈快意,直将一身仙灵冷气彻底融化成汹涌欲火,只想更深、更快地沉沦进这无边欲海肉渊。
这端的是风华绝代的终南仙子,一身修为曾睥睨群伦,仙胎道骨高洁无匹,此刻竟遭无端劫数,被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婢彻底死锁,肆意狎玩取乐,逼得这高傲仙躯生生扭曲成淫浪贱态,直是要将一身仙骨道胎化作凡尘娼妇!
池面倒影支离破碎,一少女玉臀疯狂颠动,雪臂几乎化作残影,掌中玉势则被身下那具仙体的屄穴膣肉煨得滚烫;另一具粉脊扭成蛇形,趴跪在两座颤巍巍峰峦之间,来回嘬弄含吮两粒娇翘奶首。
“这小浪蹄子这回倒是耐肏了许多,怎还不见喷水呢!”
玉兰娇喘吁吁,狞笑不止,手上那根光润玉杵狠命捣送未曾停歇,直将那身下仙躯撩拨得酥麻震颤,嫩红肉缝间,进进又出,棒身早被研磨得水光锃亮,可恨那交合之处,只余缕缕清汁溢流而出,却始终不见半点潮露喷溅之象。
心间焦躁之际,她索性放了紧攥那修长玉腿的手,转而探向那一塌糊涂的牝户,甲片毫不留情,直剜向那粒硬肿滚烫的小巧肉豆。
“唔……啊……哈……不要……??~”
身下骤然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绵长媚吟,那仙躯也如遭雷噬,猛地绷成了满弓。
娇花蕊心深处顿生出无穷吸绞之力,滚烫膣肉疯狂绞缠蠕动,又将那根凶悍进出的玉杵死死咬住,任凭玉兰如何使尽蛮力进退,那玉杵竟似被浇铸在里头一般,纹丝难动。
“小贱人,又给我玩这招是吧!?”
玉兰见状,心下一横,倏地撤了握势之手,改握为掌,狠命抵住玉杵圆钝的末端,铆足了十分气力,朝着那滑腻深处,发了狠劲往内一摁。
噗叽……
一声闷响,湿腻粘稠,这根粗长足有七寸的凶物,竟是连根带棱,毫无遗漏地尽数没入那紧窄仙穴之内,尽根而没,连一点把柄都不曾剩下!
一旁伏在饱满胸脯上贪婪吮吸的玉香,原本正吃得浑身酥软如泥,醉眼迷离,却被身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烈抽搐震颤惊醒了半分。
她茫然抬眼,就见妹妹正僵在那里,目瞪口呆,如同白日撞见了活鬼一般。
“妹妹……唔……怎么了?”
玉香咂咂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这小贱人也不知是多久没被男人给操过了……”
玉兰猛转头看向自家姐姐,指着那下身犹在细微抽动的仙子身躯,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奇。
玉香心头“咯噔”一声,慌地松开身下两团沉甸甸、晃悠悠的紧挺奶团,爬身凑近,细细看去。
“全……全进去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倘若卡死在里头……取……取不出来……”
当目光扫过那仙子腿心深处,登时惊得这奴婢粉唇半张,倒吸一口腥甜热气,不由颤声说道。
“管她呢!便让这小贱人夹着这东西去面见官家好了!”
玉兰眼珠一转,舔了舔唇,恶狠狠地骂道。
抬手便猛地在玉香圆臀上狠拍一记,打得臀浪乱颤。
目光不由绞上仙子一双朝天玉腿,但见那对直腿儿此刻绷得笔直,宛如雪玉雕的玉柱,腿根嫩肉被撑得薄薄透亮,细筋纹路都浮出粉白皮肉。
膝下两段小腿匀细如藕,偏生踝骨玲珑,足弓绷得极弯,十根粉润的笋尖死死蜷着,软薄掌心透出十足腻感,偏那脚背还绷着青筋直颤,倒似忍到极处那欲飞不飞的花间舞蝶。
“呵……比之我这劳碌贱命磨出的厚茧,这对嫩蹄子的品相也未免忒好了些……”
玉兰心中是又嫉又羡,面上冷笑连连,倏地伸手攥住一只嫩丫在手,眼神朝着自家姐姐一个示意,玉香霎时心领神会,亦是伸手抓了另一只足丫握在手心里。
“妹妹你是想让她好好痒一痒么?”
玉香低声喃喃,目光痴痴,轻轻将这嫩生生、雪酥酥的玉足捧在掌心,拇指摩挲着那弓起如月的足背,触感滑腻,好不舒畅,恰如天赐仙品,世间罕见。
仙子本已神魂颠倒,腿心幽径中那物犹自胀满,忽觉足底麻痒,似万蚁噬骨,腿股忍不住骤然一缩,欲挣脱束缚。
玉兰眼中凶光骤闪,扬手照着仙子高耸玉臀便是狠戾一掌。
啪唧一声~
脆响之中,饱满臀肉如冻酪乱颠,余波未平,只见那白腚尖儿立时浮出了一道粉嫩掌痕,仙子闷哼未绝,玉兰已掐准足心的娇嫩穴眼,扣着筋络虬结处发狠一按。
“呜嗯??!~”
一声闷哼长叹响起,却只见握在手心的这纤细足弓猛地一缩,十根粉趾却又炸开花瓣似的张开,宛如惊弓之鸟般剧烈痉挛,露出狭缝之间粉红湿润的嫩肉,隐隐透出甜腻热气。
玉香趁势捧住另一只玉足,红舌疾蹿而出,自足踝那玲珑突骨一路裹舔而上,湿滑舌尖贪婪地吮吸着软嫩足跟,甜腻口涎直往趾缝钻去,舔得那软薄足底水光淋漓,发出“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啊!……唔……嗯……??!”
仙子嘤咛一声,不禁雪颈猛仰,双腿死命并紧,那双玉光莹莹的长腿儿拼死绞缠,然越是狠命夹紧,腿根越是颤巍巍泄了底气,两处纤秀白踝被牢牢攥住,左右一分,门户打开,足弓如春月玉钩,被搔弄筋络尽显,血脉偾张。
玉香喉头黏哼,舌尖卷上蜷缩脚趾,死死绞住嫩生生的足尖儿,涎水裹着掌心纹理横流,足底被舔得油光水亮,透出熟杏般的暖红。
玉兰亦是狞笑不止,甲尖照着粉皮裹住的涌泉穴眼发疯旋刮,直抵通着内腑的敏感要害。
“啊……哈……好痒……不要……要去了??……哈……啊……??……齁齁……??……咿呀……??”
仙子此刻顿时收腹娇啼,瞳眸炸开一片炽白光晕,足底穴眼似被剐出燎原烈火,那奇耻恶痒钻筋透骨,直冲天灵,万蚁蠕爬经脉啃咬神魂的感受直逼得欲生欲死。
挣扎之际,足跟不自觉恰好又踢中玉香下颌,倒惹得这小淫婢愈发癫狂,索性将那滑溜莹润的小半只莲足狠狠塞入喉腔,湿烫软肉裹住足弓猛然绞吮。
这般下流湿热的紧箍奇刑,不仅与那蚀骨奇痒平分秋色,更添一种焚心裂肺般的淫孽耻感,冲顶激荡,直教欲罢不能。
“呜啊……吐……吐出来!……好痒……不要了啊……哈……啊??”
滋滋……
倏然间,只见仙子玉胯腿心耻穴深处,果真应声挤射出一小股滚烫热浆,随之,那深嵌其中的玉势根柄果真被这小股失禁春潮推出半寸。
“总算出来了些!哼!谁让你这小贱人这么能吞,今天非要把你给挠得淫水溃堤!”
玉兰一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