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可等到那天了……”
老者抬头望向那紫檀书壁之上,悬挂的两幅画卷,目光悠悠,其中竟也生出一抹火热期盼。
“先生且放心,便是某日先生化作一抔黄土,本王必将此女剥净衣衫,押奉先生坟前,令其趴跪在地,焚香祷告,慰告先生在天之灵!”
元晦嘴角勾起一个邪异的弧度,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老臣多谢殿下!”
老者闻言,撩衣躬身,说道。
“血鹘!多带上几个人,去将这终南仙子擒来!记着,一根寒毛也不许折损!”
元晦转身朝着阴影处,断喝一声。
“是!殿下!”
阴影中人轰然领命。
“殿下,老臣亦是告退。”
老者躬身再拜,说道。
“方才先生还担忧本王逗留临安惹祸事,极力劝阻,此事尚未结清,便要走了?”
元晦眉头一拧,说道。
“纵使千机锁一时难解,若得此画中佳人日夜拂拭侍奉,殿下必能稍解郁结,安心北行,不致迁延过久……”
那老者语声淡然,如古井无波。
“知我者,先生也!然则,尚有一事,欲与先生言明。”
元晦眼中倏地掠过一丝锐芒。
“殿下请恕老臣愚鲁。”
老者躬身,说道。
“这终南仙子……正是那神雕大侠杨过之妻!”
元晦一字一顿,寒意森然道。
“杨过?!”
饶是老者心思深如渊海,此名一出,身躯亦不由微微一震。
“正是,此獠竟于万军丛中弑杀父兄,便连那密宗第一高手金轮国师亦殁于其手,实在是可怖至极!”
元晦面沉如水,恨恨说道。
“江湖传言,此人与金轮国师激斗时,亦是身受重伤,四王爷与殿下自可高枕安睡才是。”
老者稍作思忖,缓声道。
“虽有此说,可传闻此人已入化境,岂是那般容易殒命,四哥已遣怯薛精锐深入秦岭,一日不能确认他已身死,四哥怕是一日寝食难安!”
元晦踱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画卷。
“若能将此二人握于掌中。其一,可为四哥剪除后患,其二,那杨姓孽种与密宗渊源颇深。不日,萨迦寺的高僧便要亲至临安,届时本王便将此子交予他们,可为我四哥从密宗那里换取一份天大助力!”
老者心念电转,躬身道。
“殿下深谋远虑,老臣斗胆,进二策以补万全……如此……这般……”
元晦闻言,负手来回踱步,良久,倏然停步,说道。
“先生此乃老成之言!本王再添一策,此去北上在即,圣教怕便不受控制,那沧溟老儿已逼近化境,以后恐成我蒙古心头之患,此番要抓杨姓小子,须以借圣教之名行事!”
“殿下所虑甚佳。既如此,老臣亦复何忧?”
老者闻言,深深一揖,缓步退去。
待老者身影隐去,元晦依旧伫立紫檀书案前,他眸光炽烈,病态扭曲之色满溢脸上,只闻得袍下蓦地传出一阵机簧铮铮之声,其声异冷刺耳。
“呃……”
突的,这蒙古小王爷喉间滚过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气,躯体剧震,一股浓腥白浊自他胯下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恰好污在画卷那两抹点睛笔触之上!
“呵,倒是许久未曾如此畅快了!”
待到发射完毕,元晦面色苍白了几分,他凝望那被浓精秽染的画卷,仍是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角……
————
皇城司,官邸,阁殿至深处。
只见一妙龄少女伏于长案前,秀眉微蹙,青丝半掩粉额,全神凝注于眼前奇物之上,一架精巧的西洋水晶镜片架在鼻梁之上,镜片后的一双翦水明眸通透明慧。
桌案之上,铜环、玉轴、细如发丝的银线、镂空金壳、数枚不知名的西洋齿轮堆叠如山。
而在一众物掩映中,尤以悬浮于少女面前尺许之距的一枚圆珠最为神异,其悬在三足细架之间,珠体清润,约莫龙眼大小,浑圆剔透,非玉非石,内里似有星辰闪耀,将少女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吱呀!
殿门忽地被推开一道缝隙,一道身影迅捷闪入,来人一袭深青长袍,正是陆清晖。
“陆某冒昧,惊扰衔玉了。”
陆清晖扫过满案奇器,最终落在那圆珠之上,旋即对着案后少女抱拳微施一礼。
“陆大哥,有什么事么?”
晶亮目光穿透镜片直视来人,少女下意识抬手扶了扶略显歪斜的镜架,触及镜框时,方觉指尖已然尽染汗渍。
陆清晖未再作寒暄,沉声问道。
“衔玉,可能复现此物?”
少女闻言,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螓首轻摇。
“难,难于上青天……此物灵妙之处,非在斥水,实乃化水为气。”
语毕,少女取过一只注满清水的琉璃玉瓶,皓腕轻舒,将避水珠纳入其中。最新?╒地★)址╗ Ltxsdz.€ǒm顷刻间,但见珠身表面无声凝结细密气泡,袅袅升腾而起。
“水者,天地至柔至韧之物,蕴纯阴、真阳二气于内。这珠芯深处,必有某种罕知阵列,能拆阴阳二气之缠结,珠胎亦可纳纯阴精华而不泄,只析出真阳之气,滋养腑脏的生气,便能由此而生。”
言及此处,少女语锋骤然转沉。
“天地运转自有其律法纲维,若不知其阴阳比例,贸然强离纯阴真阳,所需真力莫可估量,且有崩山覆海之险。若要复现,必须将这珠子剖开,方可见其内部阵列如何运转。”
“姑娘说得明白,只是陆某一介武夫……实在一窍不通。”
陆清晖听罢,摇了摇头。这少女口中诸般玄理,于他而言,实在是如雾里观花,难通其理。
少女闻言,只将水晶眼镜轻轻摘下,用帕子擦去雾气,神色淡然。
“陆大哥当真不再待衔玉另寻他法?”
“如今时局如火。魔教已对那密藏虎视眈眈,若再迟疑,只怕先机尽失。”
陆清晖摇头沉声道。
“然西湖之下水压极大,纵持此奇物,怕亦难潜至水底。此节,又当如何?”
少女眼神微凝,朱唇轻启。
“我已寻的解法,只是那密藏之内,亦是步步凶机。届时,尚需衔玉小姐涉险同往一探。”
“这是自然,先祖所遗秘藏,我自当亲临。只不知陆大哥所言解法究竟为何?”
少女眸中掠过一丝好奇。
“我已寻得一人,不日便令他持此珠,亲赴西湖。”
陆清晖稍作停顿,说道。
“哦?竟有此等奇人?莫非亦是东海鲛人一族?”
少女眉梢微挑,说道。
“非也,此人体魄异常,所修亦是锻体之道,可抗万钧水压。”
陆清晖摆了摆手,说道。
“呵……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陆大哥可否请他移步至此?我倒想细细研究研究此人身躯。”
少女闻言,眸光透出一抹极为好奇之色。
“此议容后再叙。衔玉,避水珠我这